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灭杀黑熊，掌握全系统（2/2）

周墨曦咬了咬牙。她想问候一下作者的全家。但她忍住了。骂了也没用。这个逼作者根本不在乎。她点开菲泽莉努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在吗”，看了看，又删了。上次她一拳打穿藏于海中的胸口，捏碎他的脑袋，但那是因为他们俩在打架。周墨曦不知道自己找她帮忙，她会不会理。她想了想，还是算了。

她把手机揣回兜里，低头看着手心里瑟瑟发抖的小精灵。

“你叫啥？”

“我、我没有名字，我就是黑熊怪谈的系统精灵——”

“行了。带我去你的出生地。”

小精灵愣了一下：“什么？”

“你的出生地。你从哪儿来的？”

小精灵犹豫了一下，被周墨曦一瞪，赶紧说：“在、在地球内部的一处维度。是一个很大的折叠空间。”

“带路。”

小精灵从她手心里飞出来，在前面飘着。它穿过了楼板，周墨曦跟着穿过去。

小精灵停在一面墙壁前。不是岩石，是某种闪着光的、半透明的屏障。它伸手碰了一下，屏障裂开一道口子。

里面是一个宇宙。

不是比喻。是一个真的宇宙。星星，星云，星系，黑洞，暗物质，一切都有。它巨大，浩瀚，看不到边界。小精灵说这是折叠空间，范围有一整个宇宙那么大，无限大。周墨曦飘在入口处，看着这片星空，沉默了两秒。

“藏于海中这狗东西，”她小声说，“还真能造。”

小精灵领着她往里飞，各种各样的系统在这里都有。

“这些都是什么？”周墨曦问。

“系统。”小精灵说，“各种各样的系统。怪谈系统，异能系统，重生系统，修仙系统，末日生存系统，国运擂台系统……藏于海中造了这片空间，把它们都放在这里。每个系统连接着地球上对应的人或事件。”

周墨曦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像星星一样多的系统。

“我能接管它们吗？”

小精灵愣了一下：“什、什么意思？”

“就是，”周墨曦伸出手，对着最近的一个金色系统张开五指，“让我试试。”

她放出意识。不是炸银河系那种粗暴的能量释放，是细细的、像触手一样的意识流，从她的脑子里伸出去，连上了那个金色系统。系统震了一下，然后平静了。它的光芒变了，从原来的散漫无序变成了有节奏的一明一暗，像心跳。

周墨曦能感觉到它。不是控制，是连接。她能感觉到这个系统在做什么，它的规则是什么，它的目标是什么，它连接着谁。她甚至能改写这些规则。

她收回意识，看着自己的手。

“有意思。”

她闭上眼，把意识扩散开去。不是一根触手，是千千万万根，连接了一个个系统，组成了一片浩大的神经网。

周墨曦睁开眼。

红瞳里有什么东西变了。不是颜色变了，是深处多了一层光。像恒星在瞳孔后面燃烧。

“哈哈，”她笑了，“这就很有趣了。”

小精灵缩在旁边，翅膀抱着自己的身体，大气都不敢出。

周墨曦低头看着它。

“你。”

“在、在！”

“回地球。把城市恢复原貌。驱散那里的怪谈。”

“是、是！马上！”

她站在小区门口。保安亭边上那滩血已经被小精灵清除了。街道恢复了原样，再没有那什么黑熊了。

周墨曦看着这一切，沉默了一会儿。

她想起自己以前。一个普通上班族，租铁皮房，用二手空调，月薪四千三，被老板骂不敢还嘴，被房东坑不敢吭声。

她受了不少委屈，也占过不少便宜。有人对她好过，也有人对她坏过。世界没欠她什么，她也没欠世界什么。总体来说，是平等的。

现在她有了超能力，那么自己应该去做些什么呢？

她把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转身往楼道里走。

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她停了一下。那个位置，之前站着一只吃人的黑熊。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月光从楼道的破窗户里照进来，在地上画了一个方方正正的白块。

周墨曦踩过那块月光，继续往上走。

她得回去换身衣服了。这身露腰露胯骨的打扮，再出去晃一圈，怕是又要出新的怪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