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它们的目标是天藤关！（2/2）

第一排线列步兵齐射，白烟在城头炸开，铅弹如暴雨般倾泻向城墙根部，将那些正在攀爬的魔狼打得血肉横飞。

第二排紧跟着上前填补射击间隙，枪声如同链条般紧密衔接，几乎没有任何停顿。

来复枪兵们则瞄准着更远的目标——那些还在后方待命、伺机寻找突破口的大体型魔狼。

每一发来复枪的子弹都在午后澄澈的空气中拖出一道极细的烟线，精准地洞穿目标。

城墙上的火炮也同时开火了。

所有炮口都被调低到最低俯角，对准了城墙基座附近最密集的狼群。

军官挥动令旗，十数门铸铁火炮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实心弹从炮膛中冲出，在狼群中犁出一道道血肉翻涌的沟壑，铁球翻滚过的地方只留下残肢断骸和满地碎肉。

紧随其后的榴弹在狼群上空炸开，破片四溅，将方圆数步内的魔狼撕成碎片。

填满散弹的葡萄弹更是如同鞭子般扫过狼群密集处，大片大片地收割。

每一轮炮击过后都会有几息短暂的寂静，但很快那种潮水般的暗灰色又会重新涌上来，踩着同伴的尸体逼近城墙。

有几段城墙已经出现了缺口。

那些魔狼踩着堆积如山的尸骸爬上了垛口，暗灰色的身影猛地跃上墙头。

城墙上立刻陷入了近身肉搏。

来复枪兵们甩开步枪拔出了腰间的短剑或刺刀，与那些跃上城头的魔狼缠斗在一起，刀刃劈入暗灰色的皮毛，暗红色的液体溅落在石墙和深绿色的制服上。

一名来复枪兵被一只体型格外巨大的魔狼扑倒在地，魔狼的利爪撕裂了他肩头的衣料，他的同伴从侧面一刀刺入魔狼的颅骨，将它的利爪钉在了他旁边的石板上。

被扑倒的士兵推开了那沉重的尸体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血迹，又拾起了步枪。

他旁边的一名掷弹兵点燃了手中的榴弹，用力投下城墙缺口——

一声巨响后烟尘弥漫，撕开了一道更宽的豁口，也炸塌了缺口处堆积的魔狼尸堆，暂时减缓了攻入的势头。

城墙上的战斗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

太阳渐渐从正午偏向了西南，将城墙的影子拉成了一道斜斜的长条。

城墙根下堆积的魔狼尸体已经垒得快要与垛口平齐了，士兵们的枪管烫得握不住，弹药用去了大半，许多人的刺刀上沾满了干涸凝固的暗色液体，还有人手背裂了口在渗血。

几名轻步兵绕着城墙内侧的通道不断地搬运弹药箱和冷水袋，喉咙里干得冒烟也没工夫停下来喝一口。

军官的嗓子早就喊哑了，只能靠令旗和手势指挥。

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被从城墙缺口处抬下来，手臂或肩上裹着临时扎住的布条。

站在阵地后方的医务兵连放下伤员的台阶都来不及腾出来，只能沿着墙根就地处置。

城墙上弥漫着呛人的硝烟味和黏稠的腥甜气息，两股气味搅在一起，像一层看不见的油膜裹在每一个人的鼻腔里。

但城墙上没有人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