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51(1/2)
这人平时除了 就是发呆,脑子空空如也,估计师父只教了他怎么变成无情的杀戮机器,至于常识?根本不存在的。
当然,他并非真的无情,只是缺乏生活气息。
花满楼和陆小凤同样摇头。
一个是富家公子,从小锦衣玉食,哪怕爱花草,也只懂园艺鉴赏,哪会碰这种野路子;另一个看似玩世不恭,实则挥金如土,五百两银子随手掷地,这种山野粗食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这也是陆小凤一次体验隐居山林的清苦日子,顿时兴致大增。
他挑眉看着那片叶子:“豆腐?草木怎么可能变成豆腐?”
乔茜笑得眉眼弯弯:“不是普通豆腐,是神仙豆腐。”
她比划了一下:“口感类似江南冬天的羊糕,带着股清新的草香味。”
没错。
这玩意儿叶片里全是果胶,煮一煮就能凝结成冻。
江南人冬天爱吃羊糕,南方有仙草,北方有假酸浆,海边有海石花,而这山里的斑鸠柴,正好也能做成同样的美味凝胶。
陆小凤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话锋一转:“懂了……不过话说回来,青草味儿到底是个什么口感?”
乔茜笑得眉眼弯弯:“绝了!甜咸双拼都不在话下。
你别急,回头我攒够分量,熬一锅浓稠的红糖汁儿给你蘸着吃,保管让你馋得合不拢嘴。”
面对这满溢的善意,陆小凤并未沉醉其中,反而敛去笑意,目光深邃地追问:“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说吧,我要付出什么代价?”
乔茜故作惊讶地眨了眨眼,语气轻快却暗藏玄机:“还能有什么?自然是辛苦你这一遭咯……”
(此处插入:你的手劲儿大,你来手搓胶~)
日头高悬至中天,一行人择了一处临水空地歇脚。
乔茜从背篓中取出一块素色棉布,仔细抖开铺平,俨然一副要举行野餐仪式的模样。
四人围坐,分享着随身携带的酱肉与干饼,佐以刚采来的野蜂蜜,一同包裹糯米白粽吞下。
腹中饱暖,困意随之袭来。
乔茜掩唇打了个哈欠,眼神中透着几分慵懒,却仍不愿起身离去。
毕竟,下一次能如此聚首不知是何年月。
私底下,她极不愿看到一点红就此抽身。
陆小凤与花满楼虽身处江湖,却都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生活情趣——尽管陆小凤的日子过得颇为离经叛道,但比起摇摇欲坠的一点红,他们似乎还算幸运。
一点红的困境,根源在于那个名为薛笑人的男人。
作为薛家庄二爷,“血衣人”
薛衣人的亲弟,薛笑人剑术虽精,一生却活在兄长的阴影之下,如同一条无法摆脱宿命的蠕虫。
超越兄长成了他唯一的执念。
为此,他装疯卖傻二十载,甚至亲手弑妻,暗中豢养十三名孩童,将其训练成冰冷的杀戮机器。
这是一种对权力的病态渴求。
权力最迷人的地方,在于掌控生死的绝对权威。
在光鲜亮丽的武林名声中分不到一杯羹的薛笑人,只能选择在阴暗角落里疯狂汲取,填补内心的黑洞。
人性之恶往往 而真实,尤其是在追逐权财的道路上。
一点红并非此类人物,他握剑不为名利,只是被薛笑人操控,身不由己。
原着里,他在济南邂逅楚留香,被后者“从不 ”
的原则深深震撼。
自此之后,他毅然金盆洗手,告别 生涯。
这无疑是对薛笑人的一种背叛。
薛笑人手中的“一点红”
曾令其生死一线,幸得楚留香搭救,方得善终。
然变量骤生——乔茜抢先介入。
并非她要取代楚留香的地位,她尚存几分自知之明。
棘手的是,无花已死在她手中。
昔日济南城那场由天一神水编织的迷局,正是点红与楚留香命运交织的枢纽。
如今阴谋始作俑者尸骨未寒,连衣物都未能保全,诡计自然无从谈起。
若无那场 ,两人还会否产生羁绊?
更关键的是,此刻的点红,是否还有执剑出鞘、争名夺利的野心?
乔茜心中满是阴霾,神情黯淡。
点红沉默以对,满脸茫然。
为何突然垂头丧气?
陆小凤指尖轻挑,捏住乔茜脸颊,语 谑:“哟,咱们的大当家这是怎么了?吃饱犯困也就算了,怎的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泪水瞬间止住。
乔茜挥手拍开那只咸猪手,提起背篓,快步向前走去。
午后,林间搜寻继续。
乔茜将保温杯、剩余酱肉、凉粽及采集的野蜂蜜塞进陆小凤的背篓。
自己则装满斑鸠叶,还特意强调分工均衡:“瞧,多公平。”
花满楼闻言,笑意更深。
陆小凤无奈叹息:“你就惯着我一人?”
乔茜笑得灿烂:“因我偏心你呀。”
陆小凤挑眉:“喊声好哥哥听听?”
乔茜顺口而出:“小凤哥~~”
陆小凤无语:“太俗。”
乔茜不改:“山鸡哥~~”
陆小凤愣住:“这什么称呼?”
乔茜再也忍不住,捂着腹部大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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