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一支私人舰队也有故乡(2/2)
非战岗位也不是安全承诺。
医疗舱、损管组和通信位同样可能遭到污染。每名转岗者重新确认,没有把“不主动攻击”写成“不承担风险”。
三十六人因此改为下船。
九人原本投赞成,看到岗位风险后撤回。撤回在发动机启动前都有效,不被算作临阵逃脱。
沈阔把空出的岗位列出来。
其他船员可以自愿补位,不能由理事会跨船调人。六个关键位置无人补充,两艘船因此从追踪改为支援。
投票结果不是决定完就自动具备执行能力。
三艘华国商旗船的独立听证也有结果。
法院确认紧急法适用,却判定原征调令对外籍人员与私人记忆保护不足。国家补充条款后,可以要求船只进入污染封锁,不得直接要求船员执行跨境攻击。
一艘船接受法定义务。
另一艘在船员表决后转为支援。
第三艘因动力系统正处事故复核,法院允许不出航。国家不能用危机迫使带故障船体进入战区。
十一艘船最终产生十一种结果。
个人票数也公开为匿名总计。
一千零九十二人同意参加追踪或支援。
四百一十六人反对。
二百零七人弃权,其余一百二十八人因休眠、伤情或临时乘员身份不具备战斗表决资格。
弃权没有按默认同意计算。
不具资格的人仍可以决定是否随船撤离,不能决定舰船任务。
七艘参加追踪与封锁。
两艘只提供医疗、补给和撤离。
一艘留守国际航道,保护不参战商船。
最后一艘完全拒绝。
它叫“青岸”。
一百零七名船员里,六十九人认为任务条件仍不足。舰长关闭战时接口,准备返回自由港。
陆氏理事会没有更换舰长。
也没有削减青岸下一年度航线。
陆清禾在公开记录上确认。
“拒绝结果有效。”
这是新制度第一次承受不好看的答案。
若只在船员投同意时尊重表决,权利仍是家族奖励的装饰。
国家安全席不满意。
七艘追踪船少于最优需求的十一艘,统一航速也因两艘支援船而无法执行。污染核心拦截率从六成八降到四成九。
九国技术席重新计算后,提出把两艘支援船也计入追踪。
只要它们在后方释放浮标,不必进入火线,拦截率可以提高到五成六。
两艘船重新表决。
一艘同意放被动浮标,另一艘拒绝。它担心浮标成为天序新的身份接口,只保留医疗任务。
九国接受不同结果。
明明只差一个浮标,也不能把支援票解释成追踪票。
沈砚章仍签署分船合同。
“四成九也比零高。”
他没有用国家名义逼青岸补齐概率。
陆峥向十一艘船发送同一段技术感谢。
参加、支援、留守和拒绝四类结果都收到。没有只给出发者发英雄称号,也没有把拒绝者从通讯名单删除。
青岸舰长回复一句。
“不用谢我,我没去。”
“谢谢你把答案说清楚。”陆峥说。
七艘追踪船启动。
两艘支援船在后方组成移动补给线。留守船关闭航道,引导两百余艘商船避开污染轨迹。
青岸独自向南返航。
返航途中,青岸接到一艘故障商船求救。
它改道救援,拖走船上七十六人。没有参加全球追踪,不代表整艘船躲进安全港。
舰长把救援记在普通航海日志里,拒绝陆氏宣传端把它包装成“另一种参战”。
青岸选择的是自己的任务。
十一条尾流朝三个方向分开。
没有陆氏总印把它们压成一条线。
污染核心下一跳位于一千四百公里外。
七艘船晚了十九分钟出发,仍能在跳转前五分钟抵达外环。
白冠联邦却拒绝把联合指挥交给这支“投票拼出来的舰队”。
白冠议长向十方会议提出新规则。
追踪行动的最高指挥,应该由最强的人通过武力表决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