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母族旧宅（2/2）

李牧心头一震，抬眼看向她：“你们知道？”

老妇人没回答，只看向周家老二。后者沉着脸，像是不愿多提，可沉默了一会儿，还是低声道：“你父母当年不是普通离镇。”

苏瑶敏锐地抓住了重点：“你们知道他们做过什么？”

周家老二没看她，只盯着李牧，语气像压着一块石头：“知道一些。知道他们来过这里，知道他们在井边待了整整一夜，也知道你母亲走之前，曾经回来过一次。”

李牧猛地抬头。

“回来过？”他声音都变了。

“对。”老妇人接过话，“那年冬天，她一个人回来的，脸色很差，像是刚从什么地方脱身。她没进门，只在院外站了一会儿，问我们井封得怎么样了。”

李牧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声。

老道的眼神也变得锋利起来：“她问井？”

“是。”周家老二看了他一眼，语气更沉，“我们当时就知道，事情没完。”

李牧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她还说了什么？”

周家老二没有马上答，像是在斟酌要不要把剩下的话说出口。堂屋里一时只剩下铜铃被风带动后轻轻碰撞的细响，叮的一声，落得人心里发寒。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道：“她说，井底下的东西记性很好，千万别让它认对人。”

李牧瞳孔微缩，脑海里瞬间闪过旧镇外的那张照片，闪过地下那一声短促的铜响，闪过老道说过的那句“它开始认你了”。

他忽然明白，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推到这条线上了。

只是从前他不知道，原来母亲早就回来过，早就知道危险没有结束，甚至早就在防着什么再次找上门来。

“那我爸呢？”李牧问，声音低得几乎不像自己，“他当年也来过这里，对不对？”

周家老二的神色明显顿了一下。

老妇人抬眼看向他，目光里多了一丝复杂难明的东西，像怜悯，又像警告。

“你父亲来过不止一次。”她轻声道，“而且，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李牧呼吸一滞。

就在这时，院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敲门响。

不是那种礼貌的叩门，更像有什么人站在外面，指节轻轻碰了一下门板，试探着确认里面有没有人。

周家老二脸色瞬间变了。

他盯着李牧，眼神里第一次露出明显的戒备与震动，像是确认了什么，又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

然后他开口，声音又低又沉：

“你果然还是被找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