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虚空异兆（2/2）
玄风指尖轻叩桌面：“三处互不相连的虚空壁垒，同步出现异种浊气。绝非偶然，应当是虚空深处，某种巨大变动正在发生。”
圣皇站起身，目光望向地底封魔密室方向：“或许，永夜首领知晓这雾气的来历。传令下去，我等即刻前往封魔密室，再度审讯永夜首领。另外，加急传信三台：加大巡查频次，所有巡检不得简化流程，阵纹修补工匠全员待命，一旦发现灰雾扩散迹象，第一时间加固屏障。”
军令顺着灵羽迅速传遍西疆各地。原本有所松懈的驻守守军收到最高指令，不敢再有怠慢。三台同时增加巡防人手，日夜不间断监控虚空壁垒波动，阵基维护工匠二十四时辰轮班值守。
第三节 封魔密室审魔首，零星线索露端倪
地底守界大殿深处，隔绝万千浊气的封魔密室。
五道青岚剑光寒玉锁链牢牢捆缚永夜首领，寒玉台源源不断流淌净化灵泉，持续消磨它体内残存本源。数年囚禁，永夜首领力量持续衰退，却依旧眼神冰冷，不肯轻易吐露秘密。
圣皇、玄风长老、太古金狮大圣、龙族战将一行人步入密室，纯净的净化灵光压制整片空间。
永夜首领缓缓抬眼，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笑意：“万族联盟诸位至强者，今日齐聚此地，想来是察觉到虚空异动了？”
“依附壁垒的灰色雾气，源自何处？”圣皇声音沉稳，人皇道韵微微铺开，逼迫对方无法刻意隐瞒。
永夜首领沉默片刻，低声轻笑，笑声带着无尽的虚空苍凉：“那是墟雾，来自界海深处。我麾下黑暗族群，仅仅只是界海边缘游荡的渺小族群。你们击溃我，封锁裂隙，以为便可高枕无忧？实在太过天真。”
“界海是什么地方？墟雾有何危害？”太古金狮大圣向前踏出一步，狮威震荡密室岩壁碎石簌簌掉落。
“界海，是无数位面之间的无尽虚空海洋。无数黑暗族群栖息其中，永夜一族，仅仅只是沧海一粟。”永夜首领缓缓诉说，“墟雾是界海自然滋生的浊气，本身杀伤力不强，却能缓慢侵蚀一切空间壁垒。墟雾蔓延之处，空间会持续弱化，久而久之，界壁变薄，更大的虚空通道便会显现。”
玄风长老沉声追问：“墟雾以往不曾向外扩散，为何近三年开始渗透我方壁垒？”
“因为界海深处正在苏醒古老存在。”永夜首领竖瞳闪烁幽光，“沉睡万古的墟主渐渐复苏，它散逸的气息搅动整片界海，墟雾四处飘散，冲击所有位面屏障。当年我急于打通凡界通道，便是想要寻一处稳固位面，躲避即将到来的界海大乱。可惜，最终败在凌辰与万族联军手中。”
众人相互对视，心底沉甸甸的。原本以为平定永夜之乱，隔绝裂隙便是终极安稳，不曾想，真正的危机藏在更加遥远的界海深处。
“墟主实力达到何等层次？”圣皇继续追问。
永夜首领却闭上双目，不再开口，任凭众人如何催动灵力施压，始终缄默不语，再也不肯吐露半个字。
众人明白无法继续从它口中获取情报，转身离开封魔密室。走出地底大殿，天穹夕阳西垂，漫天晚霞绚烂祥和，可一众至强者心中，再无往日轻松。
“永夜首领所言真假暂且不论，但三处壁垒墟雾真实存在，不容轻视。”玄风长老开口，“当下首要之事，增强三座镇界台大阵抵御能力，研究克制墟雾之法。同时召集各族顶尖阵法师、炼丹师齐聚凌辰城，共商对策。”
圣皇点头认同：“传令全境。各地学堂新增界海、墟雾相关课业，让万民知晓，域外威胁并未彻底消散。太平只是暂时，万族同心守护之路，远远没有走到终点。”
第四届 各族能人齐聚凌辰城，开启全新研策之路
短短十日，灵羽传遍西疆所有部族。
各族顶尖人才纷纷动身前往凌辰城。熊族锻造大师携带新型灵金材料；树族长老带来能够净化浊气的千年灵木根茎；蛙族巫士整理历代传承的净化巫法；人族阵法师携带万千阵纹图谱；羽族带来虚空常年观测记录。
凌辰城中央议事广场搭建巨大论道高台，无数营帐林立，容纳远道而来的各族能人。
开幕仪事当日，圣皇登上高台，将三座镇界台侦测墟雾、永夜首领的供诉完整告知所有人。台下一片哗然，不少年轻修士刚刚享受数年太平，万万没想到虚空之中还有更大隐患。
“凌辰先贤以性命为万族争取喘息时机，我们不能辜负。”圣皇声音传遍整片广场，“如今墟雾侵蚀壁垒，摆在我们面前两条路：其一，改良三台镇界大阵，增强屏障抗侵蚀之力；其二，培育大范围净化之物，持续消解墟雾。今日召集诸位，畅所欲言，不分种族，共谋守护之法。”
议事持续三日三夜，无数方案不断提出、推演、完善。
树族青根长老提议，在三座镇界台壁垒外侧大规模栽种虚空灵藤。此灵藤不惧虚空罡风，根系能够吸收虚空浊气转化为生长养分，天然克制墟雾。缺点在于灵藤生长缓慢，需要海量纯净地脉灵气滋养。
人族阵法师提出，在原有大阵基础之上叠加千层净墟阵纹，嵌入凌辰遗留的青岚剑碎片作为阵眼，剑光可以持续灼烧墟雾。只是全新阵纹铺设工程浩大，需要数百万工匠历时数年施工。
蛙族巫士联合各族丹师，共同调配全新净墟丹。丹药释放的灵光，大范围驱散稀薄虚空浊气，可供巡防修士随身携带，近距离抵挡墟雾侵袭。
各项计划敲定，众人划分任务，各司其职。一部分工匠即刻动身奔赴三座镇界台，筹备叠加全新阵纹；树族运送虚空灵藤幼苗前往北岚、南清、东同心三地；丹师留在凌辰城建立大型丹坊，批量炼制净墟丹。
夕阳落下，论道高台渐渐安静。圣皇独自走到英灵殿前，望着凌辰寒玉圣像。微风拂过，淡淡的青岚剑意萦绕四周，仿佛先贤依旧静静注视这片大地。
“前路仍有风波，我辈必定坚守同心盟约，守住这片山河，不负你的牺牲。”圣皇低声自语。
远方天际，三座镇界台的青光遥遥相映。平静盛世之下，新一轮筹备悄然开启，万族再一次握紧兵器，准备迎接来自虚空深处未知的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