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黑猿索命,我反手扔出一张底牌(1/2)
黑猿的声音像是从门缝里挤进来的寒风,贴着石壁爬了一圈,最后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石室里安静了三秒,连灯花爆裂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孙闯最先动了。他撑着地面挣扎着站起来,肩膀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黑气从绷带缝隙里往外冒,但他眼神凶得像一头被逼到墙角的野兽,咬着牙骂了一句:“放你娘的屁,老子还能打。”
他说着就要往前冲,却被老侯一把拽住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拖回原地。
“你这条胳膊还想不想要了?”老侯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严厉,“冲出去送死,不如留着命等大王回来。”
孙闯挣了两下没挣开,回头瞪着老侯,眼眶都红了:“那你就让大王一个人去?”
老侯没有回答,只是转头看向陈默。
陈默攥着那块令牌,掌心的金纹裂口又渗出一股黑血,顺着指缝滴在地上,砸出一个小小的黑色斑点。他看了一眼令牌上那些被涂改的痕迹,又看了一眼孙闯肩膀上那条还在冒黑烟的伤口,忽然抬头,把青元果往林小药手里一塞。
林小药愣了一下,下意识接住果子,指尖的绿光还没收拢,就听陈默低声说:“护好果子,护好孙闯,我去会会他。”
“你疯了?”林小药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你现在的封印——”
“我知道。”陈默打断她,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平静得多,“但那只黑皮猴堵在门口,总得有人去开门。”
他说完,没有回头,直接走向那扇铁门。
掌心的金纹在黑暗中微微发光,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铁门推开的一瞬间,一股冰冷的黑气扑面而来,陈默眯起眼睛,看到月光下那道黑塔般的身影。
黑猿本尊的虚影比上次见面时凝实了许多,周身的黑气翻滚如潮,像是一团活着的黑暗。他的眼睛泛着红光,像两颗燃烧的炭,盯着陈默走出来时,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
“小圣,你终于不躲在别人身后了?”
陈默没有接话,举起手中的令牌。
令牌在月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上面的花果山符文正在流转,像是活过来一样。令牌表面那些被涂改的痕迹在月光下格外显眼,像是被人用刀刮过又重新刻上去的。
陈默指间的金光涌入令牌,令牌发出嗡鸣声,那些涂改的痕迹骤然亮起,像是被点燃的引线,在黑气中炸开一圈金色的光晕。
黑猿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怎会有密令?”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
陈默冷笑一声,将令牌翻了个面,让那些涂改的痕迹正对着黑猿的眼睛:“天庭密令被人改过,你不过是棋子。我若把这块令牌交给天庭,你猜谁先死?”
空气安静了一瞬。
黑猿虚影盯着那块令牌,周身的黑气翻滚不定,像是被风吹乱的烟雾。他的眼神在令牌和陈默的脸之间来回扫了几遍,最后落在陈默掌心的金纹裂口上,那道裂口还在渗血,黑血在月光下泛着暗色的光泽。
“你唬我。”黑猿的声音冷得像冰。
陈默没有废话,抬手将令牌掷了出去。
令牌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弧线,落地的瞬间,金光爆裂,像是一颗小太阳在黑猿面前炸开。金色的冲击波裹着炙热的气浪朝四面八方扩散,将地上的碎石和灰尘卷起来,劈头盖脸地砸向黑猿虚影。
黑猿虚影被迫抬爪格挡,黑气在身前凝聚成一面盾牌,金色冲击波撞在盾牌上,发出一声闷雷般的巨响。
黑猿虚影后退了半步,脚下的地面龟裂出蛛网般的裂纹。
他放下爪子,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盾牌上爬满了细密的裂纹,正在缓慢地愈合。
“这就是你的底牌?”黑猿收起掌心的黑气,语气里带着一丝轻蔑,但眼神已经不像刚才那么从容了。
陈默站在原地,掌心的裂口还在渗血,但他没有后退,也没有低头。他看着黑猿那双泛红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食堂的菜不好吃:“天庭密令是假的,你背后的人想借刀杀人。你追了我这么久,真以为是你自己英明神武?你不过是被人当枪使。”
黑猿虚影的眉头皱了一下。
“就算令牌有假,”他沉默了片刻,声音重新恢复了阴冷,“你也活不过今晚。”
他抬手,掌心的黑气重新凝聚,化作一根漆黑的锁链,锁链上爬满了血色符文,在月光下发出刺目的红光。
黑猿虚影手腕一抖,锁链破空而来,带着刺耳的破风声,像一条毒蛇直扑陈默的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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