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外院的新面孔,是敌是友(2/2)
“您这么肯定?”
若曦将许成的记录收好,指尖在纸面上轻轻一按,却已经不在挑破多言。
巧慧将记录收进匣中,又问:“要不要让人盯紧他?”
“嗯。他的一切都写清楚。别派人跟得太近,叫他清楚府里在看他就够了。”
“那他若发现了呢?”
若曦看向窗外,院中槐树的影子被风吹得摇晃。
“发现便发现。我们要的是他明白自己没有自由,却还要继续替人传话。只有这样,传话的人才会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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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后,许成第一次在门外与人起了争执。
来人自称兵部书吏,拿着一张盖有红印的调令,要借十四府护卫五名,护送一批军械出城。
许成没有接那张纸,只垂手站在门槛边:“请大人稍候,奴才去请总管。”
“十四爷不在,府中由谁做主?”
“福晋。”
“一个女眷,也能管军械?”
许成的语气没有半分波动:“奴才只管守门,谁能管军械,您进门后自会知道。”
舒舒觉罗氏赶到外院时,那名书吏已经把调令递给了门房,正催着门房去取护卫名册。
她只站在廊下,隔着半尺距离先问:“你从哪里来?”
书吏忙道:“奉兵部侍郎之命。”
“侍郎姓什么?”
“姓梁。”
“兵部副签呢?”
书吏把手里的文书翻了一面,纸页在风里哗啦一响:“调令上已有兵部印,副签明日补送。”
“我问的是副签。”
舒舒觉罗氏转头看向门房,声音带着压迫感:“把调令放在案上,别让它再经过第三个人的手。”
许成依言照办,书吏的脸色变了。
“格格,您这样拖延军务,出了差池,谁来承担?”
“你放心,承担的人会写在文书上。”
舒舒觉罗氏取过纸笔,递到他面前:“请你把今日时辰、来路、所奉命令写清楚,再按手印。若真是兵部派遣,宗人府查验之后自然会还你清白。”
书吏盯着纸笔,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嘴里嘟囔着“军情紧急”,却始终不肯落笔。
若曦从侧门赶来,手里拿着正院的铜印,印面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规矩早写入府侧,谁要改,请拿皇阿玛的旨意。”
书吏的脸色彻底难看下来,他收回调令,转身便走,脚步极快,鞋底扬起的尘土落了门房一身。
若曦没有叫人拦,只让巧慧记下他的身形和鞋底泥痕。
舒舒觉罗氏疑惑道:“为什么放他走?他会把这些告诉背后的人。”
“我等的便是他们知道。”
“若那人真的是四爷府里的呢?”
若曦将许成按过手印的记录收进匣中,指尖在匣盖上轻轻一按,发出一声极轻的扣合声。
“那就看四爷舍不舍得让一个旧部,替他来试十四府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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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雍亲王府送来一封信。信封上的字不是胤禛所写,落款却是年夏。
信中只有一句话:“福晋保重身子,莫要劳累。”
巧慧看完,压低声音道:“她为何称您福晋?”
若曦将信纸折起,放在桌面上,烛火跳了一下。
“因为她知道十四爷不在京城,也知道我如今最怕别人替我决定名分。”
她没有烧信,只叫人取来空白文匣,把信纸单独封存,封口处按上私印,印泥还未干透。
门外忽然传来许成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戾气:“东院有人来吗?”
守门小厮慌忙答道:“没有。”
“那这封信是谁送进来的?”
许成的声音停了一下,接着便传来拔刀的声响,刀刃出鞘,在夜色里划出一道冷光。
若曦站起身扶住桌沿,指尖用力,桌面被按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去外院,别让他把送信的人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