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遇见“完美”的答案（1/2）

五年后，二十岁的童磨已将万世极乐教经营得规模空前。他悲悯的形象深入人心，教众将他奉若神明，心甘情愿地奉献一切，包括在隐秘的“升极乐”仪式中，被他“接纳”（吞噬）。他认为自己找到了一种“高效”的救赎方式：既然人类的痛苦源于情感和欲望的纠缠，而死亡是最终的解脱，那么由他这位“无感”的神子，怀着“慈悲”之心送他们往生（吃掉他们），让他们的生命精华与自己这位更“完美”的存在融为一体，岂不是最彻底的救赎？他深信，这才是真正的“救济”。

一个满月之夜，无惨找到了这里。或许是被教团聚集的大量人类气息吸引，或许是对这个“神子”的传闻略有兴趣。

无惨的出现毫无征兆。他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正在主持隐秘仪式的童磨面前，华丽的西洋服饰与血腥的日式禅室格格不入。梅红的眼眸扫过室内几名眼神迷醉、等待“升极乐”的信徒，又看向法座上白发异瞳、嘴角含笑的年轻教主。

“有趣的把戏。”无惨的声音冰冷，听不出情绪。

童磨微微偏头，七彩异瞳倒映着无惨的身影。他没有感受到恐惧——恐惧这种情绪从未在他的词典里。他感受到的是一种……奇特的吸引力。眼前这个存在，散发着远超人类的强大、冰冷、有序的气息，似乎完全不受那些恼人情感的束缚。

“您就是……传闻中的‘鬼’吗？”童磨的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学术探讨般的兴趣，“果然，和这些充满苦恼的‘人’，完全不同呢。”

无惨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抬了抬手。

下一瞬间，室内那几名信徒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便被无形的力量撕成了碎片，血肉如绽放的诡异红花，溅满了经幡和墙壁。浓烈到极致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童磨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连瞳孔都没有收缩一下。他轻轻挥了挥袖子，拂开飘到面前的一点血沫，语气依然平静：“啊呀，这下清理起来更麻烦了。” 他甚至认真地比较了一下，“不过，您的处理方式，比我的要……利落很多。” 他指的是无惨杀人的速度和彻底性，与他那种还要进行仪式、安抚情绪的“进食”过程相比。

无惨的眼中终于掠过一丝真正的兴趣。他见过无数人类在他面前的反应：崩溃、尖叫、反抗、绝望的乞求……唯独没有见过这种纯粹的、甚至带着评估意味的平静。

“你不怕？”无惨走近一步，压迫感如山般袭来。

“怕？”童磨重复了这个字眼，仿佛在品味一个陌生词汇，“那是什么感觉？是像他们那样吗？”他指了指地上的残骸，“如果是那种无意义的颤抖和噪音，我想我没有。那看起来效率很低，而且不美。”

他站起身，走下法座，雪白的长发在血腥气中纹丝不动。他站在无惨面前，仰视着这位鬼之始祖，异瞳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探究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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