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鬼：这不对吧？你是人吗？（1/2）

过了两三天，怪谈没了，日子恢复正常。周墨曦没怎么在意，每天吃吃睡睡，刷刷手机。

今天她窝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本地新闻正播着一条消息：城郊山村死了五个人，死状很怪，全是被乱刀砍死的，但现场没找到凶器，也没发现外人闯入的痕迹。

“谁他妈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让我好好看看。”

周墨曦觉得奇怪。她把意念顺着电视屏幕伸出去，像之前探知黑熊那样，一路探到那个山村，找到那五个人的尸体。他们的记忆还在，刚死不久，还没散干净。

她翻了一下，顿时感到有些无语。

这五个人大半夜在山里搞什么恐怖仪式。本来这仪式就是个心理安慰，画个破阵，烧几张纸，啥用没有。

但藏于海中那个王八蛋给地球添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料之后，这仪式就真管用了。阵画完，鬼就来了。一个长相渗人的恶鬼。五个人吓得腿软，想跑，鬼没打算放过他们，一人一下，全砍了。

而这个法阵，好像是一个类似于许愿的法阵，但一般这种法阵都需要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的。

周墨曦把意念收回来。她来了兴趣。

“难道又要我出手了吗？”

她照着那几个人的记忆，把那个法阵画在一张纸上。说是法阵，其实就是歪歪扭扭的几根线条加几个不认识的字，画得跟小学生涂鸦似的。

晚上，她找了片荒郊野岭，把纸上的法阵照着画在地上。退开两步，等着。

地面冒出一缕蓝烟，那些蓝烟将周围全部覆盖住，同时，这些烟在不断幻化着什么东西，里面站着一个人。灰白色的皮肤，皱巴巴的，像泡了很久的水。眼睛是两个黑洞，嘴巴裂到耳根，牙齿又尖又黄。身上穿着一件看不出颜色的破长袍，指甲又长又黑。

它盯着周墨曦，张了张嘴，准备说话。

周墨曦先开口了：“你有什么愿望？”

恶鬼的嘴停住了。黑洞洞的眼睛瞪着她。愣了两秒。

“这不对吧，不是你应该向我许愿吗？”

“快把你的愿望说出来吧，不要9998，只要！”

恶鬼原本迷茫的眼神又过了几秒后，陡然变得凶狠起来，恶心的尖牙露了出来，像是一口要把周墨曦吃掉一般。

“你他妈耍我？”

恶鬼怒吼一声，两只爪子朝周墨曦扑过来。速度很快，带起一阵腥风。

周墨曦没躲。右拳从下往上，一拳打穿了恶鬼的胸口。

拳头从胸口进去，从后背出来。黑血从伤口里涌出来，顺着她的小臂往下淌。恶鬼的身体僵住了，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洞，又抬头看着面前这个女人。

“如果你想杀我，”周墨曦说，“你恐怕有点困难。”

她把拳头抽出来。恶鬼往后踉跄了两步，捂着胸口，黑血从指缝里往外冒。

周墨曦抓住它的脖子，像之前抓黑熊那样。五指收紧，指甲掐进灰白色的皮肤里。

“跟我一块上天吧。”

她脚一蹬，整个人往上冲。穿过树梢，穿过云层，风在耳边呼呼地响。恶鬼在她手里挣扎，不断发出痛苦的呜咽。

云层在脚下铺开，月光照在云顶上，白茫茫一片。周墨曦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方向。她往西边飞，飞得很快，脚下的云像大片大片的棉花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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