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全特摄辅助系统 > 第26章 异界的病患,数据的低语与不速之客

第26章 异界的病患,数据的低语与不速之客(1/2)

目录

CR医院地下三层,特殊隔离区。

这是永梦和飞彩在返回后第一时间建立的区域,专门用于收容和治疗檀正宗提到的“认知混淆”患者。此刻,隔离区的三间病房已经启用。

第一间病房里,一个约莫十五岁的少年正蜷缩在病床角落,眼神惊恐地看着天花板。他的皮肤不时闪现出类似电路板的纹路,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划动,像是在操作看不见的控制面板。

“患者A,男性,15岁,三天前在秋叶原一家游戏中心突然发病,”飞彩翻看着病历,声音压得很低,“据目击者称,他突然大喊‘面板!我的状态面板怎么不见了!’,然后开始攻击周围的街机,声称那些是‘野怪’。”

永梦透过观察窗看着少年:“他把自己当成了游戏角色?”

“更准确地说,他认为自己来自一个‘游戏化的现实世界’,”飞彩指着监测屏幕上的脑波图,“他的脑波模式与典型的崩源体感染者不同,没有强烈的攻击性,但有高度的‘系统依赖焦虑’——就像习惯了用UI界面生活的人,突然被扔到了纯文本环境。”

第二间病房里,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女性。她安静地坐在床边,正在用护士给的蜡笔在纸上画画。画的内容很奇怪——不是现实中的景物,而是各种机械结构的剖面图,旁边标注着复杂的公式和注解。

“患者B,女性,34岁,机械工程师,”飞彩继续介绍,“两天前在公司的设计会议上突然发病。她开始用专业术语描述同事的‘机械结构缺陷’,声称要‘进行优化升级’。我们给她做了全面检查,身体没有任何机械植入物,但她坚称自己的左眼是‘战术分析用义眼’,右手是‘多功能工程臂’。”

永梦注意到,女性画图的动作极其精准,每一条线都笔直,每一个角度都精确,就像机器绘制的一样。

“她来自一个高度义体化的世界?”

“可能性很高,”飞彩点头,“她的认知里,‘人体改造’是常态,无法理解为什么周围的人都是‘原生肉体’。”

第三间病房最特殊。里面没有人——至少,没有可见的人。

但监测设备显示,病房内有明确的生命体征:心跳、呼吸、体温,甚至脑波活动。可肉眼看去,只有空荡荡的病床和墙壁。

“患者C,情况最棘手,”飞彩的表情更加严肃,“我们甚至无法确定他/她的性别、年龄、外貌。四天前,新宿一家商场的监控拍到自动门‘自己打开’,商品‘自己移动’,收银台‘自己结算’。追踪到地下停车场时,‘它’消失了。但现场的崩源体能量读数极高。”

“隐形?还是相位转移?”

“可能是某种‘存在感稀薄’的认知偏差,”飞彩调出热成像画面,画面上有一个模糊的人形热源坐在病床上,“在特定波长下,可以看到轮廓。我们尝试与他/她交流,但得不到回应。他/她似乎……不认为自己能被看到。”

永梦看着三个病房,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这些患者不是传统的游戏病患者,他们是“认知错位者”——来自其他世界,或认为自己来自其他世界,与这个现实的规则格格不入。

“檀正宗提供的全球监测数据显示,类似的病例在全球有十三例,”飞彩说,“但根据我的分析,实际数字可能更高。很多轻度症状者可能被误诊为精神疾病,或者隐藏了自己。”

永梦走到控制台前,调出了全球地图。十三个红点分布在不同大洲,看似随机,但如果用特定的算法连接……

“它们在形成某种图案,”永梦眯起眼睛,“你看,如果把这十三个点连接起来——”

飞彩凑过来看。十三个点在地图上连成了一条蜿蜒的线,像一条蛇,或者说,像一条……衔尾蛇。

“闭环,”飞彩低声说,“一个自我循环的图案。这意味着什么?”

