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北方武大不接受推演（2/2）

陆峥索性关闭沙盘。

他在期中考试里用过粉笔与桌子，在联防厂跟过冲压机节拍，也在城市A级灾害中和高成岳共同顶过隔离墙。那些经验没有因能力关闭消失。

霍野第三拳落下，陆峥不退，向前半步让拳锋从肩外滑过。他用杜南摔法里的内圈位置卡住对方腰侧，又借冲压节拍在第四秒完成燃血爆发。

两人同时撞进矿车轨道。

霍野境界更高，先稳住。陆峥却没有继续比力，他一脚踢开轨道扣，废矿车沿斜坡滑下。

车上正放着北方队推远的能源核心。

霍野必须选择继续打，或救本队已有分数。

白牌允许自由行动。

他大笑一声，转身追车：“下轮再打！”

陆峥没有击败霍野，只逼他离开后线。

叶惊鸿趁机把另一枚核心送回基座。江城反超两分。

第三次换牌后，北方队抽到四张强攻。他们从四个方向同时冲锋，没有等待霍野归队。若江城收缩，外线核心会全丢；若分兵，个体境界又处于劣势。

陆峥没有给统一阵形，只公布底线：基座可以丢，队员不能被连续围杀。

周野自行选择守最窄路口。杜南带两人撤出地下，不抢核心，专门接应被冲散的队友。叶惊鸿放弃一枚近在眼前的核心，折跃到北方空出的后线。

江城的动作也开始去中心化。

代价立刻出现。两名小队长同时判断北门重要，把资源重复投入同一处，南侧空了十二秒。北方队趁机拿走一枚核心。

陆峥没有重新收回所有命令，只在频道公开“南侧无人”这一事实。苏见星从技术席确认感应器没有故障，最近的杜南自行调一人补位。

去中心化不保证每次正确，只让错误有机会被其他人看见和修补。

北方拿下基座附近两枚核心，叶惊鸿则偷走他们已经得分的一枚备用核心。比分来回变化，没有一方形成完全预测。

最后三十秒，双方同分。

霍野抱着一枚核心冲向北方基座。陆峥距离他十五米，追不上。沙盘只给出一个可行节点：叶惊鸿的枪。

陆峥没有命令她攻击霍野。

“枪借我。”

叶惊鸿将长枪向后折跃，落在陆峥手中。枪不是他的武器，空间源能也不听他控制。他只把枪当成一根长杆，插进矿车轨道。

轨道转辙，霍野脚下的矿车突然改变方向，带着核心冲过中立线，没能进入基座。

时间归零。

双方仍同分。

裁判按核心控制时间判定，江城多出四点三秒，险胜。

北方教练申请复核长枪借用是否属于非法换装。规则允许队友交换武器，却要求使用者不激活不属于自己的异能模块。陆峥全程只把枪当物理长杆，没有调用折跃，复核后判定有效。

若他试图复制叶惊鸿能力，这一分会被取消。

北方队没有因为随机而降智。他们用不可预测换掉了协同效率，真正逼陆峥失去长期推演。江城也付出代价：两名队员轻伤，一处后线基座损毁，陆峥的右肩旧伤重新肿起。

霍野赛后走来：“你的推演没意思，拳还行。”

“下次可以继续。”

“下次我抽到撤退牌，可能不跟你打。”

他没有为热血承诺破坏自己的队规。

江城拿到区域邀请赛首胜。陆峥的个人正面评分从战术系第十二升到第三，也第一次证明关闭沙盘后仍能守住一条线。

观众席上，一个戴灰色鸭舌帽的女人轻轻鼓掌。

周野正抬手活动肩膀，忽然看见她右耳后那道月牙疤。

那是姐姐七岁时替他挡碎玻璃留下的。

女人与他对视，抬起两根手指。

随后指向下一场地图的左翼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