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灵根芽刚到手，全校猴孙一宿亮成星海（1/2）

石门碎屑还在脚边翻滚，灰影们已经挤了进来。十几只灰猴，毛色不一，高矮参差，却有着同一双发亮的眼睛，齐齐望向陈默，嘴唇嚅动着，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却没有一只往前凑。

陈默掌心的地图印记还在发烫，烫得发疼。但他明白，黑猿退走后这地底已经归于寂静——比打斗声更让人不安的寂静。灵根在轻轻颤抖，像一个刚从噩梦里醒来的人，还带着余悸。

“大王！”

领头的灰猴忽然伏下前肢，嗓子挤出一声尖细的喊叫，其余灰猴跟着跪伏。没有整齐的排面，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庄重，潮湿的土腥气里混进猴群特有的膻味，呛得人鼻头发酸。

孙闯愣了好几下，才吐出一口气：“都是……咱们花果山的？”

老侯没有答话，只扫了一眼，眉头便松了下来：“不是黑猿的人。这是头一批被灵根唤醒的猴孙，往后只会越来越多。”

苏小月没有加入他们的热闹。她扶着石壁站稳，闭目片刻，指尖忽然向石壁深处一指：“不对。灵根在往那个方向引，那里有东西在回应它。”

她指的方向有一道细缝，窄得只能侧身挤过，缝里漆黑一片。

孙闯二话不说，抡起拳头朝裂缝边缘的松动石壁猛砸下去。轰的一声，碎石崩落，一道可容一人通过的岔道露了出来，尽头是一个天然凹龛，龛中端端正正放着一卷竹简。

竹简缠着一缕猴毛，猴毛在铜灯的火光下泛出淡金色。

老侯举灯照了片刻，没有伸手去拿，目光却先一步松了下来：“白素的封口扣。这结法，是她当文书猴时惯用的手法。她把这卷东西埋在这里，埋的就是留给你的路。”

陈默拆开猴毛，展开竹简。一卷细小的东西从简面间滚落，落在他掌心——一根碧绿的细芽，沾着湿土，尾部还带着半截白须。细芽一触到他的皮肤，活物似的扭了扭，最尖的芽尖轻轻蹭过掌心的地图印记。嗡的一声，两股力量共振起来，烫意反而褪了些，只剩发麻的热。

“第二份灵根？”苏小月凑过来看竹简末行那列小字，读了出来，“食堂灶台石缝下。带它见光即活。”

老侯伸手摩挲竹简封口内侧一道极浅的压痕，压痕正是指节握笔的位置：“白素的笔杆磨印。她写这份竹简之前，就算准了你会走到这一步。这是接应，不是陷阱。”

四人没有原路折返。老侯在岔道里拨开一片覆满藤蔓的土坡，爬了近百步，头顶松动的腐木被掀开，出口正对食堂锅炉房的杂物间。夜色浓重，路灯早灭，他们绕开两队巡查的执法兵卒，撬开食堂侧门的门闩，摸到了灶台前。

老侯蹲身，逐块叩击灶台下的地砖。敲到第三块时声音发空，刀尖压着砖缝一别，青砖轻轻翻开，央蜷着一截碧绿的灵根芽，尾部缠绕着一根月白色的长发，触手温热，像刚被人梳落。

陈默指尖刚触到那根长发，食堂灯盏忽地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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