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铁衣粘肉！十万电热甲驰边塞（1/2）
宣室殿高台上，陈锐放下只剩忙音的硬线听筒。
他拎起缺口铁锤，随手敲碎桌沿垂挂的冰溜子，捡起一截塞进嘴里，嘎嘣嚼碎。
冰碴顺着食道往下滑，压住了眼底翻涌的血丝。
陈锐低头看向全息沙盘上代表居庸关的红点，偏头对身旁的霍去病扯了扯嘴角：
“北边这鬼天气，连铁人去了都得掉层皮。”
霍去病左手按着刀柄，测试了一下动力甲左肩的节流阀，喷口吐出半尺白气：
“给我批两罐高能防冻液，本侯现在就带飞龙卫杀过去。”
高台台阶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铁凝解除光学隐身披风，大步跨上平台，双手捧着一只染血的木匣单膝跪地。
木匣打开，里面躺着半截冻成青紫色的斥候断臂，小臂上还扣着一片生铁护腕。
陈锐伸手捏起那片铁甲。
铁片内侧粘着巴掌大的一块冻肉，边缘全是硬生生撕扯出来的血茬。
“居庸关八百里加急斥候在咸阳北坡冻僵了，从马上摔下来，手腕当场摔断。”
铁凝摘下结霜的夜视目镜，嗓音沙哑：
“沿途九塞的传统棉车和牛马全冻毙在驰道上，北边后勤彻底断了。”
他顿了顿，反手指向城东方向：
“另外，三十六坊的颜季，刚撺掇关东十几家大绸商，把库房里征调的五万匹抗寒生丝全浇了冷水。”
“现在生丝冻成上万斤的大冰坨，他们拿原料损毁当借口，说织不出御寒内衬，逼天策府先发还颜家抄没的家产。”
陈锐手指摩挲着铁甲片上冻硬的肉茬，把铁片放回木匣。
“边关的弟兄拿肉喂铁甲，这帮蛀虫在长安城里跟老子玩泡水停工？”
陈锐拎起两百斤重的生铁大锤，转身走下台阶：
“墨老，把定秦号底舱的高温蒸汽炮拆一门下来，拉去东市绸商冰库！”
与此同时，居庸关外十里的风雪深处。
狂暴的灰白寒潮卷起三丈高的雪浪，将塞外草原彻底掩埋。
一尊高达三丈的液氮重型机甲踩碎冻土，停在半截冻结的汉军哨塔旁。
废土雪原猎杀军团长霜狼坐在驾驶舱内，抬起机械左臂的链锯刃，切开脚下一具汉军战马的尸体。
冻成石头状的暗红马肉毫无血色，冰晶已经渗透进骨骼最深处。
“零下九十二度，碳基生物的体表防线已经全面崩溃。”
霜狼收回链锯刃，红外复眼扫过远处黑沉沉的居庸关城墙，按下全域高频通讯键：
“汉军的钢铁火炮已被极寒冻死，全军关闭热源引擎。”
“放三万头冰魄猎杀兽出去，顺着三丈积雪静音摸上城头，把里面的守军全数啃成白骨。”
风雪之中，三万头通体半透明、血管内流淌着液氮防冻液的狰狞巨兽伏低身躯，收起利爪上的倒刺，悄无声息地滑入暴风雪，向着居庸关城墙合围而去。
两个时辰后，长安东市第一大冰库门前。
陈锐双眼布满血丝，拎着滴血的缺口铁锤站在蒸汽炮旁，连续两个时辰未曾合眼。
粗大的黄铜炮管喷出三百度的高压过热蒸汽，将冰库三尺厚的生铁大门连同门后的上万斤冻丝冰坨一并轰开。
墨老带着两百名老铁匠冲进白雾弥漫的库房，用大铁钳将融化焦糊的生丝拖进高温热解炉。
“锐小子，这泡水丝全烧焦了，还咋织布啊？”
墨老抹了一把独眼上的汗水，扯着嗓子大喊。
“谁说要织布了？”
陈锐一脚踢开挡路的绸商管事，扳下热解炉的高压拉杆：
“把碳化生丝直接抽成导电碳纤维丝，编进帆布夹层，每件大衣内衬镶一块五铢钱大小的微型建木核电池！”
“老子不要棉花，今天给边关将士搓十万件自发热的电热军大衣！”
冰库外围，三十辆刚从前线拉回来的履带式装甲运输车排成两列。
李敢穿着重型外骨骼，手里的铁钎狠狠撬动着一号车的液压转向杆，憋得满脸通红，转向杆却纹丝不动。
“娘的，这普通液压油一吹北风就冻成猪油块，车轮子根本转不动！”
李敢摔掉铁钎，大步冲到陈锐面前，眼珠子直往热解炉边的配件箱里瞟：
“陈大帅，北上驰援的先锋归我李敢了！你快给想想招，把这群铁王八的腿治好！”
陈锐停下手里的活计，上下打量了李敢一眼，敲了敲铁锤：
“想当先锋抢头功？”
“上章打爆的那艘敌方辅助旗舰里，我刚拆出两桶高维低温氟化液，零下两百度都不结冰，加上去还能顺带改一套尾气余热循环系统。”
李敢大喜过望，伸手就要去搬脚边的银白金属桶：
“我就说大帅手里有好货，快给我换上！”
陈锐抬脚踩住金属桶盖，把李敢的手挡了回去：
“少来空手套白狼。”
“上回抄没少府私库，你小子在霸桥私藏了五百发特种白磷燃烧弹，全给老子交出来当引火药，我立刻让人给你这三十辆履带车换装氟化液。”
李敢动作僵在半空，挠了挠头盔，咬牙一跺脚：
“五百发就五百发！全拉出来换防冻车，只要能让我开着重机枪上居庸关痛快扫射，裤衩子抵给你都成！”
两刻钟后，城北军工总署大校场。
十万件深黑色的自发热电热军大衣打包成捆，堆成了三座小山。
卫青身穿玄甲，独臂按着佩剑站在沙盘车旁，眉头拧成疙瘩：
“大帅，氟化液虽解决了冻油，可这三十辆重车拖着十万件大衣和弹药，按常规柴油动力走驰道，赶到居庸关至少要五天。”
“居庸关的弟兄，撑不过今晚子时。”
陈锐盯着沙盘上闪烁的边关红点，转头望向校场上方悬停的定秦号空天母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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