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第一个帮手（1/2）

牧场的铜铃响了三次。

第一次，李牧以为是风。

第二次，他发现地下室的阵法没有任何变化。

直到第三次，三楼情报室的监控画面同时闪了一下，所有屏幕陷入黑暗。

苏瑶立刻拔出枪。

“有人入侵系统？”

“牧场没有系统。”

李牧站在楼梯口，望着头顶昏暗的灯光。

“所以，对方不是入侵，而是在提醒我们，他已经进来了。”

话音刚落，楼上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什么东西从桌边掉了下来。

苏瑶刚要上楼，李牧已经抬手挡住她。

他捏起一枚铜钱，轻轻弹出。

铜钱穿过走廊，撞在三楼门框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没有人。

李牧走上楼，推开情报室的门。

房间里空无一人。

墙上的地图没有变化，桌上的文件也没有被动过，唯独靠近窗边的一台旧显示器亮了起来。

屏幕上是一行白色文字。

“你们的摄像头太少了。”

苏瑶脸色微沉。

“挑衅？”

“不是。”

李牧走到屏幕前，看向下方闪烁的光标。

“他在说事实。”

这座废弃会所只有两台老旧摄像头，分别装在正门和后院。线路还是十多年前的布置，信号时断时续，连李牧都觉得难以使用。

屏幕上的文字继续跳动。

“正门盲区十二米，后院盲区二十七米。东侧排水道没有任何监控。地下室阵法虽然不错，但现实世界不靠阵法生活。”

“如果你们想在七天后活着走进废弃水厂，最好先把眼睛装满。”

苏瑶冷声道：“让他出来。”

屏幕沉默了秒。

随后，会所外传来汽车急刹声。

李牧从窗边向下望去，只见巷口停着一辆没有牌照的白色面包车。车门打开，一个年轻人抱着黑色电脑包走了下来。

他看起来二十出头，头发乱得像是很久没有整理，穿一件明显大了几号的灰色外套，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

年轻人没有急着进门，而是抬头朝三楼挥了挥手。

“别开枪，我是来投靠的。”

苏瑶皱眉：“你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

“知道。”

“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不完全知道。”

年轻人推了推眼镜。

“但我知道，你们最近三天被跟踪了六次，其中两次来自玄灯会的人，另外四次……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在给做事。”

苏瑶手指搭在扳机上。

“你叫什么？”

“周野。”

“做什么的？”

“电子设备，网络安全，监控系统，偶尔修无人机。”

“偶尔？”

“也修摄像头、门禁、车辆定位器，还有一些不太方便说名字的东西。”

周野走进大厅，将电脑包放在柜台上。

“你们这里的监控太差了，我看不下去。”

苏瑶上下打量他：“凭什么相信你？”

周野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摸出一枚存储卡。

“因为我手里有一段东西，可能和你们正在查的归墟门。”

李牧接过存储卡，没有立刻插入电脑。

“从哪儿来的？”

“我替一个客户修服务器时发现的。”

“什么客户？”

“白石安保公司。”

苏瑶一怔。

“江城最大的私人安保公司？”

“对。”

周野拉开椅子坐下，语气明显认真了几分。

“半个月前，他们接了一个很奇怪的项目。客户要求在城西废弃水厂附近安装一批隐蔽摄像头，但不能接入公共网络，也不能留下任何采购记录。”

“你接触过设备？”

“我负责调试。”

周野打开电脑，插入存储卡。

画面很快出现。

昏暗的仓库里，堆着十几个黑色金属箱。箱子表面没有任何标志，却都刻着一盏倒悬的白灯。

几名工人正在搬运设备。

其中一人着灰袍，背对镜头站在角落。

李牧的目光落在那人手上。

他的右手戴着一枚乌黑的戒指，戒面上有三道交错的白纹。

“是归墟门的人。”李牧说道。

周野点头：“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组织，但这段视频之后，我的客户突然失踪了。”

“你为什么找上我们？”

“因为我发现，有人也在查这段视频。”

周野切换画面。

一张街头监控截图出现在屏幕上。

画面中的人，正是三天前在牧场外徘徊的鸭舌帽男人。

“昨天晚上，他闯进了我住的地方。”

“你没报警？”

“报了。”

周野露出一个有些讥讽的笑。

“但警察赶到之前，他就走了。更麻烦的是，等我回到房，电脑里的资料全都被删了。”

苏瑶问：“那你怎么还留着这段视频？”

“我有备份。”

“备份在哪里？”

周野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这里。”

李牧看着他：“你把唯一的退路交给了我。”

“准确地说，是交给能保护我的人。”

周野环顾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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