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黎无昼拿走污染核心（1/2）

白色圆环不是投影。

是一座藏在云层里的牵引门。

九道细光同时落下，分别接入污染舱的九处旧维护口。它们没有穿透外壳，也没有攻击拖船，只取得城心原始协议承认的维护权。

苏见星立刻找到九道授权来源。

一枚来自匿名基金观察船。

两枚藏在白冠旧中继。

星环工程船的过滤标准里有一枚，赤色商队扣下的模拟器里也有一枚。其余四枚分别经过不同国家的海防、医疗和保险节点。

没有哪支舰队完整属于天序庭。

它只需要在每套系统里留下一小段合法接口。

九段接口拼在一起，便成为白昼席的手。

黎无昼出现在牵引门中央。

“救援完成。”

“污染控制层由源序维护方回收。”

澜音拒绝。

“城心属于潮下城居民。”

“你们接管的是使用权。”

“所有权从未转移。”

黎无昼把数百年前的源序合同投向海面。签署方没有海渊族，也没有镜灵。最早接管城市的海渊先祖只在迁移协议上留下声纹，合同因此把他们列作长期居住者。

长期居住者可以使用。

不能处分核心。

一份居民从未参与的旧合同，正在海面上夺走他们的城市心脏。

沉律命令九头巨兽同时下潜。

它们以身体压住污染舱。

人类拖船也没有全部松开。赤色商队要求黎无昼先承担设备和债权，白冠骑士团拒绝让未知牵引门取得高危污染物。星环船长则切断公司过滤接口，试图撤掉其中一枚授权。

九道细光只暗了一道。

剩余八道仍能启动回收。

匿名基金观察员切断本船主机。

光线却从托管卫星继续落下。基金把紧急权限分散到海外节点，本为防止单一国家没收资产，此刻反而让船员无法自行撤销。

观察员公开全部托管路径，接受基金追责。

第二道光因此被海面防火墙压弱，却没有消失。

白冠两名骑士发生分歧。

一人要求击毁旧中继，另一人指出中继还承担三座沿海城的灾害通信。强行摧毁会让数十万人失去告警。

他们最终只关闭军用层。

民用层保留，白环也保留一部分通道。

赤色商队把扣下的模拟器扔回海中。

索图命令炮手击碎它。

模拟器却在破裂前完成最后一次签名。天序庭利用的正是商队依法收存证物的权限，设备是否还存在已经不重要。

索图没有怪罪裴观澜诱骗。

“证物链是我自己签的。”

他把这项失败记在商队名下。

九段接口没有一个来自纯粹叛徒。

有人为了分散权力，有人为了保留民用通信，有人为了合法保存证据。黎无昼把不同制度里合理的接口拼成一把钥匙。

想立刻堵死，便要同时牺牲那些制度原本保护的人。

苏见星给出较慢的处理方法。

九方逐一完成新授权，让原持有人退出。至少需要四十分钟。

污染舱被带走只需六分钟。

天序庭提前准备的不是更强炮火。

是时间差。

污染舱向上移动。

苏见星打开结构图。

拆城时，大部分人格已经转入六座记忆舱。一百四十三名获救镜灵也分散在独立维持盒。

污染舱内仍有九名自愿桥接的镜灵。

它们负责让黑色源码不在上浮途中失控。若现在强行断开，污染会在十一秒内冲破舱体。

“能转移几个？”陆峥问。

“六个。”

“剩下三个呢？”

“必须有人维持到最后。”

折光先做选择。

它愿意留下。

另外两名桥接者也发出同意。六名镜灵进入外置维持盒，经牵引缆送往最近的记忆舱。

三名留下者分别提出条件。

折光要求澜音保存自己的拒绝记录。若黎无昼以后声称它自愿加入天序庭，任何人都能用这份记录反证。

第二名桥接者“缓潮”不愿公开称呼，只留一段私人校验。第三名“石雨”要求人类停止把它们写成被动货物。

“我们留下，是为了不让舱体现在破裂。”石雨说。

“不是同意被他带走。”

顾闻雪把三份条件分开保存。

它们成为被劫持个体，不是核心附带损失。

没有人替最后三名签字。

黎无昼允许转移完成。

“我也需要稳定核心。”

他不因敌对就做无意义破坏。

这让夺取更难阻止。

海渊居民对是否击沉污染舱进行紧急表决。

一成九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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