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南疆蛊毒肆虐,传统解毒丹完全无效(2/2)
异变突生。
他体表那些凸起的黑色经脉。
在接触到九转清毒丹庞大灵力的瞬间。不仅没有消退。
反而像久旱逢甘霖的野草。疯狂暴涨!
黑线变粗了一倍。
直接撑破了表皮。
那些原本还在缓慢掉肉的伤口。
腐烂速度陡然加快了十倍。
大块的皮肉。伴随着内脏的碎块。
像下雨一样。哗啦啦地从管事身上剥落。
砸在铁床底下。堆成了一滩散发着恶臭的烂泥。
白森森的肋骨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肋骨的表面。爬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丝线。
丹药的灵力。
清心咒的真元。
全都被这诡异的毒素一口吞下。
它不排斥灵气。它把修仙者的真元和灵药,当成了壮大自己的顶级养料。
灵气越强。死得越快。
管事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重重砸回铁床上。变成了一具还在冒着黄水的黑骨架。
彻底死透了。
周围的炼丹师吓得连连后退。
一个年轻的学徒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胃里的酸水再也压不住。偏过头。哇地吐了一地。
丹玄子僵在原地。
他保持着双手施法的姿势。枯瘦的双手停在半空。
眼眶里。两团布满红血丝的老眼,呆滞地看着床上的黑骨。
失败了。
所有的手段。针灸、符水、高阶丹药。
全成了催命符。
老头子脑子里的那根弦。断了。
“扑通。”
丹玄子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在满是黄绿色脓水的橡胶垫上。
膝盖磕在铁管上。他没有感觉。
他双手抱住自己乱糟糟的白发。
十指死死抠进头皮里。抓下几把带血的头发。
浑身剧烈地打摆子。
“没救了……”
丹玄子仰起头。老泪纵横。
眼泪混着脸上的汗水。流进嘴里。
他声音凄厉。带着深不见底的绝望和恐惧。
“这根本不是毒!”
他捶打着地面的脓水。水花溅在脸上。
“这是上古的诅咒!是南疆失传万年的绝命蛊!”
“遇灵则生。遇气则长!”
“天道降罚啊!”
老头子哭得撕心裂肺。像个迷路的孩子。
“天要亡我真理宗!”
隔离车间里。
绝望的情绪瞬间蔓延。
那些还能喘气的感染者。听到这话。彻底放弃了挣扎。
哀嚎声变成了等死的死寂。
“退后。”
一道冷硬、沙哑的声音。
突然在丹玄子背后响起。
不带一丝波澜。没有半点感情色彩。却像一把生铁重锤。砸在绝望的空气里。
陆长歌大步走上前。
军靴踩在脓水里。发出“吧唧”的黏腻声。
他走到丹玄子身后。
抬起右腿。
没有任何尊老爱幼。军靴狠狠踹在老头单薄的肩膀上。
“砰。”
丹玄子被一脚踹飞。
在满是污水的地上滚了两圈。撞在一个生锈的铁床腿上才停下。
老头捂着肩膀。呆呆地看着陆长歌。
陆长歌没看他。
他径直走到墙角。拉开一个铁皮消毒柜。
里面挂着几套白色的连体衣服。
他伸手扯下一套。
厚重的橡胶材质。带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这东西,修仙者从来不穿。嫌闷。嫌没有防御阵纹。
陆长歌把灰布坎肩脱下来。扔在旁边的空床上。
光着膀子。
拿起白色的生化防护服。粗暴地套在身上。
双腿伸进去。手臂穿过袖管。
他拉住胸口的金属拉链。
用力往上一拉。
“呲啦。”
拉链直接拉到下巴底端。死死锁住。
他戴上厚重的橡胶手套。
最后。抓起那个带有透明防毒面罩的封闭式头盔。
他把头盔捧在手里。
偏过头。
冷冷扫了一眼跪在地上哭喊天道的丹玄子。
“放屁的诅咒。”
陆长歌声音低沉。透着一股子工业机器般的冷酷。
他把头盔往脑袋上一扣。
锁死卡扣。
隔着起了一层水雾的透明玻璃。
他走向那具黑色的骨架。
“在我这,只有病理切片和微观细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