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全校猴孙亮成星海,监兵使的广播炸了锅(2/2)
猴脸的眉心有一个凹槽,正好是灵根芽的形状。
陈默将灵根芽按进去。
咔哒一声,门开了。
门后是一个小小的石室,石台上悬着一根赤红的灵根,比前两根都要粗,足有手臂大小,根须像血管一样在空气中轻轻蠕动。灵根下方压着一卷泛黄的帛书,帛书边缘已经卷起了毛边,上面用朱砂写着四个字——“第三归位”。
陈默伸手握住灵根。
赤红灵根一触到他的掌心,立刻像活过来一样,根须缠绕上他的手腕,温热的力量顺着经脉涌进全身。他掌心的金纹又添了一笔,第三片叶子清晰地浮现出来。
就在这一刻,整个银杏树猛地一震。
头顶的泥土簌簌落下,树根像被惊醒的蛇一样开始扭动。监兵使的冷笑从头顶传来,像隔着厚厚的土层,但依然清晰得刺耳:“小圣,你果然来找第三份了。”
陈默和苏小月同时回头。
暗门的方向,一道黑影从黑暗中踏出。黑猿的分身,身形比之前小了一圈,但那双赤红的眼睛依然像两盏地狱的灯,直直盯着陈默手里的赤红灵根。
“第三份归位,你身上的封印就松了三成。”黑猿舔了舔嘴唇,爪子在泥土上划出深深的沟痕,“等你集齐七份,我正好连本带利,把你整个吞了。”
陈默将赤红灵根往身后一藏,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那根断成两截的金棍。棍身冰冷,但他的血脉在发烫,两股力量在体内冲撞,像两条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
苏小月挡在他身前,指尖绿光已经亮起。
“别挡路,医猴。”黑猿的分身往前踏了一步,泥土在他脚下炸裂,“你连三成治愈力都没觉醒,挡不住我一爪。”
头顶传来一声巨响。
那是孙闯砸碎篮球架的声音,夹杂着他中气十足的骂街声:“监兵使你个龟孙!给老子滚出来!”
地面震动得更厉害了,不是孙闯砸东西的动静,而是银杏树的根部在裂开。土层崩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像这座地下石室要塌了。
陈默攥紧灵根,金纹在掌心烧得发疼,他盯着黑猿的赤红眼睛,嘴里轻声骂了一句:“我就想安安稳稳拿到灵根,你们非要逼我在地下打一架是吧?”
苏小月没有回头,声音却比平时更稳:“左边三丈,有一条裂缝通向地面。我数到三,你跑,我断后。”
“断个屁的后。”陈默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到身后,手里的断棍往地上一顿,棍身捅进土里,炸开一圈金光,“一起跑!”
他没等黑猿扑过来,一脚踹向石室的墙壁,土墙哗啦塌下一角,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灵根芽的金线指向洞外,正是一条向上的裂隙。
陈默拽着苏小月钻进洞口,身后传来黑猿分身的嘶吼和泥土崩裂的巨响。
裂隙又窄又陡,两人几乎是爬着往上冲,泥土灌进衣领,碎石划破手背,陈默顾不上了,他只知道头顶有光——不是月光,是金色的光,是全校猴孙重新亮起的金光。
他从裂隙里钻出来,浑身是泥,摔在操场的草坪上。
苏小月紧随其后,被陈默伸手接住。
操场上,孙闯正站在碎裂的篮球架旁,浑身冒着金色气焰,对着空无一人的广播室方向骂街。老侯蹲在旗杆下,手里攥着一根烟,看到陈默从地里钻出来,把烟掐了,点了点头。
宿舍楼的金光再次亮起,比之前更亮,更密,像一片倒悬的星河。
但陈默没有笑。
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第三片叶子已经完整地烙在金纹上,烫意还没消退。他攥紧赤红灵根,心里却在想——黑猿的分身怎么会恰好等在那里?
监兵使的广播,是故意把他往银杏树底下引的。
他抬起头,看向校园深处,那栋亮着孤灯的图书馆大楼。白素阿姨的窗口,灯还亮着。
“第四份灵根,在她手里。”陈默低声说。
话音未落,图书馆的灯,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