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铁骑军溃败（2/2）

老魏一刀背拍在他背上：“伙夫？伙夫吃得这么壮实？少在这儿装可怜！”

苏晚往前走了两步，垂眼看着那个小头目：“你们主将是谁？”

小头目牙关打颤，咯咯作响，半天憋不出一句整话，眼珠子直往旁边飘。

陆北川拎着斧子走过去，斧背往他肩膀上一磕。

“咔”的一声脆响。小头目嗷的一嗓子，捂着肩膀在地上打滚。陆北川把斧刃往他脖子上一搭，铁片子蹭得他脖子一缩。“问你话，好好答。”

旁边一个俘虏吓白了脸，连滚带爬往前蹭，膝盖磨破了都没察觉：“我说！我全说！我们是铁骑军左营的，主将就是韩大人！就是地上躺着的这位！”

“鹤鸣坡大营还有多少人？”苏晚接着问。

俘虏咽了口唾沫，眼神躲闪。

苏晚手腕翻转，匕首出鞘，刀尖离他眼珠子只有半寸。

“一千！还有一千人！”那人闭着眼尖叫，“全是骑兵和重甲步兵！三天就到！”

老魏倒抽一口凉气，手里的单刀差点没拿稳。“一千正规军？当家的！咱们两百人都差点没守住，一千人来，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苏晚没接话，转头吩咐阿九：“把俘虏手脚捆结实，关进地窖。谁敢跑，直接砍腿，不用报备。”

“得令！”阿九招呼人绑人。

苏晚转头看向陆北川，声音压低：“一千人，硬拼不行。”

“炸药包还有十个。”陆北川摸了摸腰上的布包，“最多炸翻百八十个，剩下九百个填不上。”

“靠地形。”苏晚抬下巴点了点村外连绵的山，“老鸦山就一条进山的道，两边全是陡坡。人再多，挤在道上展不开阵型，就是活靶子。”

“打伏击？”陆北川哦了一声，从口袋里摸出半根烟，没点，就叼在嘴里过干瘾。

“关门打狗。”苏晚眼尾扫过坡下的驿道，“火油、滚石、箭支，能凑多少凑多少。老魏，你带人连夜去后山挖石头，越大越好。阿九，把缴来的弓箭集中起来，分给会射箭的弟兄。林嫂，寨子里能烧的干柴、松脂全堆到寨门后头。”

苏晚心想，这群铁骑军要是真敢来，就让他们尝尝什么叫血债血偿，一笔一笔给他们算清楚。

老魏站在原地没动，脸涨得通红。“当家的！一千人啊！那是铁甲军！石头木头能砸死几个穿铁甲的？咱们撤吧！往深山里钻，骑兵进不去，总能活下来！”

他急得直跺脚，手里的刀都在抖。“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当家的！”

苏晚转过头，目光钉在老魏脸上。没说话。那眼神看得老魏后颈发毛。

“撤？往哪撤？”她往前走了一步，字字句句砸在人耳朵上，“咱们开的荒地、挖的铜矿、攒的粮食铁器，全扔给他们？带着伤员、女人、孩子钻深山，没吃的没住的，不出半个月，全得冻死饿死在林子里，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老魏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记着，咱们是狼，不是狗。狗被打了知道跑，狼被打了，得先撕下对方一块肉。”苏晚说完，看向陆北川。“你觉得呢？”

陆北川把嘴里的半根烟拿下来，捏在手里，冲老魏抬了抬下巴：“听她的，去挖石头。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

老魏咬着牙，狠狠跺了下脚，啐了口唾沫，招呼人往后山走。“都别愣着了！想活命的，跟老子去后山！”

夜风刮得火把呼呼晃。地上的血迹干得发暗，结成黑褐色的痂。

地上躺着的韩烈闷哼一声，手指动了动。

老魏眼尖，上去就是一脚，正踹在他肋骨上。韩烈咳了一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睁开眼。他晃了晃脑袋，视线慢慢聚焦。看见站在跟前的苏晚和陆北川，挣扎了两下，发现手脚被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

他扫过苏晚身上的黑呢子大衣，又看向陆北川腰间的开山斧，咧开嘴笑了。牙上全是血。

“你们以为赢了？”

苏晚垂眼看着他，匕首在指缝里转了个圈，没接话。心说这人还挺有格调，都被绑成麻花，还在这儿凹造型。

韩烈吐了口血沫子，眼神阴冷：“我就是个打前站的。后面一千主力，三天就到。你们一个都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