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渗透以色列（1/2）
加沙城南区，废弃医院的地下室。
把胡子剃干净。林峰对着镜子，用剃刀刮掉下巴上的胡茬。刀片划过皮肤，发出沙沙的声音。白色的泡沫混着胡茬掉进水盆里。
其他九名队员也在做同样的事。雷震的络腮胡最难剃，他的手不太稳，刮了好几下才刮干净，下巴上留下几道血痕。
操，这玩意儿比拆炸弹还难。雷震用毛巾擦脸，我留了五年的胡子。
现在你看起来像个以色列人了。狼牙说。他已经剃完了，换上一套工人的衣服，褪色的牛仔裤，沾着油漆的T恤，磨损的工靴。
信号在角落里摆弄着一堆证件。十张以色列身份证，照片是队员们的，但名字和信息都是伪造的。他用便携式打印机打印出来，然后用塑封机塑封，看起来和真的一模一样。
这些能过检查站吗？林峰问。
应该可以。信号说，我黑进了以色列内政部的数据库，把这些假身份录入系统。只要不深查，查不出破绽。
要是深查呢？
那就完蛋。信号耸肩，但我们别无选择。
林峰拿起一张身份证，看着上面的照片。照片上的他剃了胡子，头发剪短，戴着眼镜，看起来像个普通的以色列工人。
约西·科亨。他念出证件上的名字，三十五岁，特拉维夫人，建筑工人。
记住这个身份。信号说，如果有人问，你就说在海法的一个工地干活，刚下班。
林峰把证件装进口袋，看向队员们：把武器都留下。只带匕首和小型手枪，藏在衣服里。其他装备全部销毁，不能留任何痕迹。
队员们开始清理装备。突击步枪拆开，零件砸碎，扔进不同的垃圾堆。弹药倒进下水道，炸药深埋在废墟下。只有几把小型手枪和匕首被藏在身上，手枪塞进腰间，匕首绑在小腿。
通讯设备呢？狼牙问。
只留一部加密手机。林峰说，其他的全毁掉。到了以色列境内，我们不能用电子设备通讯，太容易被追踪。
那怎么联络？
用最原始的方法，见面。林峰在地图上标了几个点，这是特拉维夫的三个备用集合点。如果走散了，每天下午三点在这些地方等一个小时。
如果都联系不上呢？
那就自己想办法活下去。林峰说，语气平静，猛龙不留弃队友，但也不会为了救一个人牺牲所有人。
队员们都点头。他们是职业军人，明白这个道理。
午夜，十个人钻进通往以色列的隧道。
他们走得很快，没有停留。三个小时后，爬出了隧道出口，那片橄榄林。
天还没亮。远处的以军基地已经重建了临时指挥部，灯火通明。巡逻队增加了一倍，每隔十分钟就有一队士兵经过。
等天亮。林峰说，现在出去太可疑。
他们躲在橄榄树后面，等待黎明。林峰靠着树干，闭上眼睛休息。但睡不着，脑海里不断回放接下来的计划，每一个环节，每一个可能出错的地方。
天亮了。
太阳从东方升起，照亮了这片土地。以色列的清晨很安静，只有鸟叫声和远处汽车的引擎声。
林峰站起来。
十个人从橄榄林里走出来，沿着小路向最近的小镇走去。他们刻意保持距离，不像一个团队，更像各自赶路的工人。
小镇叫贝尔谢巴，是以色列南部的一个建筑工人聚集地。每天清晨都有成百上千的工人从这里出发，去各个工地干活。
林峰走进小镇的公共汽车站。站台上已经挤满了工人，他们穿着脏兮兮的工作服，叼着烟，闲聊着今天的工作。
林峰混在人群中，尽量不引人注目。他的希伯来语不太流利，但能听懂基本对话。旁边两个工人在抱怨工资太低，包工头太苛刻。
又要去海法那个鬼工地。其中一个说，一天干十二小时，累死了。
没办法，得赚钱养家。另一个说。
公共汽车来了。工人们涌上车，林峰跟着挤上去。车里很拥挤，到处是汗味和烟味。他找了个角落站着，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是黑的，但他假装在看新闻。
其他九名队员也分散在车里，假装互不相识。
汽车开动，向北驶去。
一小时后，汽车在一个检查站前停下。
林峰的心跳加速。这是第一道关卡，边境警察的临时检查站。两名穿制服的警察上车，开始检查证件。
身份证。警察走到林峰面前。
林峰从口袋里掏出伪造的身份证，递给警察。他的手很稳，没有颤抖。
警察接过证件，扫了一眼照片，又看了看林峰。约西·科亨？
林峰用希伯来语回答。
去哪里？
海法，工地。
警察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然后把证件还给他。下次把证件放在容易拿的地方。
好的，长官。
警察继续往后走。林峰松了口气，但表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看到雷震也被检查了，警察问了几个问题，雷震用蹩脚的希伯来语回答，但警察没有怀疑。
十分钟后，检查结束。汽车重新，驶过检查站。
林峰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第一关过了。
下午三点，汽车到达特拉维夫中央车站。
工人们下车，涌向不同的方向。林峰走出车站，站在街边，假装在等人。
特拉维夫是以色列的经济中心，高楼林立，街道繁华。到处是行人、汽车、咖啡馆。林峰混在人群中，完全不起眼。
他掏出那部加密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只有一个数字：。这是他和真主党联络人约定的暗号，意思是。
五分钟后，手机震动。回复也是一个数字：。意思是三号安全屋。
林峰删掉短信，把手机关机。他走向地铁站，搭乘地铁到市区。
三号安全屋在特拉维夫老城区的一栋公寓楼里。林峰按照地址找到那栋楼，爬上三楼，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条缝，一双眼睛从里面盯着他。
约西·科亨。林峰说。
进来。
门完全打开。林峰走进去，发现其他九名队员已经到了。他们坐在客厅里，表情疲惫但放松。
都到齐了。狼牙说。
暂时安全。林峰说，但不能久留。摩萨德的反谍报能力很强，我们在这里待得越久，被发现的风险越大。
那我们什么时候走？雷震问。
明天晚上。林峰说，联络人会安排车送我们去北部。然后我们从黎巴嫩边境撤离。
黎巴嫩？眼镜蛇皱眉，那边也不安全。
但比留在以色列安全。林峰说，真主党会接应我们。到了黎巴嫩，我们就出以色列的控制范围了。
队员们点头。
那一夜，他们轮流守夜。窗外是特拉维夫的夜景，灯火辉煌，车水马龙。谁能想到，世界上最致命的雇佣兵，就藏在这座繁华城市的一间公寓里。
林峰站在窗边，看着街上的行人。有推着婴儿车的母亲，有牵手的情侣，有下班回家的上班族。他们脸上是平静的表情，完全不知道战争和死亡离他们有多近。
后悔吗？狼牙走到他身边。
后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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