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给你按按?(1/2)
商会的事解决后,林北在洗车房里刷了三天轮胎。日子又恢复了老样子——早上刷车,中午吃饭,下午刷车,晚上去师娘家做饭。
但有个事儿他一直惦记着。
再过半个月,是陈冰的生日。
他想给她买个礼物。不是菜市场买排骨那种,是正经八百的礼物。可翻遍了兜,加上马哥之前还的两千块钱,统共不到五千块。五千块能买啥?给师娘买条围巾都嫌寒碜。
马哥在旁边剥蒜,看他愁眉苦脸的样子,嘿嘿笑了。
“北哥,你是不是想给陈总买礼物?”
“你咋知道?”
“你这两天擦车都走神,差点把人家奥迪的漆蹭了。”马哥放下蒜,“北哥,你不是会看病吗?我那侄女说你一针扎好了赵总他爹。你咋不去给人看病挣钱?”
林北手里的刷子停了一下。
对啊。他咋把这茬忘了?
第二天一早,林北骑着破三轮,直奔八里铺。
老虎的修车铺旁边有个空门面,不大,二十来平,以前是个杂货店,老板不干了,门一直锁着。林北找到房东,谈好了租金——一个月八百,水电自理。
他又去旧货市场淘了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诊床,总共花了三百块。马哥从家里翻出一块旧木板,打算写个招牌。
“北哥,写啥?”
林北想了想,掏出笔,在木板上写了一行字——
“不包治,只包死。”
马哥看着那六个字,嘴角抽了抽:“北哥,你这是开诊所还是开棺材铺?”
“你懂个屁。越是这么说,人家越觉得你牛。”
招牌挂上去,诊所就算开张了。
第一天,没人来。
第二天,来了一个老太太。
七十多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花衬衫,脚上是一双破布鞋,手里拎着个蛇皮袋子,里面装着捡来的塑料瓶。她走路一瘸一拐,右腿拖着地,疼得龇牙咧嘴。
老太太在门口站了半天,看着那块“只包死”的牌子,犹豫了很久。
“小伙子,你……你是医生?”
林北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过来扶住她。
“算是。大娘你腿咋了?”
“昨儿个捡瓶子,从台阶上摔下来了。”老太太卷起裤腿,小腿肿得跟馒头似的,青紫色的一片,骨头明显错位了。
林北蹲下来看了一眼,眉头皱了一下。
“骨折了。胫骨裂了,腓骨错位。得接骨。”
老太太的脸一下子白了。
“那……那得多少钱?我、我没多少钱……”
“不要钱。”
老太太愣住了。
林北把她扶进诊所,让她坐在诊床上。他从兜里掏出银针,在老太太小腿周围扎了四针,封住了痛感。然后双手握住她的脚踝,轻轻一拉一推——
“咔。”
骨头复位了。
老太太疼得叫了一声,但很快就发现不怎么疼了。林北又用银针在小腿上扎了一圈,内力渡过去,加速骨头愈合。
“大娘,回去别走路,养半个月就好了。每天用热水敷敷,别吃辣的。”
老太太的眼泪一下子下来了。
“小伙子,你、你是个好人。”她从兜里掏出一把零钱,最大面额的是十块,加起来不到五十块,“我、我就这些……”
林北把钱推回去。
“不要钱。您拿着买点骨头炖汤喝,补钙。”
老太太千恩万谢地走了。
马哥在旁边看着,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北哥,你这倒贴钱啊?”
“咋了?你心疼?”
“不是心疼。我是说你给人治病不要钱,啥时候能攒够给陈总买礼物的钱?”
林北点了根烟,笑了。
“慢慢来。”
消息传得比病毒还快。
第三天,诊所门口排了五个人。
第四天,十五个人。
第五天,三十个人。巷子都堵了。
林北来者不拒,看一个扎一个,扎一个好一个。扭伤的、腰疼的、关节炎的、失眠的,全治。不收钱,谁要是硬塞,他就让人买点水果放诊所里,给后来的病人吃。
到了第六天,来了一辆大奔。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四十多岁的胖子,穿着一身名牌,脖子上挂着根比狗链子还粗的金链子。他身后跟着两个保镖,一人拎一个公文包。
胖子走进诊所,看了一眼排队的病人,眉头一皱。
“都让开让开!我有急事!”
排队的病人敢怒不敢言。
林北抬起头,看了胖子一眼。
“排队。”
胖子愣了一下:“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省城建材市场的老刘,身价几千万!你让我排队?”
“身价几千万也得排队。”
胖子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从保镖手里拿过公文包,拉开拉链,里面全是一沓一沓的钞票,少说有二十万。
“这是二十万。你先给我看,这些都是你的。”
排队的病人倒吸一口凉气。
二十万。
林北看了一眼那些钱,又看了一眼胖子,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你哪儿不舒服?”
胖子以为他答应了,赶紧说:“我腰疼了好几年,看了多少医院都治不好。你要是能治好我,我再加二十万!”
“行。”
林北抬腿就是一脚,踹在胖子的腰上。
胖子一个踉跄,摔了个狗啃泥,趴在地上嗷嗷叫。
“你、你干什么?!”
“治腰。”林北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现在是不是不疼了?”
胖子愣了一下,扭了扭腰,发现真的不疼了。
“这、这——”
“你腰疼是因为腰椎间盘突出,加上长期坐着不活动,肌肉僵硬。刚才那一脚,把你的骨头震复位了。”林北站起来,“治好了,走吧。”
胖子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爬起来,看着林北,眼神从愤怒变成了敬畏。
“你、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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