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超越一切的力量（1/2）

秦乐的末世过得挺滋润。

系统每天刷新物资，吃的喝的从来不缺。外面的人为半块面包打得头破血流，他这儿牛排龙虾随便造。一个多星期，收了四个女人。白裙子那个叫林婉，文文静静的，走路没什么声。红裙子那个叫苏棠，性子辣，看人跟看货似的。短发那个叫许瑶，话不多，吃饭吧唧嘴。娃娃脸那个叫顾念念，嘴碎，一天到晚问东问西。

四个风格都不一样。秦乐把她们安排在总统套房的几间卧室里，白天搂着看电视，晚上挑一个陪。末世对他来说跟天堂没什么两样。

杨世来过一回。带十几号人冲到二十七楼，门口两个黑衣服保镖一人一脚，踢飞三个。杨世被拎着后脖子从楼梯间扔了下去，滚了半层才停。之后没再出现过。

周墨曦问过那俩保镖是什么东西。秦乐靠在沙发上，翘着腿，说得轻飘飘的：“系统送的，每个都能灭一座城。”说完他看了周墨曦一眼，像是想从她脸上看到点惊讶。

周墨曦脸上什么都没有。她只是“嗯”了一声，然后转头看窗外。

秦乐摸了摸鼻子，没再继续。

他对那四个女人确实不错，要啥给啥。但他尽量不去想周墨曦。因为一想她，别的女人就觉得没味儿了。他也说不清为什么，一个连手都没碰过的女人，光是住在他隔壁，就让他嗓子眼发干。

苏棠端着杯红酒坐过来，腿搭在他膝盖上：“秦哥，你今天看那姓周的，看了七次。”

秦乐把她的腿拨开：“你数这个干什么？”

苏棠笑了一声，把酒喝了，没再说话。杯底搁在茶几上，磕出轻响。

周墨曦住进走廊尽头的客房，每天都关着门。秦乐敲过两次门。第一次站在门口，指节在门上叩了两下：“周小姐，吃早饭了。”

门里没声。他又敲了一下：“给你留了份。”

隔了五六秒，门里传出一句：“不饿。”

秦乐没走，在门口站了两秒，又说：“那午饭呢？午饭我让厨房做。”

“也不用。”

“……行。”

他转身走回客厅，坐下喝水的动作慢了半拍。苏棠靠在门框上看着，嘴角抿了一下，没说话。

第二次敲门是晚上。他端了盘水果，站在走廊里，犹豫了一会儿才抬手。这次门开了一条缝，周墨曦的脸从缝里露出来，红瞳在昏暗的灯光下亮了一下。

“有事？”

“给你拿了点水果。”

“放门口就行了。”

“……”

秦乐端着盘子没动，像是想再说点什么，但周墨曦已经关上了门。他站在门外，看着门板上那条细细的门缝合严了，把水果放在地上，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下，那盘水果还搁在原地，没被动过。

周墨曦也知道秦乐的心思。她又不是傻子。那种后宫文里的男主，见到好看的就挪不动腿，她闭着眼都能背出来套路。她甚至觉得，自己要是还是个男的，说不定也想收后宫，毕竟那几个女人确实长得顶。

但她一看自己现在这副样子——一米九四，黑长发，红瞳，前凸后翘——就气不打一处来。她坐在床上，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发白，咬着牙把藏于海中翻来覆去骂了个遍：蔵于诲中！你他妈有病是不是？把老子变成这样，你满意了？骂完又觉得不够，又补了一句：你要是不把老子变成女的，老子现在也能左搂一个右抱一个。

骂完了，气顺了一点。

（提醒下来的语段会有一些抽象，因为是解释她的能力的，她能力会触及到一些关于哲学和数学的东西，不想听的直接划过）

她开始琢磨自己的能力。物质操纵，精神操纵，能量操纵，法则操纵…什么都能干。但有三样东西她弄不动。剧情能力，她不能直接把这故事一锅端了。逻辑能力，她不能违反绝对性的逻辑——她能扭曲因果，但扭曲本身又会被系统塞进另一层逻辑里，像拆墙，拆了一面后面还有一面。信息能力，她对藏于海中那个现实世界的互联网几乎是瞎的，摸不到外面的边。

这三样像三根链条，把她拴在故事里头。

剩下的全是她的。她摊开右手，掌心朝上。白光从指缝里长出来，一个巴掌大的宇宙在她手心里成型，透明的，星点在里头转。完整的物理，完整的数学，她从零推了一遍。看了两秒，合上手掌。灭了。

然后她脱了衣服进浴室。水很热，蒸汽往上冒，整间浴室白茫茫一片。她靠在浴缸沿上，黑发散在水面上，闭着眼。

“让我好好泡会澡哈~”

她知道外面迟早得来。那种后宫的套路她看了八百遍了，男主找借口闯浴室，撞见女主洗澡，脸红着退出去，回去回味一宿。她猜秦乐就是这种人。她甚至在心里数了数，想着他是会敲门进来，还是直接推。

果然。门外传来脚步声，停在她门口。顿了一下，然后门被推开了一条缝。秦乐的声音从缝里挤进来：“周小姐，我想问一下你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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