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遇见“完美”的答案（2/2）

“无惨大人，我一直在寻找一种更完美、更永恒的‘救济’之道。”童磨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点属于他自己的、纯粹的“渴望”——不是情感，而是对某种解决方案的追求，“人类的身躯太脆弱，寿命太短暂，情感太冗余。而您……您拥有力量，拥有时间，似乎也超越了那些无谓的束缚。”

他微微张开双臂，如同展示自己，也如同迎接什么。

“请让我也成为鬼吧。给我更强的力量，更久的生命。这样，我就能以更有效率、更持久的方式，去执行我的‘救济’。将那些沉溺在苦海中的人，接纳进更永恒、更‘洁净’的存在之中。”他所谓的“接纳”，自然是指吞噬。

无惨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空洞、又有着扭曲逻辑的“人类”，如同看到了一件罕见而趁手的工具。一个没有恐惧、没有道德羁绊、甚至主动追求鬼之存在、并自带一套蛊惑人心体系的傀儡。

“很有意思。”无惨缓缓抬起手，覆上童磨的头顶，动作甚至算得上轻柔，但指尖的冰冷透骨，“但你要记住，给予你一切的是谁，绝对的主宰是谁。”

话音落下的瞬间，五指收拢。

“喀嚓——！”

头盖骨碎裂的声响清脆而恐怖。剧烈的、纯粹的物理疼痛如海啸般席卷了童磨的神经，那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感官冲击。他的身体剧烈抽搐，但即便在如此剧痛中，他那双异瞳里依然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痴迷的、对“力量灌注过程”的观察。

无惨的血液，霸道无比地涌入。

当一切平息，童磨摇摇晃晃地重新站稳。碎裂的颅骨已经愈合，白发依旧，异瞳依旧，只是眼底的非人光泽更加妖异，皮肤苍白如瓷。他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冰冷而强大的力量，露出了一个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完美”、更“悲悯”，却也更加虚无的笑容。

“感谢您，无惨大人。”他躬身行礼，姿态优雅，“现在，我终于可以开始实践……真正永恒的‘救赎’了。”

他成为了上弦之陆。万世极乐教依旧存在，只是教主的“救济”方式，变得更加直接，也更加隐秘。他依旧坐在他的法座上，微笑着聆听世人的痛苦，然后，将他们认为的“极乐彼岸”，具象为自身胃袋的虚无。

对他而言，生与死，人与鬼，信徒与食物，都只是不同状态的物质与能量转换。情感是冗余的噪音，而他的使命，就是用这永恒的生命与力量，去“净化”这世间的嘈杂。他是最虔诚的“救赎者”，也是最彻底的“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