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女魔头脸红了:他竟然摸了本尊的命脉(1/2)
滚烫。
像一块刚从炉子里夹出来的烙铁。
陆长歌的手腕被死死攥住了。力道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他低下头。
铁罐底部的白雾正在迅速散去。排气扇发出沉闷的“嗡嗡”声。
视线清晰起来。
澹台璇靠在冰冷的玄铁舱壁上。
那件残破的红裙早就烧成了灰。她赤裸着身体,皮肤上那些恐怖的紫色裂纹已经完全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常年不见天日的冷白皮。
此时,这层冷白皮上,却泛着一层诡异的桃花红。
陆长歌的右手,还按在她的平坦小腹上。
掌心贴着皮肉。
神阙穴。那是修仙者的命脉,气海的入口。
陆长歌的手全是汗,手背上被魔焰燎出了几个透明的水泡。
他试着往回抽了一下手。
没抽动。
澹台璇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死死卡在他的腕骨上。
她慢慢睁开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融化的冰水。水珠顺着眼角滑落,砸在陆长歌的手背上。
那双狭长的凤眸里,原本暴戾、疯狂的杀意,消失得干干净净。
瞳孔里蒙着一层水雾。
没有魔尊的威严。没有杀人如麻的戾气。
只剩下一种病态的、几乎要溢出来的迷离。
“摸够了吗。”
她开口了。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带着一丝刚从极致痛苦中解脱出来的慵懒。
陆长歌头皮一麻。
他喉结滚了一下,咽下嗓子眼里的干涩。
“治病需要。导热桥梁。”
陆长歌声音沙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个没感情的大夫。
“你的内能已经平息了。松手。我要关阀门。”
澹台璇没动。
她低下头,视线落在陆长歌那只布满粗茧和水泡的手上。
就按在她的命脉上。
在玄冥魔宗。
或者说,在整个九州的魔道。
把命脉暴露给别人,等于把脑袋递到了对方的刀刃底下。
魔修多疑。谁敢靠近他们气海半尺,早就被扒皮抽筋,挫骨扬灰了。
但现在。
一个炼气期的男人,不仅把手按在上面,还按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
澹台璇竟然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杀心。
非但没有杀心。
她的气海深处,甚至还在贪婪地回味着刚才那种感觉。
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毒药。
把她三百年来冰冷枯寂的灵魂,硬生生烫出了一个洞。
酥麻。战栗。
直冲天灵盖的升华感,到现在还在她的脊椎骨里来回流窜。
澹台璇的呼吸变重了。
胸口剧烈起伏。两团白腻在陆长歌眼前晃动。
她脸颊上的那抹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连修长的脖颈都透着熟透的粉色。
她不仅没松手。
反而用力一拽。
陆长歌体力早就透支了。加上肋骨断裂,下盘根本不稳。
被她这一拽,整个人往前一扑。
笨重的防护服重重撞在澹台璇柔软的身体上。
两人贴在了一起。
铁罐里的空间本来就小。这一下,连根针都插不进去。
“你疯了?”
陆长歌倒抽了一口凉气。胸口的断骨被撞得一阵剧痛。
他左手撑在舱壁上,想把身体撑开。
“别动。”
澹台璇另一只手抬起来。直接勾住了陆长歌的脖子。
她仰起头。
温热的呼吸打在陆长歌的下巴上。带着一股好闻的、混合着血腥味的幽香。
“你知道,摸了本尊命脉的人,都是什么下场吗?”
她吐气如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陆长歌的眼睛。
陆长歌咬着后槽牙。
“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再不穿衣服,黑市的巡逻队就要来收尸了。”
他想用力掰开她搂在脖子上的手。
但化神期哪怕虚弱到了极点,肉身力量也不是炼气期能比的。
掰不动。
澹台璇咯咯地笑了起来。
笑声在狭窄的铁罐里回荡,震得陆长歌耳膜发痒。
“以前摸过的,全家都被本尊剁碎了喂狗。”
她脸颊贴在陆长歌粗糙的防护服上。蹭了蹭。
像一只刚吃饱的、护食的野猫。
“但你不一样。”
澹台璇收起笑容。
那双凤眸里,爆发出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病态,偏执,不容拒绝。
她双臂用力,把陆长歌死死勒进怀里。
“男人。”
她凑到陆长歌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治好了本尊。”
“你身上那股火,本尊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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