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下周，肯定能（2/2）

“煮啥面。”林北把烟叼上，“今晚庆功。”

“中午不是庆过了吗？”

“中午那是羊肉汤，晚上是另一回事。”林北跨上小电驴，拍了拍后座，“上车，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陈冰站在两步外，大衣的领子竖着。

她没说话，但走过来跨上了后座，手搭在他腰侧，动作比之前自然了不少。

秦悦也上了车，坐在最后面，羽绒服拉链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双眼睛。

小电驴在暮色里穿过平安镇窄窄的老街，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

镇子不大，热闹的地方就那么两条街，但夜市的烟火气不比县城差。

铁皮棚子搭了一溜，炸串、烤面筋、炒栗子、糖葫芦，香味混在一起往人鼻子里钻。

林北把电驴停在街口，跳下来。

“到了。”

陈冰下了车，大衣的下摆被夜风吹得微微翻动。

她扫了一圈那些简陋的摊位，眉头动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秦悦跟上来，羽绒服的帽子拉下来了，露出被风吹乱的碎发。

“这镇上还有夜市？”秦悦有点意外。

“别看不起小镇。”林北已经往前走了一步，“刘姐那家板面摊晚上也支摊，还有炸串和烤面筋，比县城那家不差。”

他走到一个卖糖葫芦的摊前停下，玻璃柜里插着一排红彤彤的山楂糖葫芦，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糖色。

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围着围裙，正往山楂上裹糖浆。

“大姐，来三串。”

大姐手脚麻利，拿纸包了三串递过来。

林北接过，回头塞了一串给秦悦，又把另一串递给陈冰。

陈冰低头看着手里那串糖葫芦，山楂颗颗饱满，糖衣裹得均匀，在路灯下反着光。

“拿着啊，凉了就硬了。”林北已经咬了一颗，嚼得嘎嘣响，含混不清地说，“甜。”

陈冰看了他一眼，张嘴咬了一颗。

糖衣在嘴里化开，山楂的酸混着甜，她眉毛动了一下，又咬了一颗。

“好吃吗？”林北问。

“还行。”陈冰的声音还是平平的，但她又咬了一颗。

林北笑了，没点破。

三个人并排走在夜市里，一人手里一串糖葫芦。

秦悦走在他左边，羽绒服的下摆蹭着他的胳膊。

陈冰走在他右边，大衣的袖口偶尔碰着他的手背，凉丝丝的。

夜市不大，但热闹。

几个烧烤摊冒着白烟，空气中弥漫着孜然和辣椒的香气。

旁边一家炸串摊前围着几个人，油锅滋啦响着，老板正往铁盘里夹刚出锅的土豆片。

林北正打算过去买两串烤面筋，前面传来一阵骚动。

三四个年轻人从夜市那头走过来，步子迈得张扬。

打头的那个穿着黑色的皮夹克，头发染成黄毛，脖子上挂着一条假金链子，嘴里叼着烟，目光在路过的女人身上扫来扫去。

他身后跟着三个差不多打扮的，一个比一个横。

黄毛路过陈冰身边的时候，脚步猛地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