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南疆蛊毒肆虐,传统解毒丹完全无效(1/2)
“砰!”
搪瓷茶缸被狠狠砸在生铁桌面上。
四分五裂。
白色的瓷片混着温热的茶水。溅了满桌。
几滴茶水打在陆长歌的手背上。他没有去擦。
军靴猛地踏上青石地板。
陆长歌大步冲出总控室。
门框撞在水泥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当啷声。
走廊里乱成了一团。
几个平时负责搬运炮弹的体修,此刻脸色煞白地贴着墙根。
他们看着几个担架被匆忙抬过去。
担架上的人被白布盖着。白布底下不断渗出黑黄色的臭水。
滴在走廊的铁网格地板上。腐蚀出刺鼻的白烟。
陆长歌没有减速。
他推开挡路的执事。军靴踩在污水里。
直接冲向兵工厂最深处的临时隔离车间。
这里原本是存放废旧机床的仓库。
现在被厚厚的透明塑料布封得严严实实。
几台大功率抽风机在顶部屋顶上疯狂运转。发出单调的嗡鸣。
陆长歌一把掀开塑料门帘。
粗暴地跨了进去。
一股无法形容的恶臭。
像一堵凝实的土墙。结结实实地撞在他的鼻腔上。
这不是普通的血腥味。
这是一种肉体还活着,却在加速发酵、变质的酸臭味。
熏得人胃袋剧烈抽搐。酸水直往嗓子眼涌。
陆长歌咬住后槽牙。硬生生咽下这股反胃感。
隔离区内。摆着两百多张生锈的铁架床。
全满了。
躺在上面的,都是穿着黑红制服的顺丰飞剑配送员。还有几个兵工厂的流水线监工。
惨叫声此起彼伏。
在宽阔的车间里来回回荡。刺痛耳膜。
左边的一张铁床上。
一个筑基期的体修被绑在四个床角。
他那引以为傲的古铜色肌肉。现在呈现出一种死寂的灰青色。
皮肤
一条条漆黑的经脉。像吃饱了血的粗大水蛭。高高凸起。
这些黑线在皮肉里缓缓蠕动。
“杀了我!给我个痛快!”
体修拼命挣扎。粗壮的胳膊扯得精钢锁链哗啦乱响。
他的指甲已经在挣扎中全部劈裂。十指血肉模糊。
更恐怖的是他的右腿。
膝盖处的皮肉正在活着脱落。
像是一块在太阳下融化的烂泥。大块大块的灰黑色血肉。吧嗒吧嗒地掉在白色床单上。
没有鲜血流出。只有黄绿色的脓水。
直接露出了里面惨白的骨头。
痛觉没有消失。反而被这种毒素放大了十倍。
活体腐烂。
右边的一张床上。
一个负责押送灵石的年轻剑修。已经喊不出声了。
他下巴上的肉掉了一半。牙床暴露在空气中。
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嗬嗬”声。
一双眼睛瞪得老大。眼白全变成了紫黑色。
几十个穿着药王谷绿袍的炼丹师。
在病床间满头大汗地来回奔走。
他们端着各种玉碗。拿着画满符文的黄纸。
空气里除了尸臭。还有浓烈的草药苦味。
丹玄子站在最前面的一张病床旁。
老头身上的道袍湿透了。紧紧贴在干瘪的后背上。
他双手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
手里捏着一个白玉雕成的精致药瓶。
“快!护住他的心脉!”
丹玄子嗓子嘶哑。破了音。
他拔掉玉瓶的木塞。
因为手抖得太厉害。木塞掉在满是脓水的地上。他看都没看一眼。
他一把捏碎了玉瓶。
玉石碎屑扎破了他的掌心。
三颗龙眼大小。带着三道紫色云纹的丹药。落在他的手里。
这是九转清毒丹。
药王谷压箱底的高阶解毒灵药。一颗在黑市能卖出天价。
号称能解九州百毒。
丹玄子捏开病床上一个管事的下巴。
粗暴地把三颗丹药全塞进他的喉咙里。
“咽下去!”老头大吼。
他双手飞快结印。
十指翻飞。指节发出酸涩的咔咔声。
一道青色的清心咒光芒。从他指尖亮起。
猛地拍在管事的胸口上。
“化药!”
青色的真元源源不断地灌入管事的体内。帮他化开那三颗霸道的解毒丹。
精纯的灵气。顺着管事的奇经八脉迅速游走。
周围的几个炼丹师停下了动作。
死死盯着这个管事。
这是他们最后的希望。如果九转清毒丹都没用。这毒就真成了绝症。
管事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急促的喘息声停顿了一秒。
但下一瞬。
他双眼暴突。眼角撕裂。流出两行黑血。
他身体像一只触电的虾米。直接在铁床上反弓起来。
腰部高高挺起。
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长嚎。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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