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抢祖地抢到一半,黑猿在我背后捅刀(1/2)
陈默从城西祖地裂缝钻出时,月光被黑气遮得只剩一层薄影。
他握紧断斧,斧刃上那道裂痕已经缩小了一圈,金光与血光交织,像一条正在愈合的伤口,边缘还残留着金色汁液的余温。苏小月跟在他身后,骨笛握在手中,指尖还沾着刚才石室里那滴金色汁液的气息。
两人刚站稳,口袋里传讯石炸响,老侯的声音劈头盖脸砸过来:“城北祖地!黑猿那狗东西在用噬魂煞炼化最后一截灵根,你们赶紧——”
声音断了,传讯石表面裂开一道缝,像被什么东西咬碎的。
陈默没有废话,转身朝城北方向狂奔。断斧斧刃裂痕里的金光自动亮起,像一盏指向灯,在夜色中拖出一道金色的尾巴。苏小月紧跟其后,骨笛抵在唇边,吹出一声短促的音符,笛声在空中炸开,像一只无形的鹰,朝前方探去。
城北是一片废弃的工业区,水泥厂的高炉像几根黑铁柱子杵在夜色里,厂区铁门锈得只剩一半,杂草从裂缝里疯长出来,盖住了地面的水泥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血腥混合的气味,越靠近厂区中央,气味越浓。
陈默在厂区中央的空地前停下。
空地中央,一座半塌的水泥基座上,竖着一截枯根——比城西那根粗了一倍,像一条被斩断的蟒蛇,表皮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枯根周围,三盏猴孙命灯悬在半空中,灯芯被黑气缠绕,火焰微弱得像随时会熄灭。
命灯下方,地面刻着一圈血祭阵,阵纹呈暗红色,像干涸的血迹,正在缓缓蠕动,一寸一寸吞噬着枯根根部残留的生机。
“黑猿不在。”苏小月放下骨笛,目光扫过血祭阵,声音压低,“阵眼核心只有一道分身的波动,真身没来。”
陈默盯着阵眼中心,火眼金睛的金光在瞳孔深处亮起,穿透血祭阵的层层黑气,看到阵眼深处——三盏命灯之间,一根极细的黑线从灯芯中穿过,每根黑线都连向地面的阵纹。阵眼中心,一团黑气凝成的人形影像盘坐着,只有轮廓,没有实体。
“分身坐镇,真身藏在别处。”陈默握紧断斧,斧刃裂痕中的金光炸开,他一步踏进血祭阵,斧刃劈向阵眼核心的血符。
斧刃落下,金光与血光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金属在石头上刮过。血符裂开一道缝,裂缝中涌出大量黑气,像被激怒的蛇群,朝陈默扑来。陈默手腕一翻,断斧横劈,金光炸开一个圆弧,将黑气全部震散。
第二斧落下,血符彻底碎裂,三盏命灯脱离锁链,灯芯上的黑气像被抽走的丝线,一缕缕断裂,消散在空气中。
断斧斧刃上的裂痕再次缩小一圈,金光大盛,沿着斧脊蔓延到陈默的手腕,掌心金纹剧烈跳动,像一颗心脏在加速搏动。
身后,暗处一道黑影猛地扑出。
黑猿分身从水泥高炉的阴影中弹射而出,一爪裹着噬魂煞,直取陈默后心。爪尖带着一层墨绿色的煞气,所过之处,地面的杂草瞬间枯萎,化作黑灰。
苏小月骨笛声骤起,笛音尖锐,像一根针扎进黑猿分身的眉心。分身身形一顿,爪子偏移了半寸,从陈默肩头擦过,撕下一块衣料,煞气在陈默肩膀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灼痕。
陈默没有回头,反手一斧劈出。
斧刃金光炸开,齐天二字在夜色中亮起,像两枚烧红的烙铁,劈进黑猿分身的胸口。分身发出一声嘶哑的惨叫,黑气从裂口处喷涌而出,身体开始崩解。陈默顺势将分身逼向枯根,以斧刃金光引导灵根残根中残存的生机,根须像活过来一般,从地面弹起,刺入分身体内,将其钉在原地,反噬黑气。
“小圣——”
远处传来一声暴喝,像雷声从天边滚过来,震得地面微微颤动。那是黑猿真身的声音,带着愤怒和不甘,从城北更远的地方传来。
被钉在根须上的黑猿分身猛地炸开,崩碎前,一枚黑色令牌从雾中甩出,砸在陈默脚下,令牌炸裂,化作一道传送门。门内涌出大量黑气,像掀开了一道地狱的盖子,一只脚从门中踏出。
监兵使。
他穿着一身黑色长袍,袍角缀着银色锁链,每走一步,锁链便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右手握着一根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是一个铁钩,钩子上还挂着几片枯叶。他看向陈默,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等你半天了。”监兵使手腕一抖,铁链像活蛇一样窜出,缠住陈默的脚踝,铁钩精准地扣进他脚踝骨缝中,一股寒意顺着铁链蔓延上来,冻得他半边身子发麻,“天官命我取你首级。”
陈默被锁链拽得一个趔趄,断斧插地,斧刃没入水泥地面半寸,稳住身形。苏小月骨笛急吹,笛声化作一道音波,劈向监兵使,却被对方身上的银链弹开,银链上泛起一圈黑光,将音波震散。
监兵使没有看苏小月,只是盯着陈默,手腕再次一抖,锁链收紧,铁钩往骨头里又深了一寸。陈默闷哼一声,掌心的金纹亮到极致,断斧上金光炸开,将锁链震得嗡嗡作响,却没有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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