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牢笼与查杀（2/2）

“你撕一个试试。”

陆渊抬起下巴，指了指天花板。

“你现在和这具身体的因果已经彻底锁死了。你就是陆小鱼，陆小鱼就是你。你只要敢破坏抵押物，不用我动手，天网的资产保全协议立刻就会劈死你。”

滴——

话音刚落，病房里的警报器发出尖锐的蜂鸣。

走廊外，原本因为军管协议而休眠的三台重型机炮，电机再次发出低沉的嗡嗡声。枪管齐刷刷地转动，重新锁定了0317病房。

但这一次，红外线没有瞄准楚歌。

三道刺眼的红光穿透门缝，死死钉在病床上的陆小鱼眉心。

天花板上的广播里，传出天网主控中枢那毫无感情的合成音。

“检测到高维污染源特征码更新。”

“比对结果：0713本体。”

“该目标已脱离家属认领范畴。触发天网备用扫雷程序。”

“危险等级：灭世级。抹杀倒计时：六十秒。”

楚歌扛着消防斧，看着墙上的红光，破口大骂。

“这破系统是不是有病？雷霆矩阵都引去燕京了，它在这儿还留了个查杀程序？”

陆渊没吭声。

这在他的算计之内。

李国栋把0713逼回江城，目的就是要用天网的雷霆把这玩意儿劈死。虽然后来雷霆矩阵被他用三千四百吨灵液的抵押强行骗去了燕京对付幽灵代码，但天网底层的查杀逻辑还在。

只要陆小鱼变成了完整的0713容器，扫雷程序一定会被触发。

“五十秒。”

广播里的倒计时催命一样响着。

病床上的陆小鱼停止了挣扎。

她抬起头。右眼里的暗红色阵法纹路停止了转动，变成了一片死寂的黑色。

“你想用天网的扫雷程序杀我。”

那个属于怪物的声音冷笑起来，笑声在狭小的病房里回荡。

“但这具身体是你的软肋。机炮开火，这具壳子会被打成肉泥。我大不了折损一半的本源，退回深渊。但你妹妹，可就真的死透了。”

它盯死陆渊。

“你费了这么大劲，把雷霆引走，不就是为了保住她？现在，你要亲眼看着她被天网撕碎吗？”

这是一个死局。

怪物看准了陆渊的底线。

楚歌在旁边急得直跺脚。他拎着斧头，看看陆小鱼，又看看陆渊，完全不知道该往哪劈。

“老陆，砸不砸？你发句话。这玩意儿连皮带骨头一起剁了，说不定还能留个全尸。”

陆渊没有理会楚歌。

他盯着陆小鱼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咧开嘴笑了。

笑得很难看，右眼眶里的黑血顺着脸颊往下淌。

“你是不是忘了，老子现在是什么身份？”

陆渊用那只完好的右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被腐蚀得坑坑洼洼的暗银色硬币。在指关节间翻转了两下。

“我是旧物街的现任法人。”

他往前迈出最后一步，直接顶在机炮的红外线锁定光束前。

用自己的胸口，挡住了瞄准陆小鱼眉心的死光。

“你要搞清楚一件事。这具身体，现在是挂在旧物街账本上的绝命死当抵押物。”

陆渊直视着陆小鱼那只暗红色的眼睛，语速极快。

“我是最大的债权人。在我的地盘上，没有我的签字，谁也别想动我的货!”

他抬起手腕，把那块屏幕碎裂的军用通讯表怼到陆小鱼面前。

通讯表的界面上，还停留在刚才那笔天文数字的债务转移页面。

债权人：天网主控中枢异常代码（燕京幽灵）。

抵押物：三千四百吨高维灵液。

“四十秒。”广播里的声音毫无波澜。

“你猜猜，我用三千四百吨灵液做抵押，换来了什么？”

陆渊的拇指悬在通讯表的另一个红色按钮上。

那个按钮上写着：资产并购。

怪物意识到了什么，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属于人类的恐惧。

“你要干什么？”

“我要把你这笔烂账，打包卖给燕京那个幽灵。”

陆渊的眼神凶狠得像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幽灵代码需要庞大的算力来维持物理实体。它现在被三千四百吨灵液的因果锁死了。如果我把0713这个深渊领主的本源，作为‘不良资产’，强行并入那笔债务里呢？”

楚歌在旁边听得倒吸一口凉气。

“老陆，你这是要把两个炸弹绑在一起往燕京扔!万一那个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