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鬼市里的旧香炉（1/2）

“怕啥？”林北又夹了一块豆腐，“他砸不着我。”

“万一呢？”

“万一？”林北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看着她，“那也得挡。我总不能看着你挨揍。”

秦悦端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杯沿在唇边停了一下，又放下了。

她看着他，果酒的甜味在舌尖上化开，混着一点点酸涩，像是什么东西正在发酵。

她忽然站起来，绕过窄窄的餐桌，走到他面前。

林北抬起头看着她。

厨房的暖黄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那件米白色开衫的边缘镀了一层柔光。

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果酒味道混着厨房的烟火气。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涂着一层淡粉色的唇釉，在暖光下泛着细润的光。

“你脸上有东西，”她说。

她的手指伸过来，在他嘴角轻轻擦了一下。

指尖带着一点点凉意，蹭过他嘴唇边缘的时候停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

她没缩回去，就那么停在那儿，指尖贴着他的唇角。

林北没动。

他看着她，看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映着自己的脸，看她脸颊上那层薄红一路蔓延到了耳根，看她的呼吸变得又轻又急。

“秦悦，”他的声音低了一些，“你喝醉了。”

“三度的酒，醉不了人。”她的声音更轻，“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今天下午那一下，还有上次在夜总会，还有我妈住院那次……谢谢你。”

她说完这话，微微前倾了一点。

她的脸离他越来越近，近到他几乎能感觉到她呼吸的温度，带着果酒的甜和一点点她身上惯有的茉莉花香，薄薄的，像一层化不开的暖雾。

就在两个人的鼻尖即将碰到一起的瞬间，楼下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门被敲响的声音。

不重，但在这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咚、咚、咚。”

秦悦的动作顿住了。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从梦里拽了出来，飞快地退后半步，伸手拢了拢开衫的领口。

耳朵上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连锁骨

林北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

陈冰站在门外。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裙，外面套了一件浅灰色的薄外套，头发散在肩上，脚上踩着一双拖鞋。

她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袋子口冒着细细的热气。

她的目光从林北脸上滑到他身后厨房门口站着的秦悦身上，从秦悦那张泛红的脸滑到她还没来得及解开的粉色围裙上，最后又落回林北的脸上，嘴角弯了一下，幅度极浅。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她的声音不冷不热。

林北搓了搓后脑勺：“……师娘，你咋来了？”

“给你送汤。”陈冰把保温袋往他怀里一塞，“炖了一下午。你喝完把碗洗了，明天带给我。”

她说完，转身就往楼下走，步子不紧不慢，白色的真丝睡裙在楼道昏黄的灯光里轻轻晃荡。

林北站在门口，怀里抱着那个保温袋，看着她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他低头看了一眼袋子里的汤碗，又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厨房门口的秦悦。

她低着头，手指正在解围裙的带子，耳朵根的红还没退干净。

她没说话，也没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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