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礼成（2/2）

白家不杀旁支，主母的声音从里洞传来，冷得像镜面的光，“可你再进一步，今日这礼，就添你一条命。”

白砚的手缩回来，盯着黑暗里那一点一点银光、那一道焦痕。他知道自己进不去了。礼成了，洞里的人心齐了，他一个，撬不动。

他退进雪地，蹲了一会儿，把那枚铜扣塞回怀里。

彩姨，莫河今儿没动。他冲暗处说，声音里没有惧，只有算计，“他不动，我不动。可明日家主令一到——”

他没说完，转身，顺着新路，摸黑下了山。

里洞，雪儿收了功，站起身。温白的光收进胸口，只留一点余温在掌心。她走到主母面前，规规矩矩，行了个晚辈的礼。

主母扶住她，手是稳的。

成了。主母说，“可山还没静。白砚下了山，莫河在溪边，莫元明的人，不会永远不来。”

她望向山下，像能隔着几百里，看见那个黑红的身影。

你定了型，主母轻声，“他才能放心打接下来的仗。”

雪儿点头。她没说我去帮他。命格相镜那头的人，从不说这种话。他们只隔着几百里，一下一下，敲同一根绳。

山顶的遮雪镜，慢慢暗了下去。可那颗温白裹着黑红的心跳，留在了雪儿胸口，再不会乱。

山脚，莫凡还站在溪里。屏障没撤。莫河在対岸扎营。新路口，白砚的脚步声，往山下去了。

三方，这一回，没同时到临界。

是雪儿，先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