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苏瑶的合作协议（1/2）

黑色轿车在巷口停了十二分钟。

车里的人没有下车，也没有打电话，更没有向牧场靠近。

但所有人都清楚，他们不是路过。

周野把监控画面切换到热成像模式。

屏幕上，车内有三道人影。

驾驶位的人始终保持不动，后排两人的体温却时高时低，像是身上藏着某种会干扰设备的东西。

“不是普通人。”

周野皱着眉。

“热成像有异常，他们的身体温度在三十七度和四十五度之间反复变化。”

苏瑶握紧手枪。

“要不要把他们留下？”

“不必。”

李牧站在窗边，目光落在黑色轿车上。

“他们只是来确认牧场的位置。现在动手，反而会让真正的人警觉。”

“那就这么看着？”

“让他们看。”

李牧伸手拿起桌上的邀请函。

“拍卖会之前，不能节外生枝。”

半小时后，黑色轿车缓缓驶离巷口。

周野没有关闭监控，而是将车辆的行驶路线全部记录下来。

苏瑶从文件袋里取出一叠纸，放在桌上。

“既然你不准备现在动手，那我们先谈另一件事。”

李牧看向文件。

“合作协议？”

“正式的。”

苏瑶在他对面坐下。

“从你救下我开始，到现在为止，苏家已经向牧场提供了资金、身份、车辆和情报。我知道你不喜欢欠人情，所以以后所有资源都按照协议来。”

李牧没有拿起文件。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处理苏家无法处理的事。”

苏瑶语气平静。

“包括归墟门、玄灯会，以及其他涉及超自然力量的危机。”

“范围太大。”

“协议里会写清楚。”

苏瑶翻开第一页。

“第一，苏家负责提供资金、药材、法器、交通工具、合法身份和现实层面的资源渠道。”

“第二，苏家拥有的情报，可以优先共享给你，但是否采取行动，由你决定。”

“第三，凡是苏家名下人员遭遇超自然危机，在能力允许的情况下，你负责协助处理。”

李牧抬眼。

“能力允许？”

“这是给双方留下余地。”

“如果对方是归墟门长老级人物，我也必须去？”

“不会。”

苏瑶摇头。

“每次行动之前，双方都要确认任务等级和风险。你可以拒绝明显超出能力范围的任务。”

李牧继续往下看。

第四条写的是报酬。

苏家提供基础资源，不收取固定费用。但如果李牧参与具体行动，苏家必须按照危险等级支付报酬，或提供等价资源。

李牧指尖在纸上轻轻敲了一下。

“你们把我当雇佣兵？”

“不是。”

苏瑶看着他。

“雇佣兵只为钱做事，而你会为了某些自己在意的人冒险。苏家只是希望，当你出手，价格能够提前说清楚。”

这句话让李牧沉默了片刻。

有些人情之所以麻烦，正是因为它没有价格。

今天帮忙，明天就可能变成理所当然。

而一旦变成理所当然，双方迟早会因为边界不清而翻脸。

“继续。”

苏瑶将协议翻到下一页。

“第五，苏家不得干涉牧场内部事务，不得强行调动你的人，也不得私自进入牧场核心区域。”

李牧的目光停在这一条上。

“谁提出的？”

“我。”

“苏家同意了？”

“暂时没有。”

苏瑶拿出支笔，直接在旁边补了一行小字。

“未经李牧本人允许，任何苏家人员不得接近地下室、阵法核心及牧场封存物品。”

李牧看着那行字，问道：“如果苏家不同意？”

“那就不签。”

回答得干脆利落。

李牧合上文件。

“你代表得了苏家？”

“代表不了整个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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