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很多年前的那群人（1/2）

门外那一声轻响过后，院子里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周家老二没有去开门，只抬手示意众人别出声。他走到堂屋侧面，从墙上取下一根旧木棍，轻轻拨开门闩旁的一道缝隙，朝外看了一眼。

巷子里空荡荡的。

槐树枝叶被风吹得微微晃动，斑驳的墙影铺在青石板上，除此之外，再没有半个人影。

可周家老二的脸色并没有因此缓和。

“刚才外面有人。”苏瑶低声道。

“不是人。”老道盯着门缝下方，缓缓说道。

李牧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门槛外的地面上多了一小片湿痕。那痕迹像是水，又比水更黑，沿着门缝往里蜿蜒了寸许，最后停在一枚落叶旁边。

周家老二关上门，将门闩重新压紧。

“它们已经知道你来了。”他说。

李牧看着他：“它们是谁？”

“先别问这个。”周家老二转身回到堂屋，脸色阴沉，“你既然拿着那张照片找过来，想必已经碰到一些东西了。”

李牧从怀里取出照片，放在桌上。

照片落下的瞬间，屋里几个人的神色都变了。

老妇人的手指停在半空，周家老二更是盯着照片看了很久，像是看见了某段不愿回忆的过去。

“这是我妈他们年轻时拍的。”李牧道，“照片里的其他人是谁？”

周家老二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手将门窗都检查了一遍，确认外面没有异样后，才坐到桌旁。

“很多年前，旧镇还没现在这么安静。”他说，“那时候镇上人多，地下也没有这么多封口。有人在修水渠的时候，挖出了不该挖的东西。”

“什么东西？”苏瑶问。

“井。”

周家老二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落进水里。

“不是一口井，是一张井网。”他伸手在桌面上比划，“镇子的地下，原本就有许多老井，彼此之间似乎连着。有人从东边的井里丢下一块石头，西边会听见声音；有人在南边井口点火，北边的水面会冒出黑烟。”

老道眼神微沉：“地下井网。”

“你知道？”周家老二看向他。

“听过一些传闻。”老道说，“但没人能证明它真的存在。”

“它确实存在。”周家老二道，“只是那东西不是自然形成的。旧镇最早建起来的时候，就有人在地下挖过一套特殊的通道。那些井既是入口，也是节点。井底有水，但水

李牧想起旧街深处那口封井，心口一阵发冷。

“我父母就是因为这个开始调查的？”

“不是他们最先发现。”周家老二道，“最先查的是你父亲的一个朋友，叫秦放。他原本只是做地质勘察，后来发现这里的地下结构和普通镇子完全不同。他找了几个人一起查，其中就有你父亲、你母亲。”

他看向照片里站在井边的几个人。

“照片里一共五个人。除了你父母，还有秦放、韩秋水，以及一个叫陆沉舟的人。”

李牧默默记下这几个名字。

“他们查到了什么？”

周家老二沉默了片刻：“查到井网不是为了取水，而是为了镇住一条东西。”

“什么东西？”李牧追问。

“没人说得清。”老妇人忽然开口，“有的人说是古时候死在地下的万人，有的人说是一条从地脉里长出来的东西，还有人说，井网本身就是活的。”

她的声音苍老，却透着一股深重的恐惧。

“但所有人都知道，井不能开，封口不能动，尤其不能在午夜听见井里有人叫你的名字时，回答它。”

李牧下意识摸了摸手腕。

那道若隐若现的黑线，似乎在此时又往皮肤深处缩了一下。

周家老二看见他的动作，眼神变得复杂：“你已经被它碰过了？”

“碰过。”李牧没有隐瞒，“不止一次。”

屋内顿时陷入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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