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鬼（2/2）

“那时的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她就把碗推过来，伸出手，在里面滴了一滴红红的血。”

“她说，喝了这个，就不怕被人欺负。”

“我喝了，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听到这，莱茵沉默了一会。

又忍不住追问：“然后呢，那个武者怎么样了？”

“你报仇了吗？”

老板娘点点头，语气有些骄傲：

“当然成功了，他一开始见是我还很嚣张，后来就绝望了，只能一点点看着身体被撕碎……”

说到这里，她话音一顿，心虚地看着莱茵。

“……”

莱茵有些啼笑皆非，摆了摆手。

“看我干什么？这种人不算无辜，你吃了也没问题。”

“我才不吃呢，脏！”

老板娘秀眉微蹙，不满道。

见她情绪恢复了一点，莱茵温声出言引导：

“那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帮你？你对鬼又有多少了解？”

说到这个话题，老板娘眼神黯淡下来：

“她是‘上位者’，只有像她这样的存在，才能够赐下源血，将人转化成‘下位者’。”

“而作为‘下位者’，天然受到上位者的感应和控制。”

“通过这样的联系，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过来收割我储存的血。”

“但我已经三年没有见过她了，也感知不到那一丝源血，或许……”

听到这里，莱茵低头思索：

‘李阳记忆中的上位者，原来是这样的存在，而我没有上位者也能维持状态，或许是创生之树的力量？’

思索完毕，他看着老板娘低落的眼神，有些好奇道：

“听你的语气还有些惋惜。”

“难不成……她也是个你这样的好鬼？”

老板娘快速摇头：

“那倒不是，她杀过很多人，男女老少都有——甚至还有婴儿，总不可能都是无辜的。”

莱茵双眼一眯，想起她见到自己后恐惧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她杀过什么人？”

“难道……你能感知到别人杀过的人？”

老板娘点点头，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坦然承认。

“我能看到人身上的血气……最近杀的人越多，血气越红、越旺，过去杀的人越多，血气越醇。”

“呃……那在你眼里，我是怎样的？”

“红得发紫，旺得恐怖。”

莱茵一时语塞。

“……”

“其实我杀的人……也不算无辜。”

老板娘看着漫天血气，违心地点了点头：“嗯嗯！”

莱茵眉毛一挑：

“你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你不信我？”

说完，他摇摇头，叹了口气。

“唉，跟你说不清楚。你到我这个年纪就懂了……”

老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