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返航研判（1/2）

第一节 归舰整理勘察所得，解读齐一文明遗秘

数艘小型飞舟冲破灰金色薄雾，顺利回到三艘远航灵舟。

登陆的二十八名勘察队员刚刚登上同心号，留守的巫士立刻上前，展开一轮全面的神魂筛查。纵然所有人都守住本心，但是在祭坛直面归序意念之后，识海深处难免留下微弱的法则印记，必须用净化咒文仔细涤荡，防止日积月累慢慢滋生隐患。

有两名修士，心神消耗过重，出现持续恍惚、疲惫失眠的症状，立刻被安置进专门的静养舱室，依靠舰上神魂护持阵休养。

全部样本、拓印玉符、记录阵盘被统一收集到同心号的议事大厅。七十名使团高层齐聚，将星骸古墟收集的海量情报一一展开解析。

巨大的光影投影悬浮大厅中央，残碑文字、祭坛符文、裂隙能量图谱、齐一文明的幻象记录轮番播放。

“齐一文明拥有极为璀璨的文明高度。”楚昭指尖划过投影之上的古文字，“他们掌握跨星域航行，精通法则推演。不是愚昧弱小的族群，恰恰是见识过诸天广阔，却被无尽战乱折磨到绝望，才主动投向归序。这个教训，对我们万族至关重要。”

“归序之息，不会毁灭肉身。它攻击的，是生灵的自我意识。”一名熔岩部族大巫开口，“它不会强迫，擅长放大众生内心的疲惫、痛苦、绝望，引诱生灵主动交出自我。心境再强，只要内心存有巨大伤痛，就会有被撬动的缺口。”

众人轮番发言，复盘这次登陆祭坛的全部经历。所有人都清楚认知到：以如今万族的力量，无法直接封印归序裂隙。

暗影本源，可以被锁链、寒玉、叠加阵纹强行禁锢。归序不一样，它是一种弥漫扩散的法则辐射，无形无质。你可以构筑屏障阻挡它向外蔓延，却难以彻底消灭裂隙源头。

“强行冲进裂隙深处，去摧毁源头，风险太大。”太古金狮大圣麾下的狮族大圣摇头，“越是靠近裂隙核心，同化力量成倍暴涨。就算我们七十二人全部冲进去，大概率还没有找到根源，便全员被归序同化，反而平添一批被掌控的强者。绝对不能采取强攻手段。”

“那么我们只能被动防守吗？”一名年轻修士低声发问，“任由裂隙一点点向外扩张，等到灰金色辐射越过中继星港，继续向着西疆、诸天疆域蔓延？”

议事大厅陷入沉默。

就在这时，楚昭调出那一块关键拓印玉符，玉符之上，那一段残缺的隐秘文字缓缓亮起。

“归序不是终点，它只是一条歧途。裂隙的源头，来自更遥远的域外，它并非本土原生。若有后世来客，切记，归序背后，尚有‘源序’……”

短短几句话，后半段已经被腐蚀殆尽。

“源序。”苏珩低声重复这个陌生的词汇，“齐一文明的反抗者留下的线索。归序裂隙本身，也只是一件产物，并非根源。真正的力量源头，来自比这里更加遥远的深空。”

远天万和盟的几名古文献学者立刻翻阅随身携带的上古残简、破碎卷宗。翻遍所有已知记载，没有任何典籍提及“源序”二字。

“齐一文明的时代，远比我们如今发掘的上古遗存更加古老。”白发学者眉头紧锁，“他们能够接触到域外更深层的秘密，我们手上留存的资料，太少太少。仅仅依靠这半段残句，无法推断源序究竟是什么。”

有诸多猜测。有人推测源序是一处域外秘境；有人猜测是某种原始法则本体；也有人猜测，是另外一个强大域外文明。可全部都没有证据支撑。

“齐一遗民来不及写完真相，便被归序力量抹去记录。”云翎缓缓开口，“但至少我们确认一件大事：裂隙还不是终点。若是我们只盯着归序裂隙，就算我们费尽代价把裂隙封住，只要远方的‘源序’依旧存在，未来依旧有可能诞生新的归序裂隙。”

局势一下子变得更加沉重。原本以为只要处理好眼前这一处裂隙，就能化解危机。现在才知道，危机的根源，还藏在无尽深空的更远方。

第二节 两种道路的争论，传讯中继星港与西疆

议事大厅之内，使团高层产生两种不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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