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地洞里的猴鸣，叫得我浑身金纹炸开（2/2）

镜中白素的笔尖顿住了。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陈默。

陈默盯着她的眼睛，厉声问：“你到底是谁的人？”

镜中白素没有回答，嘴唇微微翕动，像在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陈默猛地加大灵根之力，金光从孙闯胸口炸开，镜面剧烈震动，白素的虚影开始模糊，像被风吹散的烟雾。

就在虚影即将消散的瞬间，她的脸变了。

那张温柔文静的脸，骤然扭曲，五官像被揉皱的纸，重新拼凑成另一张脸——苍老，阴冷，嘴角挂着熟悉的冷笑。

天官。

“她不过是我的提线木偶。”镜中天官开口，声音像从井底传来，嗡嗡作响，“你以为她写的是封字诀？她写的，是她的命。”

陈默怒极，断斧从地上弹起，落入他手中，斧刃金光炸开，他一斧劈向镜面。

斧刃与镜中天官硬撼，金光与黑气撞在一起，炸开一圈气浪，石室剧烈震动，碎石簌簌落下。孙闯胸口的印记碎裂，化作黑雾消散，他整个人软倒在地，昏迷过去。

镜面裂开一道缝。

缝隙里掉落一卷帛书，落在陈默脚下。

陈默弯腰捡起，展开帛书，上面是白素的笔迹，字迹工整，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天官于三百年前在我体内种下控魂符，符根与命魂相连，我之所写所画，皆受其操控。此镜乃我亲手所刻，为的是封住花果山血脉，阻止小圣觉醒。若你看到此帛书，说明我已不再是我。破解之法，唯有弑心——杀掉天官，强行抽离控魂符，我亦会死。”

帛书最后一行的字迹已经模糊，像是被水渍浸过，隐约能辨认出几个字：“对不起。”

苏小月凑过来，看到“弑心”二字，脸色惨白。

“杀掉天官，白素也会死……”她喃喃道。

陈默攥紧帛书，帛书边缘被他捏得皱成一团。

他回头看向洞口方向。

那里，白素的气息正在微弱下去，像一盏灯芯快要烧尽的油灯。

掌心的金纹突然传来一阵跳动——那是心跳，是白素的心跳。

她和他的灵根，还有某种联系。

陈默低头看着掌心的金纹，低声道：“我不会让你死。”

苏小月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握紧骨笛。

老猴残魂的虚影已经淡得快看不见，它最后看了陈默一眼，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大王，花果园的人，不会放弃任何一个自己人。”

说完，虚影彻底消散，化作一缕青烟，钻进洞壁。

石室安静下来，只剩下孙闯粗重的呼吸声和镜面裂缝里漏出的风声。

陈默将帛书塞进怀里，弯腰扶起孙闯，对苏小月说：“走，先带他回去。”

苏小月点头，两人扶着孙闯往石阶上走。

走出石室时，陈默回头看了一眼那面古镜。

镜面裂缝里，有一点微光在闪烁，像一只眼睛，正在看着他。

他没有停下来，但心里已经打定主意——

弑心，不一定要杀掉天官。

他要找到第三种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