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黑猿索命，我反手扔出一张底牌（2/2）

速度太快了。

陈默甚至来不及躲闪，锁链就已经到了眼前。

就在锁链即将刺穿他眉心的瞬间，陈默掌心的金纹裂口猛地涌出一股滚烫的金色真元。那股真元像是被锁链激怒了一样，从裂口处喷涌而出，顺着他的手臂蔓延，在掌心凝聚成一根金色的长棍虚影。

陈默没有思考，握棍，横扫。

金色的棍影撞上黑猿的锁链，发出震耳欲聋的炸响。空气被震得嗡嗡作响，气浪掀翻了旁边的一排垃圾桶，铁皮哗啦落地，滚出去老远。

黑猿虚影被这股力量震得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地面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他稳住身形时，掌心的锁链已经断了半截，断口处冒着金色的火星。

他低头看了一眼断掉的锁链，又抬头看向陈默，眼中的红光跳动了一下。

“小圣真元……”他低声念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贪婪，又像是忌惮。

陈默的虎口已经崩裂了，鲜血顺着棍身往下淌，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他的金棍虚影在手里微微发颤，像是随时会崩散，但他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怒吼。

“大王！老子还能打！”

孙闯从暗门里冲了出来，浑身是血，肩膀上的伤口还在往外冒黑烟，但他那双眼睛亮得像两团火。他身后跟着老侯和林小药，老侯手里拎着一盏铜灯，灯芯已经重新点燃，金色的火焰在夜风中摇曳。

黑猿虚影看了一眼孙闯，又看了一眼老侯手里的铜灯，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容。

“小圣，你撑得住，你身边的猴孙撑不住。”他的声音在夜风中飘散，带着一股阴冷的回响，“下一招，我会让你跪着求我。”

话音刚落，黑猿虚影开始崩散，化作无数道黑烟，在月光下像潮水一样退去，消失在巷子的尽头。

空气中还残留着那股阴冷的气息，像是一层薄薄的霜，贴在皮肤上，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陈默握着金棍虚影，站在原地，一直到黑烟彻底消散，才猛地松开手。金棍虚影化作光点消散，他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林小药快步上前扶住他，指尖绿光覆上他掌心的裂口，那股温热的气息涌入，暂时压住了往外渗的黑血。

“你疯了。”林小药的声音很低，但带着一丝颤抖，“你刚才那一棍，差点把封印震碎。”

陈默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掌心的裂口。

裂口处，金纹和黑血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道正在愈合又正在撕裂的伤口。金色纹路在月光下微微发光，但边缘处已经出现了细密的裂纹，像是随时会崩开。

孙闯一瘸一拐地走过来，看了一眼陈默掌心的裂口，骂了一句脏话，然后咧嘴笑了：“大王，你刚才那一棍，真他妈帅。”

陈默抬起头，看着孙闯那张沾满血的脸，忽然笑了。

“帅个屁。”他说，“手都快断了。”

老侯收起铜灯，走过来，蹲在陈默面前，盯着他掌心的裂口看了很久，才低声说：“黑猿说下一招会让我们跪着求他，这不像是在吹牛。”

陈默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什么意思？”

老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碎片——那是刚才陈默掷出的令牌被炸碎后，他捡回来的残片。令牌残片上的涂改痕迹还在，但符文的边缘已经焦黑，像是被烧过一样。

“他背后有人。”老侯说，“而且那个人，不希望他活着回去。”

陈默看着那块令牌残片，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黑猿最后那句话，不像是威胁，倒像是在提醒。

他抬起头，看向巷子尽头的黑暗。

月光落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远处，传来一声低沉的猿啸，那声音隔得很远，但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威压，像是整个夜空都在往下沉。

陈默攥紧拳头，掌心的裂口又渗出一股黑血。

“下一招？”他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很轻，但林小药听到了。

林小药抬头看他，看到那双眼睛里，第一次没有了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