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女魔头脸红了:他竟然摸了本尊的命脉(2/2)
她张开嘴,尖锐的虎牙轻轻咬了一口陆长歌的耳垂。
陆长歌浑身一僵。一层鸡皮疙瘩从后背炸开。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私人专属了。”
澹台璇松开嘴,伸出殷红的舌尖舔了舔嘴唇。
眼神里的病娇属性彻底拉满。
“你的命,你的人,连你的一根头发丝,都是本尊的。”
“谁敢碰你一下。”
她顿了顿。杀气瞬间让舱内的温度降了三度。
“我杀他全家。把他九族剥皮抽筋,点天灯给你看。”
陆长歌头皮发麻。
脑门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费了半条命,顶着随时被炸死的风险,就救出这么个不讲道理的女疯子?
“大姐。”
陆长歌深吸了一口气。尽量不去看她赤裸的身体。
“买卖不是这么做的。”
他右手还按在她的气海上,手指蜷缩了一下,想撤回来。
“诊费五十块中品灵石。概不赊账。给钱,走人。”
澹台璇按住他的手背。
不让他撤走。
“我不叫大姐。我叫澹台璇。”
她眼神幽怨,又带着一丝强行的娇媚。
“整个玄冥魔宗都是你的。五十块灵石算什么。”
她甚至开始用小腹主动蹭了蹭陆长歌的手心。
陆长歌急了。
这女人是真的疯了。
魔修的脑回路根本不能用正常人的逻辑去沟通。
“松手。我肋骨断了,你再勒我,我真要吐血了。”
陆长歌左手抵住她的肩膀,强行发力往外推。
铁罐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
铺子外面。
原本被血色魔气笼罩的夜空,突然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气温毫无征兆地断崖式下跌。
这和液氮那种纯粹的物理低温不同。这是一种带着极致杀意、能冻结灵魂的冰寒。
后院地上的水洼,瞬间结成了一层惨白的坚冰。
连空气里的雨丝,都变成了细小的冰针,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陆长歌推人的动作停住了。
澹台璇也皱起了眉头,转头看向后院通往铺子大堂的破门。
“铮——!”
一声清冷刺骨的剑鸣。
穿透了雨幕,穿透了木板,直接在后院炸响。
剑气狂暴。
铺子大堂里那张厚重的黑木柜台,被无形的剑气瞬间劈成两半。
轰隆一声塌在地上。
碎木乱飞。
紧接着,一个冷得不带一丝活人气味的女声,从大门口传了进来。
“魔女。”
“放开他!”
声音不大,却震得铁罐嗡嗡作响。
陆长歌隔着防爆玻璃,转头往外看去。
铺子大堂被砸碎的门槛外。
站着一个人。
一袭月白色的长裙。裙摆烧焦,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和泥污。
她没有撑伞。
满头纯白如雪的长发,在风雨中狂舞。
手里提着一把布满裂纹的长剑。剑尖斜指地面,一滴一滴地往下淌着雨水。
楚冷月。
她一路追着木雕和弹壳的线索,发了疯一样赶到混乱之城。
刚走到东大街。
就感知到了这家被砸烂门的科技馆里,有两股气息。
一股是极度虚弱的魔气。
另一股。
是她就算死、就算魂飞魄散,也绝对不会认错的至阳之气!
她站在门口。
视线穿过被劈成两半的柜台。穿过后院敞开的木门。
死死钉在那个巨大的铁罐子上。
隔着那层透明的水晶玻璃。
她清清楚楚地看到。
那个她挖地三尺也要找回来的逆徒。
那个宁愿死遁也不愿留在清冷峰的少年。
此刻。
正被一个赤身裸体、满脸媚态的女魔头,死死抱在怀里。
他的手,还放在那个魔女的小腹上。
“轰!”
楚冷月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她的双眼瞬间变得血红。
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要撕裂心肺的酸楚和暴怒,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
极度的醋意,混杂着失而复得的狂乱。
让她手里的断水剑,爆发出刺目的白光。
周围十丈内的所有雨水。
在这一刻,全部化作锋利的冰刃,悬停在半空。剑指铁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