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火雨洗关!穿甲燃弹焚冰兽(1/2)
老卒冻僵的食指掰动铁铸火枪机括。
燧石磕出火星。
枪膛内的铁砂散弹贴着兽口喷出,将冰魄猎杀兽的半透明下颚打得粉碎。
扑来的兽躯将老卒撞翻在三尺深的雪窝里,后脑勺磕在冻硬的城砖上,当场昏死过去。
长安天策府中枢内,陈锐咬下一口烤干的硬面饼,腮帮子用力咀嚼。
全息沙盘上,代表居庸关北墙的三个哨塔信标接连熄灭。
陈锐咽
“阿娇,把居庸关预留的备勤视频铜线接进来。”
视网膜上跳出雪花噪点,画面切入居庸关北城头。
数以万计的冰魄猎杀兽翻过垛口,液氮利爪拍在守城汉卒的胸口。
零下九十度的极寒中,传统生铁胸甲早已被冻成脆铁。
利爪拍落,铁甲连同底下的胸骨皮肉碎成满地冰碴。
城门绞盘房外,三百名两鬓斑白的元朔老兵退无可退。
带头的独臂老什长用牙齿咬紧麻绳一端,将自己冻僵的身躯绑在铁刺拒马上。
他扯开嗓子,吐出一口带血的白气:
“元朔营的老弟兄,莫丢了卫大将军的脸!”
三百名老卒齐齐拉响怀里的集束黑火药包,迎着扑上来的兽群撞去。
火光在城头亮起,黑烟混着碎冰与残肢四散飞溅,将绞盘房前清空出一片十丈宽的空白。
主控台旁的备用硬线听筒里,传出居庸关城门校尉带着哭腔的吼声:
“大帅!城头火枪的生铁击针冻断了七成,打不响了!”
“这些怪物表皮太滑,刀砍上去全是白印子,北门快顶不住了!”
关外五里的雪丘顶端,液氮重型机甲静立在暴风雪中。
雪原猎杀军团长霜狼透过战术目镜,冷漠注视着城头的单方面屠杀。
机械右手的食指搭在驾驶舱的红色遥控引爆器上,轻轻摩挲。
“把城门留给他们,等汉军的增援主力全部钻进这个铁笼子,再连城带人一块送上天。”
五里外的驰道风雪深处,三十辆雪地履带战车撞碎三丈高的雪坡。
头车顶部的探照灯刺穿黑雪,照亮了居庸关南门被万年玄冰封死的滑轨。
一名前羽林卫副尉背着重型喷火器,推开二号车的舱门跳下雪地。
他之前因胞弟犯禁被陈锐罚入先锋营戴罪立功,迎着刮脸的冰刃冲到城门下,一把拧开凝固汽油阀门:
“都给我掩护!老子今天哪怕冻死在这儿,也得挣够军功把亲兄弟赎出来!”
赤红火龙喷在三尺厚的封门冰坨上,冰水混着黑烟往外直淌。
一只越过城墙的冰兽从天而降,利爪抓穿副尉的左肩,将他扑倒在冰水里。
副尉咬紧牙关,右手反扣喷火器枪管,直接塞进冰兽张开的嘴里,大拇指压死阀门。
烈焰顺着兽喉灌入腹腔,冰兽抽搐两下,化作一滩沸腾的蓝水。
长安天策府内,陈锐俯身撑在主控台边缘,将李敢头车传回的红外监控画面放大十倍。
画面里,扑咬汉卒的冰魄猎杀兽体表没有半点热源反应。
但每当巨兽腾空跃起,四肢关节与腰椎连接处的甲片缝隙里,都会喷出一小团白色的液氮雾气。
陈锐右手铁锤重重磕在沙盘边框上:
“没有体温,靠液氮循环提供液压动力?”
“零下九十度,它们背上的散热甲片比生铁还脆!”
陈锐抓起直通头车的超频耳麦,对着话筒喝道:
“李敢,把机枪链子上的普通钨钢弹全给老子卸了!”
“换二号箱里掺了铝热剂和白磷的穿甲燃烧弹,专打这帮畜生腰椎喷白气的阀门,给它们肚子里点把火!”
居庸关南门滑轨融开,三十辆雪地战车碾着冰水冲进瓮城。
头车刚转过弯道,前方的上城马道已被几十具冻硬的老卒遗体与坍塌的冰块堵死。
耳麦里传来陈锐的提示音:
“主马道堵死了,从西侧辅坡绕上去,需要五分钟。”
李敢透过防弹观察窗抬头看去,城头垛口只剩下最后十几个满身是血的老卒,正挥舞着断枪柄与冰兽肉搏。
“绕个屁!五分钟后城上连根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李敢伸手抓住战车引擎的红色限速销,用力拔断扔在脚下。
他抓起车载通话器,冲着全连吼道:
“先锋连听令!全体超载,直接撞穿瓮城内壁的营房,从废墟上碾过去!”
三十台并联了聚变电池的引擎发出刺耳咆哮,车尾超导线圈爆出刺目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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