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苏瑶的合作协议（2/2）

苏瑶神色没有变化。

“但我能代表我自己，也能代表愿意跟着我的那部分人。”

“所以，这不是我和苏家的协议。”

“准确地说，是我、你，以及苏家之间的三方合作。”

苏瑶取出另一份文件。

这份文件少了许多苏家内部印章，却多了她本人的签名。

“我个人承担一部分责任。苏家提供的资源若被截断，我会想办法补上。如果苏家试图越过协议控制牧场会站在协议这一边。”

李牧看着她，忽然问：

“你为什么要做到这个程度？”

苏瑶没有立即回答。

窗外的雨丝落在玻璃上，将霓虹灯拉成模糊的长线。

“因为我已经见过那扇门。”

她低声说道：

“普通人看不到门，所以可以假装世界还是原来的样子。但我看见了，就再也骗不了自己。”

“苏家有很多人不相信这些东西，或者不愿意相信。可我知道，如果归墟门真的打开，最先死的不会是那些站在高处的人，而是没有准备的普通人。”

苏瑶抬起头。

“你在准备，苏家有资源。我们合作，至少比各自等死强。”

李牧重新翻开协议，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条款不算复杂，却把双方最容易产生分歧的地方全部写了出来。

资源归属、情共享、行动权限、报酬标准、人员边界，以及协议终止条件。

最后一条尤其清楚：

任何一方认为合作已经危及自身核心利益，都可以单方面终止协议，但此前已确认的任务必须完成。

“你们找谁拟的？”

“律师。”

“他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

“不知道。”

苏瑶说道：

“他只知道这是两家公司的特殊安全合作。”

李牧点了点头。

现实世界有现实世界的规则。

懂得利用规则，本身就是一种力量。

他拿起笔，在协议末尾写下自己的名字。

随后，他划破指尖，将一滴血落在签名旁边。

血珠迅速渗入纸张。

协议表面浮出一道极细的黑线，转瞬即逝。

苏瑶看见了，却没有惊讶。

她接过笔，也在自己的名字上按下指印。

下一刻，纸张微微发热。

一缕淡淡的灵气从两人之间掠过，像是某种无形的锁扣合拢。

李牧感知到，协议并没有强行约束双方，只是在彼此违约时留下追踪标记。

如果苏瑶或者他故意毁约，至少能被另一方锁定一段时间。

“这是你加进去的？”苏瑶问。

“防止协议变成废纸。”

“你不信任我。”

“协议存在的意义，就是不需要完全信任。”

苏瑶看了他一会儿，收起属于自己的那份文件。

“合作愉快。”

李牧将协议放进抽屉。

“先把第一批资源送来。”

“清单已经交给周野。”

野从门口探进头来。

“我看过了。苏家这次提供两辆手续齐全的车，五十万现金，三株百年药材，还有一批旧法器。”

“够不够？”

“勉强。”

李牧说。

周野叹了口气。

“老板，你知道这已经比普通公司一年的流动资金还多了吗？”

“修行本来就贵。”

李牧起身走向地下室。

“而且这只是开始。”

他刚走下两级台阶，腰间的黑戒忽然传来一阵刺痛。

同一时间，苏瑶口袋里的协议轻轻震动。

纸面上，浮现出一行刚刚形成的小字：

“合作目标已确认。”

“第一项危机：第三节点开启。”

苏瑶看着那行字，脸色渐渐凝重。

李牧回头，望向她。

“协议已经开始生效。”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拍卖会之前。”

李牧按灭楼梯旁的灯。

“先去看看，谁在城西水厂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