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春季狩猎（1/2）

十三的那幅字，胤祯看了许久，终是亲手锁进书房柜中，钥匙交到若曦掌心。

若曦攥着那串钥匙，指尖有些发凉，她跟到门边，望着他挺直的脊背，声音压得极低。

“他怕你为救他，拿刚到手的差使去求皇阿玛，更怕四爷借你的求情，说你私结兄弟。十三在养蜂夹道关了这些年，倒比外头的人都清醒。”

胤祯回过身，目光落在她脸上，又问了一句：“若我当真求了呢？”

若曦的手指收紧，半晌才开口。

“我会惦记十三，也会拦你。你如今担着的，已经不只咱们一家。”

话说完，她伸手拉住他的衣袖，掌心贴上去时能感觉到他胸口起伏：“可这话说出口，我心里便难受，你莫再逼我作答。”

胤祯将她揽到身前，让她靠了一会儿，手掌按在她后背，一下一下地拍。

“好，不问。我把能做的先做了，回来同你一道想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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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初三，胤祯随御驾抵达木兰围场，春寒未退，猎场外围还留着残雪。

胤祯下马时，靴底踩到冻硬的土，脑中忽然闪过若曦蹲在马镫旁的样子，她那时腰还没恢复利索，硬撑着查看，指尖冻得发红也不肯松手。

图海从后面跟来，递上若兰商站转送的家书。

“王妃昨日写的，沿途没耽搁。”

胤祯拆开，先看到弘明夜里少醒了一回，承欢肯在自己屋里睡了，后面才是她的叮嘱。

“四爷若要动手，只会借刀杀人，你要小心为上。”纸尾又补着一句，笔迹有些重：“先告诉我人好不好，再说事成没成。”

胤祯把信折进贴身衣袋，掌心按了按，能感觉到纸页的温度：“回话，人好，吃饭也没耽误。”

图海笑了笑，却见王爷没跟着笑，反倒抬头看向林外正在换班的围场侍卫，目光沉得像要下雪。

“今日领路的人，是昨夜定下的？”

“是，卑职已当面问过，路上会再让前哨探看。”

胤祯点头，随诸皇子往御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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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坐在高台上，听侍卫报过各处围合的情形，抬手免了众人的礼。

“今日不论长幼，谁猎得最多，或得了稀罕物，朕都给彩头。”

胤?笑着上前，拱手道：“皇阿玛，十四地在西北练了这些年，儿臣若输了，能不能也讨碗酒喝？”

康熙挑了眉毛骂一句：“猎不到东西，还惦记酒，你倒不吃亏。”

众人跟着笑，胤祯也笑了，回身接弓时，胤禛恰好走到他身边：“十四弟，今日可要让我看看，西北的箭法与京中有什么不同。”

胤祯搭好箭囊：“箭法都一样，只看人稳不稳。”

胤禛替他让开半步，唇边笑意温和。

“那你先行，我陪皇阿玛慢些走。”

胤祯应下，策马入林，待身后的说话声听不见了，才抬手示意图海放慢。

“前哨不回，别越过分岔口，谁来催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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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鹿群被赶出灌木，一头梅花鹿向北逃去，胤祯搭箭追出一程，却见前面的引路侍卫勒了马。

那人回身指向右侧，隔着十几步远喊。

“王爷，这边过去便是开阔地。”

胤祯没转向，先看了一眼地上的痕迹。

右侧积雪被车轮碾过，雪下露出新翻的土，林下却见不到运猎物的人。

“前哨呢？”

侍卫还没回答，胤祯胯下的马忽然扬起头，鼻中喷出急促的气，前蹄刨地。

图海催马靠过来，枪尖朝向灌木，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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