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燕京外城的满级医疗局（1/2）
狂风卷着雨水砸在废弃电视塔的铁丝网上，发出尖锐的哨音。
刘波跪在锈迹斑斑的钢板上，两只手死死抠住边缘的栏杆。胃里的酸水混着黑红色的血丝，一股脑地往外呕。强行跨越一千公里的空间通道，把这个胖子的五脏六腑搅得像一锅乱粥。
林清寒靠在一截断裂的天线柱旁。她把匕首插在脚下的缝隙里，借着这股力道勉强撑住不让自己倒下去。
王立人站在平台最边缘。
狂风把他的战术外套吹得猎猎作响。
他盯着天空。
那只由无数条惨白手臂拼凑而成的巨大眼球，正悬停在燕京外城的正上方。那些手臂在云层里毫无规律地蠕动、翻滚。
街道上、贫民窟的铁皮屋顶上、立交桥底下。
两百万人正在发狂。
有人把手指深深插进自己的眼眶里往外抠，有人用脑袋疯狂撞击着水泥墙壁，暗红色的血迹在雨水中晕开。实质化的黑色雾气顺着这些人的天灵盖冒出来，汇聚成一条条粗壮的黑河，逆流而上，全被那只眼球吸了进去。
这眼球没有实体，是一团纯粹的规则聚合物。刀劈上去只能切开一团空气，枪弹打过去连个水花都翻不出来。
它只吃一种东西。
人的恐惧。
王立人左手拇指在刀柄上重重地刮了两下。
这只怪物靠吞噬负面情绪来维持形体。只要底下这群人还在害怕，还在绝望，它就是无敌的。要拔掉这根管子，就得把这两百万人的脑子洗一遍。
用正面的、极其亢奋的精神规则，强行把恐惧的频率覆盖掉。
王立人转过身。
走到电视塔顶端那个已经生锈卡死的信号发射基座前。
这里曾经是燕京外城最大的广播中枢。
他把手伸进裤兜，摸出那把表面斑驳的微型扳手。
《英雄联盟》大发明家黑默丁格：“海克斯科技微型扳手”。
“当!”
一扳手直接砸在基座的主板外壳上。
火星子溅了一地。
“海克斯科技底层篡改已生效。”
原本已经死寂了十几年的电子线路，在这一锤子下去后，爆出一连串密集的电火花。幽蓝色的能量顺着生锈的铜线一路往下蔓延，整个电视塔的指示灯一层接一层地亮了起来。
“胖子，把耳朵堵上。”
王立人头也没回。
刘波刚把胃里的东西吐干净，听到这话，想都没想，直接扯下战术背心上的两块隔音棉，死死塞进耳朵里。林清寒也立刻撕下两块布条绑住双耳。
王立人左手五指张开。
一张散发着璀璨粉色光芒的卡牌在掌心碎裂。
《英雄联盟》星籁歌姬萨勒芬妮：“K/DA ALL OUT 终极皮肤版”。
没有召唤英雄。
王立人直接把这套满级皮肤的伴生装备具现了出来。
一台造型极具未来感、散发着刺眼霓虹光效的全息水晶麦克风，凭空出现在塔顶。
麦克风底部的插头，被王立人一把扯过来，粗暴地怼进了电视塔基座的音频输入孔里。
“滋——”
电流声在燕京外城的上空炸开。
整座城市那些挂在电线杆上的老式大喇叭、废弃商场外的巨型屏幕音响、甚至平民兜里那些早就没电的老人机，在这一刻，全部被海克斯科技强行接管。
王立人握住水晶麦克风的握把。
直接调动体内满负荷的灵能。
大招：“炫音返场”。
他没有唱歌。
他只是对着麦克风，用平生最大的力气，吼了一个字。
“滚!”
