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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捕鼠夹与拼图游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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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

刺耳的腐蚀声瞬间响起。

高维残渣的腐蚀性比浓硫酸还要霸道。楚歌甚至能感觉到那股阴冷的寒意直接穿透了厚厚的布料,咬在他的皮肤上。

他咬破了舌尖,强行用痛觉压制住本能的颤抖。

楚歌站起身。

三台机炮的红外线瞬间亮到了极致,枪管里的电机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子弹已经上膛。

距离门禁还有两米。

楚歌没有犹豫。他猛地跨出两步,将手里那团正在冒着黑烟的夹克,狠狠拍在0317病房的门禁指纹锁上。

滴——

电子合成音响起。

“检测到生物特征输入。”

“身份比对:王立言。权限:合法家属。”

“警告:该区域处于黎明序列军管封锁中。家属访问请求驳回。”

“底层逻辑重组中......家属配合调查程序激活。防爆机制暂缓。”

走廊天花板上的机炮枪管,突然整齐划一地往上抬高了五公分。那个死死锁定在楚歌胸口的红外线,消失了。

就是现在!

楚歌扔掉手里快要烧穿的夹克,左腿后撤半步,腰部猛地发力。整个人像一枚出膛的炮弹,用肩膀狠狠撞在变形的合金门上。

砰!

沉重的闷响在走廊里回荡。

合金门本就在之前的爆炸中受损,门锁的插销被这股蛮力直接崩断。大门朝里重重弹开,撞在墙上。

楚歌借着惯性滚进病房。

里面的温度低得离谱。白夜留下的绝对零度残存冷气,在房间里结出了一层白蒙蒙的冰雾。

楚歌从地上爬起来,视线穿透冰雾,定格在病床中央。

那块包裹着陆小鱼的巨大红冰,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那只苍白的右手,正趴在冰层最薄弱的手腕位置。五根手指死死抠住冰面,指甲已经完全没入了冰块里。

而在手背上。

那张边缘发灰的草莓贴纸,正往外渗着刺眼的红光。贴纸中央那只布满血丝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冰块里闭着眼睛的陆小鱼。

“老陆。”

楚歌对着领口上的通讯器喊了一声,声音都在打飘。

“门开了。但你妹好像要醒了。”

轰!

越野车撞碎了住院部大楼外围的升降栏杆,直接冲进了大厅。

轮胎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啸,留下一道长长的黑色拖痕。车头狠狠怼在导诊台的承重柱上,引擎发出一声惨叫,彻底熄火。

安全气囊弹了出来,但里面是干瘪的。

陆渊一脚踹开变形的车门,拽着那根生锈的撬棍,拖着断腿从车上滚了下来。

他趴在地上喘了两口粗气,撑着撬棍站直身子。

“下车。”

陆渊回头看着副驾驶上的白夜。

白夜解开安全带,动作僵硬地挪下车。他胸口那块碎裂的红冰还在往外冒着寒气。

“你现在上去就是送死。”

白夜看着陆渊那条在地上拖行的右腿。

“你那三千四百吨的债务能骗过雷霆矩阵,但骗不过你妹妹身上的因果。那只右手一旦接驳,散发出来的高维辐射,连我全盛时期都扛不住。你一个废人,靠这根破铁棍能干什么?”

“能干什么?”

陆渊把撬棍在地上磕了两下,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他转过头,那只完好的左眼里,满是不讲道理的疯劲。

“老子是去收债的。不是去拼命的。那个叫0713的怪物,霸占了我家的户口本这么多年。今天,该清算了。”

陆渊没等白夜回答,拖着腿,一瘸一拐地朝着电梯井的方向走去。

电梯早就停电了。

陆渊用撬棍别开沉重的金属门,顺着消防通道的楼梯往上爬。

每上一层,他的呼吸就沉重一分。断腿在台阶上拖拽,留下一条刺目的血痕。

当他终于推开特护一区防火门的时候。

走廊里的红色警报灯还在闪烁,但那三台机炮已经彻底死机,枪管无力地垂着。

周虎靠在墙角,已经昏了过去,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把军用手枪。

楚歌站在0317病房门口,手里握着一把从旁边消防柜里抽出来的消防斧。他没敢进去。

“老陆。”

楚歌听到动静,转过头。看着陆渊这副鬼样子,眼角抽搐了一下。

“你最好自己来看看。”

楚歌往旁边让开半个身子。

陆渊拖着腿走到门口,扔掉撬棍,左手扶着门框。

病房里的冰雾已经散去了大半。

那块包裹着陆小鱼的绝对零度红冰,已经碎成了一地的冰渣。

陆小鱼安静地躺在病床上。那套宽大的病号服套在她瘦弱的身体上,显得空荡荡的。

而那只苍白的右手。

此时已经完美地贴合在她的右腕上。

没有任何缝合的痕迹。切口处的皮肉已经完全生长在一起,连一道疤痕都没留下。

只是,在她的右手手背上。

那张画着草莓图案的贴纸,像一个丑陋的胎记,死死烙印在皮肤里。贴纸上的那只眼睛闭上了,化作了一个暗红色的六芒星法阵。

陆渊的后背猛地拔直了。

他没有进去。他知道白夜说的没错,现在的陆小鱼,就是一个随时会引爆的高维炸弹。

空气安静得让人发慌。

突然。

病床上的陆小鱼,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陆渊捏着门框的手指猛地收紧。

小鱼睁开了眼睛。

那不是一双属于人类小女孩的眼睛。

她的左眼,依然是清澈的黑白分明。但她的右眼,整个瞳孔完全变成了暗红色,里面流转着和手背上那个六芒星一模一样的阵法纹路。

她缓缓坐起身。

动作有些僵硬,就像是一个生锈的木偶在适应新的关节。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拿着消防斧的楚歌。没有理会。

接着,她的视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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