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狐嗅谜踪(2/2)
一举一动,皆是自然流淌的真挚。
想起这对极擅伪装的兄弟,聂银禾警觉地问道:“那人当时替你擦拭鼻头,可有任何异样的触感?”
“那倒没有,只是……”
司洬稍作回忆,续道:“约莫一刻后,便如火燎般刺痛,还痒……疗愈也无用!妻主,我嗅不到你的味儿了。嘤嘤~”
狐眼里的热泪再次被刺激得汹涌分泌。
“好了,你先躺着,我去找人来瞧瞧。”
聂银禾刚要起身,司霁便领着海优进来。
“哎呀,司洬雄性,你怎会招惹上这物?”
话落之间,海优已疾步床边。
他微微俯身,无需细看,便已了然:“你这是沾了涕泣脓浆!快用清水冲洗!”
司霁赶忙扶起司洬往洗漱间去处理。
聂银禾趁机询问:“是花粉所致?”
海优即刻否定:“是涕泣灯笼藻的胶质。此物生于深海幽暗礁石峡谷之底。一旦沾上其分泌的胶质,便会诱发此种症状。”
聂银禾心中的猜测已在海优的解释中坐实。
果然还是蒲英那块沾了涕泣脓浆的帕子。
“如何医治?”
“若尽早彻底清洗,也不至于如此严重。但您这位兽夫拖延太久,怕是要受三日之苦了。”
海优边说边利落转身:“我这就去找族巫取冰息海苔的黏液来,涂抹患处可中和毒素、减轻症状。”
聂银禾没有多说,目送海优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蒲英做的手脚,无凭无据。
他身份特殊,底细未明。
何况,她一家昨日刚与南时禹结下新怨,此时绝非节外生枝之机。
海皇新得了荒古烈阳丹,怕是一门心思都系在那上头。
海优也没有多问。
涕泣脓浆在海族中确具战术价值,但更多用于惩戒。
采集此物亦非易事,需深入幽暗海底,操作繁复。
能寻来此物并懂得使用者,必是海族中人。
这一家人昨日才在沉光泉与殿下闹得不可开交……
怕又是殿下的手笔了……
海优摇头叹息,加快步伐。
他离去不久,溪妄三人泡泉归来。
雷承洲性情跳脱,瞥见白狐的窘态,自然笑得夸张又轻佻,瞬间与狐狸兄弟滚作一团。
聂银禾由着他们闹,先去查看了锦岚的伤势。
浸泡一日后,肌肤微微泛红。
昨日血肉模糊的胸口,此刻遍布纤细血丝。
想来这初愈的薄嫩肌理,在水母们的啃噬下,少不得要多受些煎熬了。
“妻主莫忧,往好了长,总会一日胜过一日。”
锦岚坦然任爱人轻抚自己斑驳的胸膛,心扉尽敞。
他的目光追随着聂银禾的指尖,亦轻柔抚过她的鬓角:“看来今日,又添了一丝烦忧?”
他微微侧首,瞄了一眼司洬那吵闹的房间:“我无碍,去照看他吧。”
“嗯。”
聂银禾转而来到司洬房间,一眼便撞见溪妄正强行捧住白狐的脑袋,两人凑得极近,鼻尖几乎相触。
白狐在他铁箍般的掌下动弹不得,几欲翻眼。
司霁在一旁奋力拉扯溪妄的手臂,奈何这条家中实力最强的霸蛇纹丝不动,完全无视于他。
而雷承洲则在旁捧腹大笑,见聂银禾进来,甩着豹尾上前告状。
“妻主快瞧!毒蛇想亲狐兽!笑死小爷了,他还好这一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