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陆长歌冷笑：仙人算个屁，科学教他做人（1/2）

“当啷。”

两截断裂的残剑。砸在结冰的水泥地上。

发出刺耳的金属脆响。

剑身上的鲜血溅起，落在旁边的防静电橡胶垫上。瞬间凝结成几颗暗红色的冰珠。

千年寒冰铁打造的名剑，彻底成了两块废铁。

苏幼微跪在冰层上。

她双手还保持着死死攥紧剑刃的姿势。掌心空了。

只有深可见骨的伤口往外涌着血。

她张着嘴。满脸泥水和眼泪。呆呆地看着地上的断剑。

哭声卡在嗓子眼。打了个响亮的哭嗝。

楚冷月闭着眼睛。

她等了半晌。

没有等来穿透喉咙的冰冷剑锋。也没有等来死亡的解脱。

只听见断剑砸地的声响。

她那两片挂着冰霜的睫毛，剧烈颤抖了两下。

慢慢睁开眼。

陆长歌站在她面前。

军靴踩在黑蓝色的坚冰上。冰面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他没有拔枪。手里也没有拿任何武器。

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冷硬如铁。透着一股子在机床前熬了三天三夜的暴躁。

“想死？”

陆长歌声音沙哑干涩。像两块生锈的铁皮在用力摩擦。

他从灰布坎肩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

纸面上。右下角那个鲜红的血手印，在白炽灯下红得扎眼。

他拿着那张劳务合同。

直接拍在楚冷月冻僵的脸上。

纸张刮过她脸颊上的冰棱。发出沙沙的声响。

“问过我手里的合同了吗。”

陆长歌把合同揉成一团，重新塞回兜里。

他弯下腰。

戴着皮手套的左手。一把揪住楚冷月领口的灰布劳保服。

布料早就和皮肉冻在一起了。

他用力往上一提。

“呲啦。”

冰层撕裂。楚冷月被他硬生生从地上拽起半个身子。

脖颈上的青筋暴凸。冻得发紫的皮肤上渗出一排细小的血珠。

“你以为抹个脖子就算完了？”

陆长歌盯着那双死灰色的眼睛。

“你签了卖身契。你的命是真理宗的固定资产。”

“没有我的签字。阎王爷来收人，也得给老子排队缴费。”

楚冷月被迫仰着头。

呼吸短促。肺里呼出浓烈的白雾。

“没用的……”

她咬着牙。声音破碎漏风。

“这是上界仙人的手段……我已经是炉鼎了……”

她眼底涌出两滴红色的冰泪。砸在陆长歌的手套上。

“我会变成没有神智的怪物……去杀人……”

“仙人？”

陆长歌扯了一下干裂的嘴角。

他松开手。任由楚冷月重重摔回冰面上。

后脑勺磕在坚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转过身。

大步走向中央那台闪烁着红光的全息屏幕。

军靴踩碎了一地的玻璃渣。

他一把抓起桌上那个磕掉漆的搪瓷茶缸。仰起头，把里面剩下的半缸凉白开全灌进胃里。

冷水刺激着神经。断裂过的肋骨传来一阵酸痛。

“砰。”

茶缸重重砸在生铁操作台上。

陆长歌抬起右手。

食指重重敲在屏幕上。指尖指着那些放大了十万倍、正在疯狂跳动的六边形晶体。

屏幕被敲得荡起一圈幽蓝色的数据波纹。

“你们这帮修仙土着。遇到看不懂的东西，就喜欢往天上推。”

陆长歌转过头。看着地上的楚冷月。

“什么天道。什么仙人。”

他冷笑一声。笑声里满是不加掩饰的鄙夷。

“仙人算个屁。”

这五个字。

在死寂的实验室里炸响。

苏幼微忘了哭。她捂着流血的双手，瞪大眼睛看着陆长歌。

像在看一个不要命的疯子。

“他们不过是掌握了更高维能量运用的碳基生物。”

陆长歌指着屏幕上的红蓝波形图。

“靠着吸取你们这种低维生物的能量，来维持自己的长生。”

“跟南荒草丛里吸血的蚂蟥，没有本质区别。”

“就是个头大点。伪装得好点。”

楚冷月趴在冰层上。

脑子里嗡嗡作响。碳基生物？蚂蟥？

这是她三百年修仙生涯中，听过最荒唐、最渎神的言论。

“这破种子。就是个微型基因锁。”

陆长歌双手按在控制台边缘。身子前倾。

“他们在你的血液细胞里，植入了一段硅基机械程序。”

“设定的唤醒条件，就是化神期的真元浓度。”

“一旦达标。这台纳米采矿机就会启动。”

他死死盯着楚冷月。

“抽干你的能量。锁定你的神经元。接管你的身体控制权。”

他走到实验室的白板前。

抓起半截粉笔。在上面画了一个双螺旋结构的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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