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老师走了,我们继续吧(1/2)
克莱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脱了力一样仰面倒在了床上,四肢大张着摆成一个字,望着头顶天花板的木板纹路,喃喃道:
……吓死我了。我真的以为她要清理门户了。
唐贝萱从床边站起来,身上那件被被子遮着半截的里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她理了理垂落的银发,然后一掀被子,整个人重新爬上了床,趴在他身侧。
她的手指戳了戳他还有些泛红的脸颊:吓完了?该咱了?
克莱特偏过头来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你认真的?的无奈:……又来?
什么叫?
唐贝萱趴在他身边,银白的长发垂落在他的脖颈和胸前,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不依不饶的执拗。
刚才老师来打断了咱跟你的正事——那个不算数。咱想重新要一次。
克莱特看着她那双在烛火中亮晶晶的银灰色眸子,嘴角浮起一个无奈又纵容的笑:你这什么歪理?被打断了就不算数?那之前——
咱的歪理。
唐贝萱说着,整个人像一条灵活的水蛇一样翻到了他身上,银发散落在他的脖颈和胸前,她微微低头蹭着他的锁骨,温热的皮肤贴着他的皮肤。
你听不听?
克莱特被她蹭得那点刚压下去的火又隐隐往上浮。
他伸手按住她不安分的肩膀,嘴上说着不行,不可以,明天还要赶路,但话音里的底气却在她的触碰下一寸寸塌陷下去。
唐贝萱轻笑了一声,低下头来亲他的嘴唇,他后面的话就被堵了回去。
她像一只任性的猫一样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嘴唇、脸颊、脖颈、胸口,温热而柔软的触感从接触面一路蔓延到他全身每一个毛孔。
克莱特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一种你自找的的认命。
他扣住她的手腕翻了个身,将她重新压进了被褥之间。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低地说了一句:——这可是你自找的。
唐贝萱的轻笑声在烛火中响起,紧接着被一阵更温热的喘息声淹没。
深蓝色的被子再次翻涌起来,床板发出细微而有节奏的吱呀声,银白的发丝和灰白的短发在枕上交缠着分不清彼此。
月光从窗帘被掀开的缝隙间漏进来,在翻滚的被面上不断移动着光斑,如同一场无声的追逐。
窗外的夜风拂过总督府外墙的石砖,将缝隙间银藤花淡得几乎不可闻的香气送向远处。
天藤关城内的灯火正一盏盏地熄灭,只剩下城墙上那排火把还在忠实地燃烧着,将城墙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同一时刻,天藤关城西一条狭窄的暗巷深处,七八个裹着灰色长袍的身影正无声地聚集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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