第82章 黑猿反水捅了监兵使一刀,这戏看得我手痒(1/2)
陈默擦掉嘴角的血迹,将断斧扛在肩上,斧刃上齐天二字在月光下微微发烫。他盯着城北方向,沉声道:“还剩一座,那就抢在他炼成之前,先撬条缝。”
苏小月将骨笛抵在唇边,吹出一缕低沉的笛音。笛声像一条无形的蛇,贴着地面游向城东方向,片刻后她睁开眼:“城东烂尾楼地底,有微弱的花果山气息,被什么东西压着,很淡。”
白素从床上撑起身,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她抬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圈,指尖泛起一圈淡金色的符文,符文在空中缓缓旋转,投影出一幅地图:“那是铁壁阵,三千年前留下的最后壁障。当年花果山覆灭时,老军师用最后的力量布下的,用来封存一座祖地残根。”
老侯的传讯从铜扣中传来,声音带着喘息:“天官已经催动最后一座祖地炼化阵,天亮前若破不了,七座灵根尽归他手。你们最多还有四个时辰。”
孙闯从床上翻身跃起,握了握拳,拳头上青筋暴起,伤势已经好了大半。他咧嘴一笑:“大王,老子跟你去,一拳砸烂那破阵。”
陈默按住他的肩膀:“留你守家。白素刚醒,老侯那边需要人手,你在这里护着。有小月够用。”
孙闯张了张嘴,想争辩,但看到陈默的眼神,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一巴掌拍在床沿上:“行,但你得快点回来,别让老子等太久。”
陈默转身,苏小月跟在他身后,两人趁夜色潜出安全屋,朝城东方向摸去。断斧在月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齐天二字像两颗烧红的钉子,嵌在斧面上,随着他的步伐微微震颤。
城东烂尾楼矗立在夜色中,像一具被遗弃的骨架,钢筋裸露在外,水泥墙面布满裂纹。楼底的地面被杂草覆盖,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一层腐肉上。苏小月蹲下来,指尖按在地面上,骨笛轻轻一吹,笛声化作一缕音波,钻入地底。
片刻后,地面震颤了一下,从深处传来一声闷响,像有什么东西在地底翻了个身。
陈默握紧断斧,对准地面,一斧劈下。
斧刃切入地面,金光炸开,水泥地面像被刀切开的豆腐,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缝隙里涌出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夹杂着花果山特有的草木香。陈默侧身钻进去,苏小月紧随其后。
地下是一条狭窄的通道,墙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符文已经开始剥落,但依然散发着微弱的金光。通道尽头是一面石壁,石壁上布满血色的纹路,像血管一样密密麻麻,从石壁顶端一直蔓延到底部,纹路中央镶嵌着一枚铜扣。
陈默掏出铜扣,与石壁上的铜扣共鸣,两枚铜扣同时亮起,金光交织在一起,石壁上的血色纹路开始剧烈蠕动,像被烫伤的蛇。陈默举起断斧,对准石壁中央,狠狠劈下。
轰——
石壁炸开,露出一个石室。石室不大,中央悬浮着一块猴首玉璧,玉璧通体翠绿,表面刻满了微小的符文,像蚂蚁一样密密麻麻。玉璧下方,是一个石匣,石匣半开,里面隐约传来老猴诵经的声音,苍老、嘶哑,一遍一遍念着花果山的经文。
陈默伸手触向玉璧。
指尖刚触到玉璧表面,铜扣突然嗡鸣发烫,震得他手腕一麻。紧接着,铜扣里传来监兵使低沉的声音——“你疯了?天官允你独掌花果山,你就敢背主?”
然后是黑猿的冷笑:“背主?我本就是花果山的人,天官算什么东西?他不过是天庭的一条狗,老子利用完他,自然要把他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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