这个字顺着麦克风，被电视塔的信号放大了一万倍，叠加着终极皮肤那不讲道理的精神治愈法则，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粉色环形音波，从塔顶轰然扩散。
音波贴着地皮扫过整个外城。
粉光过处。
那些正在疯狂撞墙的平民，动作猛地卡住了。
抠着眼珠子的手僵在半空。
他们脑子里那种被人拿刀子搅动神经的绝望感，被这股狂暴的电子音瞬间冲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亢奋。
就像是被人按在音箱上听了三天三夜的重金属摇滚。
恐惧的黑气直接被粉色音波震成了虚无。
天空中。
那只正吸得起劲的巨大眼球，突然像抽风一样剧烈抽搐起来。
供能断了。
原本凝实的惨白手臂开始大面积溃散，眼球里发出类似于千万只指甲划过黑板的刺耳尖啸。
“成了!”
刘波拔出耳朵里的隔音棉，看着天上那个像漏气皮球一样的怪物，一巴掌拍在旁边生锈的铁管上。
“老王这嗓门，比我家楼下大妈跳广场舞那音响还带劲!”
王立人把麦克风用一根钢丝死死绑在塔柱上，设置成最高频率的循环播放模式。那句带着满级治愈法则的“滚”字，开始在燕京外城一遍遍回荡。
但他没有松懈。
他走到平台边缘，往下看。
外城十三区。
底下的街道上，一排排刺眼的战术探照灯撕开了黑暗。
十几辆通体漆黑的重型装甲运兵车，像钢铁蜈蚣一样开进了贫民窟。
车门踹开。
几百个穿着黑色作战服、手里端着高能电磁步枪的士兵冲了出来。
这不是来救人的。
这些士兵冲进人群，没有警告，没有犹豫，直接扣动扳机。
幽蓝色的电磁弹丸穿透人体，在人群中炸开一团团血雾。
刚刚从幻觉中清醒过来的平民，看着身边的亲人被瞬间撕碎，发出凄厉的惨叫。
新鲜的恐惧和绝望，再次从这些死人堆里升腾起来。
天空中的眼球闻到了这股血腥味，溃散的手臂重新开始聚拢，甚至比刚才还要庞大。
“评议会的督战队。”
林清寒站在王立人身侧，手里的匕首在雨水中泛着寒光。
“他们发现阵法被破，打算直接物理制造恐慌。”
既然洗脑不管用，那就把人当着其他人的面活活打死。只要死得够惨，活着的人自然会害怕。
这就是燕京评议会的最高预案。
王立人盯着下方那辆位于车队正中央的指挥车。
“胖子，清寒。”
王立人反手握住唐刀。
“这塔顶你们守着，别让人把麦克风拆了。”
刘波一把抄起那面布满裂纹的重盾。
“那你呢？”
王立人左手在虚空中一抓。
一张紫色的卡牌在指尖翻转。
《QQ飞车》S级满配赛车：“雷诺·重装机甲形态”。
“我去
卡牌碎裂。
紫光在塔顶闪耀。
一辆体积庞大的钢铁巨兽凭空成型。
王立人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他没有踩油门。
他直接把挡位挂到前进档，松开手刹。
庞大的雷诺带着十几吨的自重，直接冲出电视塔顶的平台边缘，朝着下方两百米处的街道，垂直坠落。
风声在耳边狂吼。
下方街道上。
一个穿着黑色军官服的男人正站在装甲车顶。他叫赵无极，评议会外城肃清部队的总指挥。
“二组，把那条巷子里的人全清理掉，一个活口都别留。情绪抽取得太慢了!”
赵无极对着耳麦大吼。
他抬起头，想看看天上母体的恢复情况。
这一抬头，他整个人僵住了。
一团巨大的紫红色火球，正以一种完全违背物理常识的速度，从天上砸下来。
“规避!”
赵无极嗓子都喊破了。
他直接发动了体内的白银阶风系异能，整个人从装甲车顶弹射出去，在地上滚了七八圈才停下。
“轰!”
一声让整个街区都在发颤的巨响。
雷诺结结实实地砸在那辆重型装甲指挥车上。
满级系统的无敌装甲，加上高空坠落的恐怖动能。
那辆号称能扛住高爆穿甲弹的指挥车，直接被砸成了一张冒着黑烟的铁饼。周围的十几辆运兵车被气浪掀翻，碎裂的金属破片像死神的镰刀一样四处飞溅，当场把周围的几十个肃清士兵切成了碎肉。
街道中央被砸出一个直径十几米的陨石坑。
水管爆裂，地下水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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