“不知道,”永梦摇头,“但肯定不是巧合。这些病例的位置,可能对应着某种‘空间薄弱点’——世界与世界的连接处。”

他胸前的吊坠突然开始发烫。

永梦迅速取出吊坠——那个由终末之口核心转化而成的晶体。此刻,晶体内部的光流正在急速旋转,像是在响应什么。

“它在共鸣,”永梦将吊坠贴近观察窗,“与患者身上的某种东西共鸣。”

话音刚落,第一间病房的少年突然抱头尖叫起来:

“系统提示!系统提示!侦测到高维数据源!请求连接!请求连接!”

他的眼睛完全变成了绿色的数据流,皮肤下的电路纹路变得刺眼。监测设备发出刺耳的警报——患者的生命体征在剧烈波动。

“镇静剂!”飞彩冲向控制面板。

但永梦拦住了他:“等等。他在尝试‘连接’——连接这个。”

永梦举起吊坠,透过观察窗让少年看到。少年的尖叫声戛然而止,他盯着吊坠,表情从痛苦变成了困惑,然后是……渴望。

“那是……主系统接口?”少年喃喃自语,“但数据格式不对……需要转译协议……”

永梦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冒险的决定。

“打开隔离门,让我进去。”

“永梦,这太危险了!”飞彩反对,“患者的认知状态不稳定,可能会把你视为‘NPC’甚至‘敌对单位’攻击。”

“但他没有表现出攻击性,”永梦说,“他只是困惑。而且,吊坠在回应他。这可能是一个机会——我们可以通过吊坠与他建立沟通。”

飞彩盯着永梦看了几秒,最终叹了口气:“好吧。但我会在监控室全程监控,一旦有异常,立刻撤离。”

隔离门滑开,永梦走进病房。

少年立刻警觉起来,身体向后缩:“你……你是GM?还是高级NPC?”

“都不是,”永梦在床边停下,保持安全距离,“我是医生,宝生永梦。这里是医院。你生病了,我们在帮你。”

“生病?”少年皱眉,“我的状态栏显示健康值100%,没有debuff。除非……除非这个世界的状态系统和我的不兼容……”

他开始自言自语,手指在空中快速划动,像是在调出只有他能看到的面板。

永梦慢慢靠近,将吊坠放在掌心,伸向少年:“你认识这个吗?”

少年的眼睛立刻锁定吊坠。数据流在他的瞳孔中加速旋转。

“高维数据聚合体……不对,是接口……也不对……是钥匙?”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吊坠,但又犹豫了,“接触协议呢?有没有认证流程?直接接触会不会触发防火墙?”

“没有协议,”永梦轻声说,“不需要认证。它只是一个……记录了很多故事的容器。”

“故事……”少年重复这个词,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我的任务日志里有很多故事……拯救村庄,击败魔王,收集神器……但那些故事结束后,我就来到了这里……”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手指在空中划动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任务系统说,‘前往新地图’,但我到了之后,系统就消失了……面板没有了,任务提示没有了,连背包都打不开……我不知道该做什么……NPC说的话我听不懂,世界规则很奇怪,连最基本的‘查看属性’都做不到……”

少年抱紧膝盖,身体开始发抖。

“我迷路了……彻底迷路了……”

永梦在他身边坐下,没有触碰他,只是将吊坠放在两人之间的床单上。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少年抬起头,眼中数据流稍微稳定了一些:“ID是‘疾风剑士Lv.87’,但朋友们叫我小飒。”

“小飒,”永梦念出这个名字,“很好听的名字。你来自哪里?”

“艾尔芙雷德大陆,人类王国边境小镇‘晨露村’,”小飒流畅地回答,但随即又困惑了,“但那些记忆……感觉像是被写好的背景故事……我真的在那里生活过吗?还是说,那只是角色设定?”

这是一个关键问题——这些患者是真的来自其他世界,还是“认为”自己来自其他世界?他们的记忆是真实的经历,还是被植入的认知?

永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你想回去吗?回到艾尔芙雷德大陆?”

