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经济共赢,繁荣共享(1/2)
第648章:经济共赢,繁荣共享
晨光斜照,木屑落在青砖上,檐角双铃轻响。我立于“春桥文坊”阶前,风穿过新挂的铜铃,带起一声清越余音。少年们还在远处探头张望,那个攥着半截炭笔的孩子已经蹲下身,在墙根用笔尖划着什么。我没有多留,转身登辇,车轮碾过石板路,朝着城西市集行去。
一路所见,街面比往日热闹。商贩推着独轮车穿行巷口,车上码着陶罐、布匹与成捆的草药。有兵士在路口查验通关印契,动作利落,不再如从前那般反复盘问。百姓往来有序,孩童跟着母亲在摊前驻足,看一匹绣金线的锦缎被展开又收起。
我命人停辇,步行入集。这里是新开辟的边境互市,南北货品混杂陈列。本地商户摆出漆器、粗陶与麻布,敌国商人则支起皮帐,挂出羊毛毯、熏香与一种深褐色的干粮块。两边摊位之间留出一条宽道,官吏持册巡行,记录交易情况。
但气氛并不完全顺畅。几个老布商围在角落低声议论,眼神频频扫向对面摊位——那里正有人拆开一卷细麻布,质地轻薄,织纹细密。一个妇人摸了摸,问价后摇头走开。布商们脸色稍缓,却仍不肯上前搭话。
我走到中间空地,守值小吏立刻认出我来,躬身让路。不需通传,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我站定,声音不高:“听说两边都在等对方先降价?”
没人应答。
“春桃记绸缎庄”的掌柜低头搓手,终于开口:“不是我们不愿卖,是不知他们定价凭据。昨日一匹素绢换三斤麦粉,今日又要加一斗盐,规矩总变,谁敢进货?”
敌国那边走出一人,正是商人乙。他穿着粗呢短袍,肩背微驼,脸上有长期风吹日晒的痕迹。他听懂了官话,点头道:“我们带来的货,成本清楚。可你们这里银钱换算复杂,称重又有出入,我们也怕吃亏。”
两人说完,各自叹气。
我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是昨夜内务司整理的《初期货品估价表》,已由两国账房核对过三遍。“这不是圣旨,是参考。”我说,“你们可以改,可以议,但得坐下来谈。”
商人甲闻讯赶来,身后跟着四五名本地行会代表。他接过纸页翻看,眉头渐渐松开。“这上面写明了运费、损耗、人工三项加成,倒也算公道。”他抬头看向商人乙,“若你们也愿意把进货单子拿出来对一对,咱们不妨设个‘双边商盟’,每月碰一次头,专管价格浮动和争议裁断。”
商人乙咧嘴一笑,露出缺了半颗的门牙。“好。我也正愁没人说真话。”
当天下午,商盟便在集市东侧搭起棚屋挂牌。双方各出三人入盟,约定凡入盟商户,须公示主货品类与基准价目,若有哄抬或恶意压价,经举报查实后取消资格三月。第一场会议开了两个时辰,吵了半场,最后还是把麦粉与粗布的兑换比例定了下来。
三日后,我再至市集,情形已不同。原先分列两侧的摊位开始交错摆放,有本地陶匠现场演示制坯,旁边就坐着敌国商人挑选成品;一家饭铺支起大锅熬汤,同时卖起两种口味——一边放姜蒜,一边加茴香与辣籽,食客自选调料。孩子们挤在锅边等着免费汤勺,笑闹声不断。
可新的问题又冒出来。几位老药铺掌柜聚在巷口,说我准许敌国药材入市,冲击了他们的生意。其中一人当街拦住我,递上一份状子,说是某家药行低价倾销“北地参片”,导致自家百年存货积压。
我没接状子。“你家参片卖多少?”
“一贯三分。”
“人家卖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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