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鬼（1/2）

“你可曾滥杀无辜，吞噬活人？”

老板娘看着莱茵锐利的眼神，大脑陷入宕机。

“你……你问我吗？”

但形势比人强，眼见莱茵面不改色，她只能悠悠叹息道：

“我没吃过人……”

见老板娘的表情不似作伪，莱茵质疑道：

“不吃人，那你是怎么生存的？而且……”

莱茵说着，看向老板娘的心口。

那颗鲜红的心脏，里面蕴含的能量可不少……

老板娘摇摇头，缕缕发丝垂至身前。

“你看我这里，有藏尸的地方吗？”

“况且码头人多眼杂，谁在临江居出了事，大家一下就知道了，我这生意怎么做……”

说着，她伸手指指楼下：

“我活到现在全靠吸血。”

“那些喝醉的脚夫，我每人每天吸一点，就能活命了。”

莱茵顿时恍然，临江居收人过夜，居然是为了这个？

难怪同样的价格，这里的酒度数更高，原来是为了便于吸血，防止被人发现……

“既然你能吸血，为什么不将精血用来强化鬼血？”

听到这个问题，老板娘愣了一下，这人果然了解鬼的事。

莱茵继续说：“你心脏中的那些精血，如果花点时间，全部消化、吸收，实力也不比刚才那个怪物弱了吧。”

老板娘摇了摇头，指着方才怪物消失的地方：

“鬼血越强，食人的欲望就越强烈，心性和外在也会扭曲。”她皱着眉，语气带上了一丝不安，“很快就会变成那样的……东西。”

“我只想活着。”

听完这段话，莱茵想起了这个世界的原身——李阳。

那个与自己长相七八分相似的少年，在转化为鬼之后也是如此尽可能的少吃，少强化。

只为了保留更多人性的存在。

回想起李阳被转化为鬼的那一天，莱茵心中一动，出言问道：

“你是怎么变成鬼的？”

老板娘沉默了。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她的脸上。

她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像，只有睫毛在微微颤抖。

“五年前。”她缓缓开口，声音很轻，“我男人死了，孩子也没保住。”

她看了看屋外的黑蛋，眼中露出一丝温柔。

“我男人和他们一样，是个脚夫，搬货的时候落水死的。”

“那时的临江居只是个茶摊，我在摊子上等了一天，也没见他人。”

“后来才知道，是有个武者想要我，把他踹河里，淹死了。”

“我想他，把孩子也哭没了。”

“我什么都没了……”

她语气淡淡的，却有股说不出的辛酸。

莱茵静静听着，没有打断她。

“后来，那个武者每天都来茶摊纠缠我，我想着……要不干脆死了算了。”

“直到有一天，茶摊上来了个女人，向我要了一碗茶喝，问我想不想报仇。”

“我说，想。”

“她又问我，怕不怕死？”

老板娘不知想到了什么，轻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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