小飒沉默了。许久,他才低声说:“我不知道……那里的朋友……莉娜,卡尔,导师……他们感觉很真实。但这里的阳光,空气,还有你……你也很真实。我不知道哪个是真的……”

吊坠的光芒柔和地闪烁着,像是在安慰他。

突然,小飒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睛再次被数据流充满,但这一次,数据流中夹杂着一些……画面。

永梦看到了——透过吊坠的共鸣,他看到了小飒记忆中的片段:

一个中世纪风格的村庄,村民们在田间劳作。

一群少年少女在训练场练习剑术。

夜晚的酒馆,冒险者们围坐在一起分享故事。

与骷髅士兵的战斗,第一次使用技能的光辉。

同伴倒下的瞬间,撕心裂肺的呼喊。

还有……在某个地牢深处,击败最终BOSS后,一道光门突然出现。队友们欢呼着“新资料片!新地图!”,一个个跳了进去。小飒也跳了进去,然后——

然后就在这里了,在这个白色的病房里,失去了所有系统支持,像个迷路的孩子。

“那些记忆……是真实的,”永梦轻声说,“至少对你来说是真实的。无论它们的起源是什么,它们构成了‘你’。”

小飒抬起头,泪水混着数据流光从脸颊滑落:“那我该怎么办?我回不去了……系统不见了……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升级’,怎么‘使用技能’……”

“也许,”永梦说,“你不需要那些了。”

他指了指窗外的世界。

“这个世界没有等级,没有技能,没有任务面板。但这里有日出日落,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有陌生人善意的微笑,有热腾腾的食物,有值得为之奋斗的事物——即使奋斗没有经验值奖励。”

小飒呆呆地看着他。

“你在艾尔芙雷德大陆学会的,不只是剑术和技能,”永梦继续说,“你还学会了与同伴合作,学会了在困境中坚持,学会了为保护重要之人而战。那些东西,在这个世界同样适用。”

吊坠的光芒笼罩了两人。这一次,光芒中浮现的不再是数据流,而是一些温暖的画面——是永梦记忆中的片段:

他在医院救治患儿,家属感激的泪水。

他与飞彩、贵利矢、大我并肩作战。

他与帕拉德的最终和解。

他在竞技场中与其他假面骑士建立的羁绊。

“看,”永梦说,“这是我的‘故事’。没有系统,没有面板,没有等级。但它同样真实,同样充满了意义。”

小飒看着那些画面,眼中的数据流渐渐平息,恢复了正常的瞳孔。

“我……我可以在这里……重新开始吗?”他小声问,“就像……新游戏一样?”

“不是新游戏,”永梦微笑,“是新的‘人生’。而且这一次,你可以自己决定规则。”

隔离门外的飞彩通过监控看到这一切,松了口气。生命体征稳定了,脑波模式趋于正常,认知混乱指数下降了37%。

永梦走出病房时,飞彩递给他一杯水:“干得不错。情感共鸣疗法?”

“算是吧,”永梦接过水杯,“他需要的是一个‘定位点’。吊坠充当了那个点,连接了他过去的认知和现在的现实。”

“另外两个患者呢?也能用同样的方法吗?”

永梦看向第二间和第三间病房。女性患者仍在画图,隐形患者仍无回应。

“患者B——她叫莉莎——的问题更复杂,”飞彩调出莉莎的资料,“她的认知里,‘人类=可改造的机械’。要让她接受‘原生肉体’的合理性,可能需要更长时间。至于患者C……”

他指着热成像画面上那个模糊的人形。

“我们甚至无法建立基础沟通。他/她似乎认为‘不被注意’是正常状态,任何试图引起他/她注意的行为,都会让他/她‘回避’——字面意义上的从感知中消失。”

永梦沉思片刻,看向手中的吊坠。

“也许……我们需要帮助。”

第二天上午,CR医院天台。

永梦站在天台边缘,手中拿着吊坠。清晨的阳光照在晶体上,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你在想什么?”帕拉德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自从竞技场回来后,帕拉德与永梦的融合更加深入,现在他们可以随时进行意识交流。

“我在想,既然吊坠能与患者共鸣,那它能不能作为一个‘信标’,联系其他人?”永梦说,“其他世界的同伴们。”

“你想召集‘可能性守望者’?”

“至少是咨询,”永梦说,“莉莎的问题可能涉及义体科技,我们需要懂技术的人。患者C的情况太诡异,也许经历过多个世界的士能提供线索。”

他集中精神,将意念注入吊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