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舒舒觉罗氏受审(1/2)
次日,胤祯回府时,衣摆还挂着雨水星子。
他在门口停了停,抬手拍掉那点湿意,转身吩咐守在廊下的亲卫:“请舒舒觉罗氏到前院,宗人府书吏也一并叫来。”
亲卫应声退下,胤祯没有立刻往里走,沿着穿堂走到东院。
若曦坐在榻边翻看年夏的供词副本,听见脚步声抬起头,他已经站在门边,脸色沉得不像刚从外头回来的人。
“你要问她了?”
“她既然隐瞒年夏来信,便该当面说清楚。”
若曦把纸页合上,扶着巧慧的手站起来,小腹传来一阵轻微的坠意,她停了停才接着往外走。
胤祯皱眉拦住她:“你在屋里歇着,有什么话等爷问完再说。”
“我要听。”
“你今日已经起来两回。”
若曦没有退让,掌心摁在案角上,指尖收紧了些许:“她若只对你说,便只能由你判断真假,可她既然也牵扯到我,我就该听见她自己怎么说。”
胤祯盯着她看了一阵,到底松了口:“坐屏风后,不许站着。”
巧慧搬了软榻过去,若曦靠着枕头慢慢坐下,腹中那股坠意才稍稍缓过来。
---
院中青砖被雨水洇成深浅不匀的灰色,前院椅子已经备好,宗人府书吏候在侧旁,案上摆着空白问询卷宗。
舒舒觉罗氏进门时,头上银簪换成了木钗,裙摆也是素色的,她在门槛内站定,先朝胤祯行礼。
“请十四爷示下。”
胤祯没有让她坐,只把年夏那封拜帖副本推到案边:“这封信,你何时收到的?”
舒舒觉罗氏看了一眼,低下头:“正月十二。”
“为何不交出来?”
她攥着帕子,指节抵在掌心里,过了片刻才开口:“妾身怕十四爷以为我与年夏私下勾结。”
“你既然怕,为何还要去红螺寺?”
“年夏信里说只想劝我几句话,让我别同侧福晋争,我想着当面拒绝了,往后她便不会再来烦我。”
胤祯把客院签条也摊开,纸上登记的正是她的乳名:“这院子是你订的?”
舒舒觉罗氏脸色白了,她盯着签条看了许久,才摇头:“不是妾身订的,从未吩咐人去订院。”
“可你的乳名在上头。”
“我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
她说到这里停住,攥帕子的手换了个方向,像是要把布角都拧烂了。
胤祯却没有急着催她,可眼底依旧带着审视。
屏风后,若曦听着她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手指在膝上轻轻敲了两下。
舒舒觉罗氏终于抬起头,声音带了哭腔:“妾身收到信时确实怀疑过有人要害我,可不敢说,怕一旦说出来,王爷便认定我与年夏有私。”
“所以你把若曦带进了别人安排好的局里。”
舒舒觉罗氏膝盖一软,跪了下去:“妾身当时只想着,年夏若真是来劝我的,我当面应下便是,若她要生事,有侧福晋在旁反而更能说清楚,我真的不知道会有人惊马。”
胤祯看着她,许久才开口,音色更加沉了三分:“你不知道会惊马,可你知道那院子是借你的名订的,你也知道信上那些话不对劲,你仍然去了。”
舒舒觉罗氏把额头抵在地上,肩膀颤得厉害:“十四爷饶命,妾身知错。”
“你错在哪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