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心虚的清晨（1/2）

林北把最后一根针拔出来，用毛巾擦了擦针尖，收回布包里。

他看了她一眼。

她靠在瓷砖墙面上，湿透的衬衫贴在身上，半透的白色面料下，蕾丝内衣的轮廓若隐若现。

包臀裙的拉链在刚才的折腾中蹭开了半截，露出一截腰侧的皮肤，白得晃眼，泛着水汽的润光。

黑色丝袜湿透了，紧贴着她的小腿和脚踝，在她蜷起的膝盖处堆出细密的褶子，边缘的蕾丝在灯光下像一朵洇开的花。

她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了，眉头也舒展了。

浴室的顶灯白晃晃的，水珠顺着她发梢往下滴，一滴一滴落在她锁骨窝里，又顺着那道弧线滑下去。

“秦悦。”他叫了一声。

她慢慢睁开眼。

眼神清了不少，不像刚才那样涣散。

她看了他两秒，嘴角弯了一下，幅度不大，但嘴角的弧度是往上走的。

“我好了。”她的声音还有点哑，比平时轻一些，但那股子软劲儿还没散干净。

林北站起来，从架子上扯了一条干浴巾，扔在她头上。

浴巾落下来，盖住了她半张脸和湿透的头发。

她伸手把浴巾拢了拢，没说话。

他转过身，拧开水龙头洗手。

冷水哗哗地冲着指缝，浴缸里的水还没放掉，浮着一层浅浅的泡沫和水汽。

浴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水龙头没关紧的滴答声，和偶尔一两声细碎的水珠从她发梢滴落的声响。

秦悦裹着浴巾坐在墙根底下，低头看着自己蜷着的膝盖。

丝袜还是湿的，贴着皮肤，凉丝丝的。

她伸手，把包臀裙的拉链拉上，手指碰到自己腰侧的皮肤时，还残留着一点刚才那种温热内劲留下的余温。

过了好一会儿，她开口了。

“林北。”

“嗯？”

“赵四海那个，你是故意的？”

林北关了水龙头，转过身。

他靠在洗手台边缘，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叼上了一根没点的烟。

“哪方面？”

“那一下。”秦悦抬起头看着他，浴室的白光照着她还没干透的脸，“你让他以后当不了男人？”

林北没回答。

他从兜里摸出打火机，点了烟，吸了一口，烟雾在浴室的白光里升起来，又很快散开了。

“他以后还想碰别人，先问问自己的腰答不答应。”他弹了弹烟灰，“你歇一会儿。我去楼下拿件干衣服。”

他转身走出了浴室。走廊的灯光晃了一下，稳住了。

秦悦坐在墙根底下，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那道被浴缸边缘蹭出来的浅浅红痕，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

窗外春柳巷的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把浴室门缝里那点蒸腾的水汽和烟草味混在一起，卷着吹散了。

秦悦是被浴缸边缘的水滴声弄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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